我說,“那另外那倆呢?”
裹屍布聲音在我腦中響起,“用陽雷去劈,把陰雷劈沒了,或許有救。但他們太弱了,扛不住的。另外,中了陰雷,身體腐爛而不死,生不如死,倒不如早死早解脫。”
裹屍布真的是輕易不說話,一說話就把我幹沉默了。
看着地上那一動不能動,連話也說不了,疼得哼哼唧唧的三人,我心裏也生出一絲憐憫之意。
“馮隊長?”宋威突然叫我。
“宋會長,怎麼了?”我回過神。
“沒怎麼,就是想問問,馮隊長看出啥了嗎?”他說。
聞言,我想了想,然後把裹屍布跟我說的話,衝着大家講了一遍。
然後,場面突然就安靜了。
“真,真的不能救了嘛。”肖玲咬了咬嘴脣,眼睛通紅。
“馮隊長,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們協會的兄弟們還有一口氣,你卻想着放棄?!”宋青似乎抓到了機會,朝我喊了一句。
我瞥了宋青一眼,這傢伙我也弄明白了,是個沒皮沒臉的人,說他兩句也不當事。
你看,又來了。
我想了想對肖玲說,“我能保證地上的三個人,死得體面些。另外……這兩位,要是願意被雷劈,我可以幫忙。”
聞言,大家有點沉默。
而我看着地上腐爛的三人,我覺得結束他們的性命,應該是一樁陰德。
我說,“三位,我能讓你們死得沒那麼痛苦,要是你們希望這樣的話,那就大口地哼一聲。要是不用的話,那就不要哼。”
我這話一出來,場面有些安靜。接着,我看到這三個腐爛之人。
真的就用力的哼了一聲。
跟我想的一樣,他們生不如死。
我也不廢話,直接從包裏掏出了裹屍布,然後把裹屍布撲了過去。
避免他們看出裹屍布有啥異常,我在那假裝唸叨啥,然後比比劃劃的。
嗡嗡。
隨後,我聽到了裹屍布喫東西的聲音,接着它給我提示,說是完事了,我又把它給收起來了。
“謝,謝謝。”
等我把裹屍布裝進了包裏面,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三個人,其中兩個已經死了。
而原本這兩人緊繃的身子,在死後倒是輕鬆了些。
緊接着,第三個說了句謝謝,然後也斷氣了。
廟裏面有些安靜。
宋威他們面面相覷,神色有些複雜。
而我這邊,一股陰德之力,突然沒入了我的體內。
雖然不多,但我這雙眼更加明目了。
“你們呢?”我面無表情地看向另外兩人,比起那三人,他們倒是沒那麼重。
但按照裹屍布的說法,這倆人想好,那得扛得住陽雷。
否則的話,也走不出這廟。
我問着他們的想法,眼睛卻在打量這個廟,這裏的磁場很特別。
而我腦子裏有一個疑問,那就是他們是咋中招的。
另外……根據宋威他說的,還有七個這樣的廟,其中一個……直接斬了人半個身子。
難不成那也是引雷嗎?
“隊長,我不想這樣活着!”說話的是那個被削掉半個臂膀的人。
他站了起來,那樣子看上去半人半鬼的。
“好!”我點了點頭,左手捏了一道雷。
然後,直接朝着這人轟了過去。
“啊啊啊!”這人慘叫,撲通就跪在了那。
“手搓雷?”宋威喫驚的看着我。
然而,此刻我也沒搭理他,而是看向了另外一人。
在這五個人當中,就屬她相對好一些。但能不能看得住天雷,那就看她造化了。
“嗯。”
這女人倒也硬氣,在下定了決心後,朝我點了點頭。我也不廢話,左手搓雷,直接劈了過去。
轟!
這女人看着最輕,但是效果最大,隨着雷扔了過去,她那身體電光火石的,我彷彿看到了一道黑雷和一道白雷炸開了。
短短三秒鐘,這女人坐在了地上,看不出是死是活。
“宋青,都怪你!”而就在這時,肖玲眼睛通紅,捂着嘴巴說宋青。
“怪我?怪我什麼!”宋青一臉懵。
“要不是你讓馮隊長來,他們五個……現在還能活着!現在,五個都要死了。”
聽了肖玲的話,我突然有點無語了。說是怪罪宋青,倒不如在說是我把人都給弄死了。
我真的有點冤得慌。
“主人,您要小心,陰雷來了。”裹屍布突然警示道。
“嗯?”我一臉納悶。
“主人,陰雷就在廟外面……”裹屍布說。
我有點懵了,在我的想法裏,陰雷應該是一種雷,屬於大自然的東西。
結果裹屍布說他來了?這就跟看恐怖片似的,大家都覺得屍體是死的,但它居然朝你走了過來?
而我也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我說,“活的?”
裹屍布說,“嗯,這陰雷是活的,它應該是發現了你在救人,所以來找你麻煩的。”
聞言,我皺了皺眉頭,“我明白了,被這陰雷沾上,就是他們的下場對吧?”
裹屍布說,“是。”
我急忙說,“那有啥辦法解決這陰雷嗎?”
裹屍布說,“主人,陰雷是無法被消滅的。但可以用陽雷劈……劈到它不敢出來。”
我說,“相生相剋?”
裹屍布說,“是的主人。它越來越近了。”
與此同時,我發現廟裏面的人在看我。我大致知道是咋回事,因爲裹屍布能給我傳音,但我不知道怎麼回覆它,所以只能在那說話,有點神神叨叨的了。
見狀,我也不解釋,而是對宋威說道,“陰雷來了,在廟外面。”
聽了這話,氣氛突然有些緊張。就連宋威都有些哆嗦道,“馮隊長,你是說,把大家變成這樣的那個陰雷?它是活的?來找我們來了?”
雖然我也是剛知道這種事,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我就看到大家都是臉色一驚。
我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想了想,直接走出了廟。
然而,因爲門口的車燈關了,周圍一片漆黑。也看不到那什麼陰雷。
而因爲這磁場的緣故,我似乎也感受不到其他異樣的氣息。
我說,“哪呢?”
裹屍布回我,“在右側,距離你兩米半。”
我愣了愣,這麼近?但我壓根沒發現。我雙眼金光流轉,朝着右側看了過去。
然而,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等等!
隨後,我還真察覺到了異常,右側也是林子,那些樹木我都看得清楚。
但隱隱約約的,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
那是個……半透明的黑球?足有五米高?
“主人,這應該是個兒子!”
“你說啥?它還有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