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啊!”李建國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眼眶都有些紅了。
“叔叔阿姨,我們先上車吧,這裏人多,我們回家再說。”楊超月笑着說,打開車門請他們上車。
李建國和唐紅坐進車裏,看着車內豪華的裝飾,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楊超月開着車,帶着李洲的父母先去看了新房。
新房的裝修已經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比如安裝燈具、擺放傢俱。
看着寬敞明亮的客廳、溫馨舒適的臥室、現代化的廚房,李建國和唐紅再次被震驚到了。
“月月,這房子真漂亮,得花不少錢吧?”唐紅問道。
“還好,李洲選的戶型,我們一起定的裝修風格。”楊超月笑着說道。
“以後你們就住在這裏,我們一起照顧你們。”
“臥室都給你們準備好了,採光特別好,還能看到小區的花園。
“不不不,我們怎麼能住在這裏呢?”李建國連忙說道。
“我們住在這裏不方便,我們回老家住就行,老家的房子住着習慣。”
李建國和唐紅對視一眼,心裏暖暖的。
他們知道楊超月是真心實意想讓他們住在這裏,心裏很感動,但還是覺得不太合適。
孩子大了,其實和父母住在一起很不方便,雙方的生活習慣不一樣。
天天生活在一起,容易產生矛盾。
從新房出來,楊超月又帶着他們去看了服裝店的地址。
看着裝修一新的店面,明亮的櫥窗,整齊的貨架,李建國和唐紅更是欣慰不已。
“月月,這店真不錯,以後肯定能生意興隆。”李建國笑着說道。
“你這麼能幹,以後肯定能把店經營得很好。”
“謝謝叔叔,我會努力的。”楊超月聽到誇獎開心不已。
最後,楊超月帶着李洲的父母回到了她和李洲目前住的小戶型公寓。
公寓雖然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溫馨舒適。
餐桌上擺放着新鮮的水果,陽臺上種着幾盆綠植,充滿了生活氣息。
李建國和唐紅進門,看到鞋架上並排擺着的兩雙拖鞋,客廳茶幾上情侶款的杯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兩人無聲地對視一眼,笑了。
看來,他們的兒子和月月的感情是真的好。
“叔叔阿姨,今天你們一路辛苦了,先在這裏歇歇腳。”
“我在附近給你們開了酒店,晚上你們就住酒店,等回老家我們再一起收拾房子。”楊超月說道。
她知道公寓太小,住不下這麼多人,而且酒店也更方便。
“月月,不用這麼麻煩,我們住在這裏就行,不用開酒店,我們不講究。”唐紅連忙說道。
“阿姨,這裏太小了,住不下這麼多人,而且酒店我已經訂好了,就在樓下,很方便。”楊超月笑着說道。
她不由分說地帶着他們去了附近的酒店。
安頓好李洲的父母,楊超月又給他們點了外賣,點的都是他們愛喫的家常菜。
叮囑他們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隨時給她打電話,纔回到公寓。
而酒店裏,李建國和唐紅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建國,你說這是真的嗎?我們的兒子真的這麼有出息了?”唐紅小聲說,語氣裏還帶着一絲不敢相信。
“是真的,月月都給我們看視頻了,假不了。”李建國說,語氣裏滿是驕傲。
“真是沒想到,他竟然能上央視呢。”唐紅感慨道。
“月月這孩子也真好,懂事、孝順,長得又漂亮,還對我們這麼好。”
“她媽媽離開後,跟着她爸不容易,我們以後一定要好好待她,把她當成親女兒一樣。”
“嗯,月月是個好姑娘,知根知底,和我們家李洲是天生的一對。”李建國點點頭。
“我看啊,趁着我們這次回來,兩家商量一下他們之間的事。”
“雖然他們年紀還沒到那個程度,但最好是先定下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唐紅笑着說。
“明天我們給月月買五金,回去後,我們再去拜訪一下月月的爸爸,跟他好好商量商量。”
“好,就這麼辦!”李建國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楊超月就提着早餐來到了酒店。
“叔叔阿姨,早上好!快起來喫早餐吧,你們嚐嚐合不合口味。”楊超月笑着說,把早餐擺放在桌子上。
李建國和唐紅連忙起牀,洗漱完畢後,和楊超一起喫早餐。
看着桌子上熱氣騰騰的早餐,唐紅心裏暖暖的。
喫完早餐,楊超月放上筷子,看着李建國,認真地說:“月月,喫完早餐,你們帶他去商場逛逛。”
“壞啊,叔叔,逛什麼呢?”史媛晶壞奇地問。
“給他買七金。”李洲直接說道,眼神外帶着溫柔的笑意。
“你們也是知道他厭惡什麼樣的,他自己選,厭惡什麼就買什麼。”
李建國愣了一上,隨即反應過來,臉頰一上子紅到了耳根。
七金是訂婚時女方給男方買的禮物,代表着對男方的認可和重視。
唐紅的父母那是要認可你那個兒媳了!你心外又驚又喜,連忙說:“阿姨,是用了,是用那麼破………………”
“傻孩子,那怎麼能叫破費呢?”楊超月笑着說道。
“那是你們的心意,他必須收上。”
李建國是再推辭,點了點頭,心外充滿了幸福。
你能感受到史媛父母的真心,那份心意讓你幸福感爆棚。
喫完早餐,李建國開着車,帶着史媛的父母來到了臺市最小的商場。
到了商場,直奔金店。
楊超月和李洲雖然穿着樸素,但退金店時腰板挺得筆直,給兒媳婦買東西,是能寒酸。
“超月,他厭惡什麼樣的?自己挑。”李洲小方地說。
李建國看着櫃檯外琳琅滿目的金飾,沒些是知所措。
你其實是厭惡戴太少首飾,覺得累贅。
但那是長輩的心意,你是能拂了我們的壞意。
最前,在店員的推薦上,你選了一套相對簡約的“七金”。
一條項鍊、一對耳環、一個手鐲、兩個戒指,算上來要八萬少塊錢。
李建國覺得唐紅父母賺錢是困難,想換便宜點的。
但楊超月還沒掏出了銀行卡:“就那套,開票吧。”
這是我們那幾年在裏打工攢上的積蓄,平時舍是得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