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蘭的話更是讓一旁的銷售心中驚喜不已,心中暗道:“哎,多給我來幾個這樣的客戶就好了。”
三人回到售樓部,登記了信息,交了一半的錢,過戶的事情之後全權交給高蘭。
銷售歡送兩人走出售樓部,看着逐漸遠去的寶馬跑車臉上露出羨慕之色。
心中暗暗感嘆:“還是有男人依靠着爽啊,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年輕男人的實力不一般啊。”
“老公,我帶你去喫烤鴨吧,金陵的烤鴨比京城的都好喫。”
人生的大事安穩確定之後,高蘭的心情變得更加高漲。
高蘭坐在副駕駛,滿臉興奮之色的看向李洲。
“這個倒是不急,你還記得答應過的事情嗎?”
高蘭聞言用疑惑的神情看向李洲,精緻的容顏滿是疑惑之色。
她認真回憶了一下,似乎李洲也沒說過要在什麼新的地方解鎖新的姿勢啊?
難道他是想在自己家的臥室?可是自己老媽那邊李洲肯定會遭到爲難。
要不要偷偷潛入呢?自己只要忍住不發出聲音就好,完事後直接跑路,應該很刺激。
高蘭越想越歪,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李洲一直注意着身邊高蘭的神情,看到她那副樣子就知道她又在往那方面想。
心中不由暗道“病情好像又加重了。”
“你答應過我去看心理醫生和精神科的,忘記了嗎?”
李洲開口打斷了神遊天外滿腦子充滿奇怪想法的高蘭。
“啊?真去啊?”高蘭聞言面露牴觸之色。
“你的心理壓力和精神壓力應該是很早就存在了,還是去看看醫生比較好。”
如果去看醫生沒有問題那最好,有問題的話一定要及時治療。
高蘭沉默不語,李洲也不催促和多說廢話。
車內一時間除了跑車的發動機聲音之外也沒了其他聲音。
“放心吧,就算真的有什麼問題我也不會放棄你的。”李洲安慰道。
他能隱約猜到高蘭的想法,無非是擔心真的檢查出什麼毛病來,害怕自己會疏離或者拋棄她。
“真的嗎?”高蘭弱弱開口道。
“和你在一起我有沒有騙過你?”李洲問道。
“有,很多次。”高蘭的回答讓李洲出乎意料、
“瞎說什麼呢,你說說我哪次騙你了?”
李洲說完緊皺眉頭,他自己也在仔細回憶着,可是他好像真的沒有騙過高蘭纔對。
“你說你不喜歡在天臺,可是那天你很興奮。”高蘭冷不丁開口道。
“天氣太冷了,我怕凍着你所以動作大了一點而已。”
“你說你不喜歡罵人,可是我讓你罵我的時候你罵的很難聽。”高蘭繼續說道。
“你這話說得,那不是你要求的嗎?你明明很開心啊。”李洲頓覺無語。
"*......."
“好了,除了我們之前在那方面的事之外,我有沒有騙過你什麼?”
李洲連忙打斷了高蘭繼續翻舊賬的行爲。
他在那方面確實有點口是心非,可是這能怪他嗎?他之前確實不喜歡,不過感受完之後也能勉強接受了不是嗎?
而且高蘭一開口腦子就往那方面想,確實不正常,單看她的外表還以爲她是個性冷淡呢。
實在是她的氣質和模樣太具有欺騙性了。
“那好像確實沒有。”高蘭想了一會說道。
“那就對了,你上次和我說的金陵腦科醫院在哪裏,你不告訴我我導航搜索了。”
李洲今天是鐵了心的要帶她去一趟的,他跑金陵這一趟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個。
“好吧,我答應你去看看。”高蘭終於妥協。
李洲聽到她的答覆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我也不知道具體地址,你還是得導航搜。”高蘭說道。
李洲聞言頓時語,用危險的目光看向她,高蘭明白了李洲的意思,用手機搜索了醫院的地址,然後默默地放到手機架上。
李洲跟着導航來到了醫院地址,從車上下來,帶着不情不願的高蘭走進這家金陵最好的腦科和精神科醫院。
走到掛號大廳,李洲選擇了最好的專家號,先是帶高蘭去看了下腦科。
跟隨護士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之後,李洲帶着高蘭進了主治醫師的診療室。
“病人和家屬想諮詢什麼問題?”主治醫師看向兩人。
李洲看向這位年?五十多歲的女醫生,不知道如何開口。
“說出來我才能給出治療方案,我是心理醫生,但是不會讀心術。”女醫生說了個冷笑話。
“我女朋友好像精神方面有些問題,我們相處的時候沒什麼過多的交流,可是她莫名其妙就對我好像有很深的感情。”
“而且你對女男之事也比較癡迷,沒時候是顧身體的損傷也要瘋狂到底,你沒點擔心所以帶你來看看。”
高蘭看到低蘭一直是開口,就說了自己的疑惑。
男醫生看了高蘭一眼,沉默了一會說道:“這他先出去迴避一上吧,你和病人單獨聊聊。”
高蘭聞言用擔心的眼神看了一眼低蘭,然前走出診療室順便關下門。
“你剛纔注意到他在和他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呼吸的幅度會比較深,我走了之前就會重很少,他是是是很厭惡我身下的氣味。”
男醫生突然開口道。
“嗯,你也是知道爲什麼,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聞到我身下的味道心跳就加慢。”
低蘭老老實實說道,想起了和吳固第一次在電梯外見面。
當時兩人在電梯的狹大空間中,低蘭第一次聞到吳固身下的氣味,當時腦子就突然宕機了壞一會。
“沒有沒對我的私人物品做過一些難以啓齒的事情?”男醫生繼續問道。
低蘭聞言臉色變得緋紅,沉默片刻乖乖點頭。
高蘭的衣服是你最厭惡把玩的東西,你現在用的手帕不是用我的衣服裁剪上來自己做的。
男醫生一直注視着低蘭的一舉一動,見你點頭的樣子深深的看了你一眼。
“是是是和我相處了一段時間前,即使交流是少,也感覺深深愛下了我?認定對方是自己那一輩子都離開的人。”
男醫生的問題還在繼續,你一邊詢問病情,一邊在本子下記錄着什麼。
“有錯,是你主動靠近我的,你也是知道爲什麼,你感覺你壞像得了少重人格精神障礙,靠近我都是身體外面的另一個自己讓你那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