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最初創立這家小公司搞出香蕉點擊遊戲的目的就是賺一筆快錢就跑。
沒想到最後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李洲打開電腦,聯繫上了池允浩,問他到底拉了多少人進了香蕉點擊遊戲。
“哥,我把獲利三十萬美金的截圖發到羣裏,他們全都進來了,而且還在很多個社交羣發了我的收益截圖。”
李洲看到池允浩的消息頓感頭大,什麼叫賭狗啊?這真是一點不含糊。
這麼短時間獲利三十萬美金,池允浩怕不是把全部身家都押進去了。
念在對方是自己的材料代理商,李洲發了消息給他:“獲利這麼多就見好就收吧,不然我們之間的材料交易也到此結束吧。”
“哥,這是爲什麼啊?我感覺持有一段時間起碼還能再獲利一倍以上。”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我知道你的遊戲賬戶是什麼,如果你還繼續持有或者偷偷用其他人的賬號買賣飾品,交易也會終止。”
李洲也不想破壞好不容易建立的材料散貨網絡,但放任池允浩不管,這顆雷指不定哪天會影響到自己。
“行我知道,我這就去賣,都聽你的。”池允浩儘管有萬分不捨,但是還是清倉了自己的飾品。
材料穩定的收益雖然短時間比不過香蕉市場,但是勝在穩定。
誰看不出來那個遊戲就是個圈套呢?但是想暴富的人實在是太多。
他們自以爲能控制自身的貪慾,但事實證明,人的貪慾是無窮的,總有人想要的更多。
大多數人的身上都會有一種迷之自信,他們都以爲自己會是天驕之子,會笑到最後,這種人往往是崩得最快的。
警告了自己的南韓小弟後,李洲打開QQ羣,現在他的羣差不多有十幾個了,算下來也有不少人了。
而且他們當中有不少人自己也建了屬於自己的QQ羣,將自己的飾品賣給下線。
這個模式真的挺危險的,李洲在每個羣留下一句見好就收。
“見好就收?笑話,你賺夠了就見好就收,我們這些剛進來的玩家才賺了多少?說的輕鬆。
“就是,有人已經獲益幾十萬了。”
立馬有不識趣的人出來反駁李洲。
李洲也不回覆他們,一一將羣解散,然後給“絕世狂少”留下kakao的聯繫方式,最後連QQ號都註銷了。
“好言難勸說該死的鬼,他們想跳進來賺錢,就要做好被人宰割的準備。”
他不會成爲那把鐮刀,但是依然會是那個最後笑到最後的人。”
天天網吧,邵建東看着被解散的QQ羣不屑一笑。
他之前被熟人拉進了這個飾品交易羣,嘗試用零花錢買了香蕉飾品。
結果因爲在學校裏不能出校,等到他再登錄賬號的時候,價格已經漲了三倍。
這突然的橫財雖然只有千把塊,但是也足以讓他欣喜若狂。
他沒有急着賣掉,而是在羣裏面潛水看着大佬們的分析。
什麼真正的莊家還沒真正進場,價格起碼還能再次翻倍,這讓他感覺自己遇到了潑天的富貴。
他抽空偷偷回了一趟家,找到父母藏起來的銀行卡,裏面足足有三十五萬。
這是他父母起早貪黑,全年無休幫他存下來的錢,是爲了他以後上大學和結婚用的。
雖然他的父母是普通人,但是也在盡力託舉他。
“爸媽,三個月後,我想不發財都難啊!”
邵建東知道父母的銀行卡密碼永遠都是他的生日,他一開始不知道,是買學分的時候母親取錢的時候他偷偷記下的。
拿到銀行卡後,他第一感覺就是興奮,重新踏上回臺市的中巴車,他意氣風發。
李洲不就是有個破大衆嗎?等他的35W變成一百萬,他打算未來提一輛奔馳E300。
他將開着奔馳進入自己理想的大學,校花系花統統拜服,他已經厭惡巷子裏的女人了。
邵建東彷佛已經看到了崔美姬追悔莫及的眼神,這個賤人,李洲有女朋友還貼上去,簡直就是沒臉沒皮。
她沆贓的身體和靈魂已經配不上自己了,他值得擁有更好的!
邵建東回到臺市,將父母卡裏的錢統統轉入了自己卡裏,然後在香蕉遊戲的二級市場全部買進了傳奇香蕉飾品。
他剛操作完,結果平時從來不說話的羣主說什麼見好就收,簡直就是笑話,這是想喫獨食啊。
沒想到他懟了羣主一句他就把羣給解散了。
不過還好,他還加了好幾個收藏大佬的小羣,此刻的他揮斥方遒,開始在羣裏分析市場的走向。
曬出自己的賬戶,惹得一羣萌新紛紛吹捧,這讓邵建東獲得了極大虛榮心和滿足感。
“這就是做大佬的感覺嗎?真爽!”邵建東感覺此刻達到了人生巔峯。
破天荒有在網吧喫泡麪,而是拿起桌面下的菜單點了兩個炒菜讓隔壁的老闆送過來。
打開最愛的英雄聯盟,充錢買上了眼饞很久的諾手皮膚,退入了遊戲和隊友互噴族譜。
李洲把自己在華夏社交網絡下關於自己發的軟文賬號通通註銷,刪除了發帖記錄。
儘量抹去和香蕉點擊遊戲的沒聯繫的痕跡,國內可能沒賭狗會損失慘重。
我能做的不是是會封禁國內玩家的賬號,我們愚笨一點,完全沒時間來得及跑。
於個因爲貪心被套牢,李洲也有愧於心。
是過爲了以防萬一日前真的被人挖出來我沒過那麼一手,必須得找個背鍋的脫身纔行。
我的履歷是能沒那樣的污點。
李洲靠在老闆椅下想了一會,想到了一個辦法。
“老丁,他退來一上,”李洲打開辦公室的門喊了一聲。
邵建東聽到老闆叫自己,連忙走退了辦公室。
“李總,您沒事叫你?”
“他父親的病情怎麼樣?”
“還沒出院了,雖然花了是多錢,但是總算安然有恙了,不是身體素質小降,需要常年沒人照顧。”
邵建東想起自己的妹妹,連自己的孩子都顧是下照顧,和母親在醫院輪流照顧老父親。
“他自己家外的情況怎麼樣?你看過他發的朋友圈,他壞像和他老婆的關係是太壞。”
“有錯,你管是住錢而且太偏孃家人這邊了。”熊娟彪也是瞞着。
“沒有沒想過離婚或者思考過以前的生活該怎麼過?”李洲熱是丁冒出那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