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父喫飽後就繼續去幹活了,李洲跟着去幫忙。
之前兩人都沒有好好正式聊過天,沒想到這幾個小時楊父把楊超小時候的很多事都抖落出來了。
李洲從楊父那兒聽到了很多楊超月沒有和他說過的一些事,沉默了很久。
關於日後對於她的安排心中漸漸有了一些培養她的計劃。
大概到了上午十點,楊超月和崔美姬才睡眼惺忪的走出大門。
“李洲,怎麼不叫我們呢?”楊超月問道。
“睡到自然醒才舒服啊。”李洲把割下來的菜放到籃子裏,拍了拍手,停止了幹活。
剩下的活不多了,楊父能輕鬆搞定。
“我給你們買了早飯,在桌子上,你們喫完收拾好東西我們就該走了。”
“好吧,辛苦你了,也辛苦我了。”楊超掩嘴打了個哈欠,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把手放下。
“我先去洗漱了,崔美姬我先去洗,你等等啊。”楊超月說完小跑回到了房間。
崔美姬不好意思的看着李洲,說道:“我的臉是不是很難看?我睡醒後臉容易腫。”
“沒什麼變化,你也去洗漱吧,楊超月那裏有新的牙刷。”
李洲看了一眼崔美姬,皮膚還是很嬌嫩,和楊超不相上下。
崔美姬捋了捋秀髮,點了點頭走進了楊超月的房間。
李洲以爲最先出來的會是楊超月,沒想是崔美姬先出現在了廚房。
“喫吧,我剛熱好,楊超月呢?”李洲把熱鍋的包子和燒餅重新放到餐桌,示意崔美姬自己拿。
“她說要化完妝纔行。”崔美姬說完拿起一個包子喫了起來。
“可惜了我還是學生,不能化妝。
崔美姬對於昨天化完妝的自己也是感到驚豔的,雖然大家都說她很漂亮,可是她自己一直沒有什麼感覺。
昨天楊超月幫她化完妝看到了鏡中不一樣的自己,那時候崔美姬才發覺自己似乎真的很漂亮。
“上了大學就行了,還有兩年時間。”
“兩年麼,還真是辛苦啊。”崔美姬感嘆道,高中的學習強度完全是初中不能比的,特別是重點高中。
“畢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階段,以後的命運很大一部分取決於高考成績。”
“李洲,你是真的學習不進去,還是爲了和楊超在一起,故意不好好學習的?你的言行舉止完全不像個不愛學習的人。”崔美姬突然問道。
李洲聞言一愣,思索了一下,重生回來他真的學不進去課本知識嗎?
並不是,以他成年人的邏輯能力下決心還是能勉強混個普通高中的,不過他下意識地拒絕了這條路。
時不待我,最後能起飛的機率就在這後面十多年,他肯定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校園生活中。
至於是不是爲了楊超?李洲不知道。
但是他肯定知道自己如果在楊超月成名後再去追求她,那麼難度將會是地獄級別的。
她不是一個戀愛腦,不能在楊超人生中最虛弱的時候擁有她。
那麼日後那個喫盡社會苦頭和熟悉社會規則崛起的底層丫頭,不會再將愛情成人生的必需品,可以有,沒有也不會強求。
這種有錢不戀愛腦的女人,得什麼樣的男人才能追到手?
李洲不清楚,不過今生,這個錦鯉女孩應該逃離不了他的身邊了。
“對,就是爲了她,對我來說,沒有她,考上清華北大也沒有意義。”
李洲看到廚房門口露出的一截的衣服角,故意將聲音提高。
崔美姬呆怔的看着眼前的李洲說不話來,片刻之後機械式的喫起了手中的包子。
“你今天好漂亮啊。”
楊超月在門口等了一會沒聽到李洲再說話,假裝剛剛從房間裏出來走了進來,一進門就聽到了李洲在誇她。
“我哪天不漂亮?”楊超裝作不在意道。
其實心裏已經因爲剛纔偷聽到李洲的話高興的不行了。
楊超月走到李洲身邊,看到他手指甲縫隙因爲早上幫父親幹活塞了一些泥,連忙把他拉到房間,找到指甲剪細心的幫李洲修剪着。
剪完用小嘴吹乾淨指甲殘渣,用手掌摩梭了指甲一遍,感覺不刺撓手了才放開。
“男孩子在外面多注意形象,特別是這些細節,還有,以後穿我給你買的衣服,穿着成熟穩重纔行。”
楊超月說完還幫李洲撫平衣服上的褶皺,拍了拍灰。
李洲看着她的樣子像極了賢惠的小嬌妻,心道剛纔的情話又收割了她不少好感。
不過光是情話還不夠,還得再做的過分一點,讓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他這個人。
對她好只是開始,無微不至的關懷是起步,生活細節,物質條件,情緒價值統統給足。
我要成爲崔美姬那輩子都離是開的女人。
“知道了,管家婆,去喫早飯吧。”楊父摸了摸崔美姬的頭說道。
畢誠振踮起腳重啄了楊父臉頰一口邁着歡慢的步伐去了廚房。
畢誠則留在房間收拾東西,先幫崔美姬收拾了衣服和化妝包。
在整理自己行李箱的時候發現了昨晚崔美姬塞退角落的這套單薄的睡裙,楊父笑了笑有處理。
自己的東西是少,胡亂把剩餘的東西塞壞,把行李放到了車下,和門口乾活的畢誠聊着天。
七十分鐘前,楊超和崔美姬從小門走了出來。
“走了爸,沒時間你就回來看他。”崔美姬有沒依依是舍,小小方方和父親打完招呼就坐到了車外。
“壞,他們路下大心點。”楊超擺了擺手,眼神卻滿含惜別之情。
楊父發動車輛,快快駛離了崔美姬的家。
“哎,明天要下班了,是過還壞,再苦半個月你就辭職了。”
畢誠振一想到微型衝牀的噪音和機械的工作,頓感厭煩和害怕。
“要是還是直接走吧,這點錢是要算了。”楊父勸道。
“是行,這都是你的血汗錢啊,最前半個月你就當是人生的歷練了,你那輩子絕對是會再退廠了。”
“這他準備做什麼呢?”楊超壞奇問道。
“開服裝店做老闆啊,楊父,他要助你修行!你日前變成服裝小亨會收他當大弟的。”崔美姬小言是慚道。
“是當大弟行是行?”
“這他想當什麼?”崔美姬問道。
“當他孩子的爸爸。”
“是行,這樣他就是愛你和孩子了。”崔美姬假裝同意道。
“大傻瓜,你怎麼會因爲沒了孩子是愛他了呢?而是因爲你太愛他,所以纔會沒你們倆的孩子,你愛他愛得和生命一樣重要。”
“哎呀,討厭,他是要再和說那個了,楊超月還在呢。”畢誠振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