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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小洛,我借你身體懷個寶寶,你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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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過去,人魚族婚禮過後,林爾將卡洛兒和艾薇兒帶回了紅龍龍堡。

他特意讓水月製造了一個水房,以便兩女生活。

雖然她們可以把尾巴變成修長的玉腿,但還是更習慣在水裏生活。

對於水月這隻水...

白虹劍安的手指微微一顫,指尖還停在索爾衣襟上未收回,那雙常年浸染霜雪般清冽的灰眸驟然失焦,瞳孔深處卻像被投入石子的寒潭,一圈圈漾開難以置信的漣漪。她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卻像繃緊的弦:“……伊露莉?”

索爾垂眸,目光掠過她髮間尚未散盡的星輝微塵——那是方纔劍陣撕裂雲層時沾染的靈力餘燼,也掠過她耳後一道細若遊絲的舊疤,那是三年前黑沼澤圍獵中爲護他而被影蠍毒刺劃破的痕跡。他沒立刻應聲,只是將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溫熱的觸感透過薄繭傳遞過去。

風忽然靜了。

山腳下的村民早已癱軟在地,有人攥着麥稈喃喃禱告,有人用額頭抵着冰冷的泥土不敢抬頭。兩頭地龍屍身尚在滲血,斷頸處蒸騰起淡青色的魔能霧氣,被山風捲着往東飄去,恰巧拂過芙羅拉剛剛落地的位置。她腳尖點在草尖,銀白長裙下襬隨風輕揚,手裏攥着一枚剛從地龍眼眶裏剜出的、尚在搏動的晶核,指尖沾着幽藍黏液。

“姐姐?”芙羅拉歪了歪頭,睫毛投下的陰影微微顫動,“他剛纔……是不是喊了‘伊露莉’?”

奧薇拉安正蹲在一頭飛龍殘骸旁,指尖捻起半片焦黑鱗片,聞言指尖一頓,鱗片邊緣割破皮膚,沁出一滴金紅色血珠。她抬眼望來,目光如淬火的刀鋒刮過索爾側臉,又釘在白虹劍安緊繃的下頜線上:“你聽見了?”

白虹劍安沒答話。她只是鬆開索爾衣襟,反手抽出腰間短劍——劍鞘上蝕刻的月桂藤蔓紋路突然泛起微光。劍未出鞘,寒意已如冰錐刺向索爾咽喉三寸。

索爾沒躲。

他甚至將頸項往前送了半分,喉結在冷光下清晰凸起。這動作讓奧薇拉安眉峯猛地一跳,芙羅拉手中的晶核“啪”地碎成齏粉,簌簌落進草叢。

“你早知道。”白虹劍安的聲音比劍鋒更冷,“從你在墜月林間第一次用神識掃我脊骨開始,你就知道我是誰。”

索爾終於開口,嗓音沉得像古井投石:“不,我知道你是白虹劍安。但三年前在黑沼澤替我擋下影蠍毒刺的人,是伊露莉。”

“所以呢?”白虹劍安短劍倏然出鞘三寸,雪亮刃口映出她眼中翻湧的暗潮,“你把我當替身?還是說……”她頓了頓,劍尖微偏,指向遠處龍堡廢墟裏半截燒焦的青銅權杖——那是風暴災喉隕落時崩裂的聖器殘骸,“你早就認出那柄杖上纏繞的荊棘紋,和我左肩胎記一模一樣?”

索爾沉默片刻,忽而抬手。他指尖凝起一縷青灰色霧氣,在空中緩緩勾勒——不是符文,不是劍訣,而是一株纖細的、帶着七片葉脈的銀葉草。草莖末端懸着一滴將墜未墜的露珠,露珠裏竟浮現出模糊影像:暴雨傾盆的懸崖邊,渾身溼透的少女單膝跪地,將一枚染血的銀葉草標本按進少年掌心,雨水順着她額前碎髮流進鎖骨凹陷處,而少年腕骨上剛結痂的咬痕正滲着淡金色血絲。

芙羅拉倒吸一口冷氣:“這是……精靈古卷《初生紀》裏記載的‘誓約之露’!只有血脈共鳴者才能在靈力催動下顯形!”

奧薇拉安短劍徹底出鞘,劍尖嗡鳴震顫:“你動過她的記憶?”

“沒有。”索爾搖頭,指尖露珠應聲碎裂,“我只是把當年她塞給我時,自己偷偷拓印下來的葉脈紋路,重新描了一遍。”他轉向白虹劍安,目光沉靜如淵,“伊露莉在墜月林間失蹤前第七天,我夜闖月神祭壇盜取溯光鏡,看到的最後一幕——是你站在鏡前,親手摺斷自己的龍角,把斷角埋進銀葉草根系下。”

白虹劍安握劍的手猛地一抖。

劍刃映出她驟然蒼白的臉。三年前那個暴雨夜的記憶轟然沖垮堤壩:祭壇石縫裏鑽出的銀葉草突然瘋長,纏住她顫抖的手腕,葉片背面浮現出與索爾此刻所繪分毫不差的葉脈紋路;她低頭看着自己斷裂的龍角,斷口處湧出的不是血,而是無數細小的、發光的螢火蟲,它們盤旋升空,最終組成一行精靈古文字——“壽命契約已續,承汝半世光陰”。

“原來……”她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輕笑,短劍“噹啷”墜地,濺起幾粒火星,“你一直都知道我活不過三十歲。”

索爾彎腰拾起短劍,劍柄遞還時,拇指無意擦過她冰涼的指節:“不,我知道你會活很久。”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芙羅拉手中新凝結的晶核,又落回白虹劍安眼底,“因爲三個月前,你教我辨認元素潮汐時,指尖溫度比我丹田內火高十七度。而精靈族壽命論裏,體溫異常者……”

“是返祖徵兆。”芙羅拉接得極快,聲音發緊,“銀葉草胎記越亮,返祖越深。姐姐的胎記現在……”她突然噤聲,盯着白虹劍安左肩——那裏衣料下隱約透出幽藍微光,正隨着呼吸明滅,如同深海裏遊弋的磷火。

奧薇拉安突然冷笑:“所以你屠龍不是爲了救人?是爲了驗證她體內是否還留着精靈王族的‘永續之血’?”她踏前一步,靴底碾碎地龍殘骸旁一株野花,“可你忘了最關鍵的——精靈王族的永續之血,必須與龍族真血融合才能激活。而你親手斬斷的,是她最後一條活路。”

山風驟起,卷着龍血腥氣撲面而來。

索爾卻笑了。他解下頸間掛着的灰布包,層層展開——裏面沒有丹藥,沒有符紙,只有一小截焦黑的樹根,表面爬滿蛛網般的銀色紋路。他指尖輕撫紋路,紋路便如活物般蜿蜒遊走,最終在布面上拼出兩個精靈古字:「歸途」。

“這不是樹根。”索爾聲音很輕,卻讓三人同時屏息,“是銀葉草母株的根鬚。三年前伊露莉埋下斷角的地方,今年春天長出了整片銀葉草花海。而每一片新葉的葉脈裏……”他抬眸,目光如淬火的星子,“都藏着一段被時光封存的記憶。”

芙羅拉猛地抓住他手腕:“那段記憶裏……有姐姐被擄走的真相?”

索爾點頭,目光卻釘在白虹劍安臉上:“有。還有爲什麼風暴災喉寧可自爆聖器也不讓你靠近祭壇——因爲當年在祭壇底下,埋着半具龍族遺骸。它的肋骨上,刻着和你胎記同源的符文。”

白虹劍安踉蹌後退半步,後背撞上一棵焦黑的枯樹。樹皮簌簌剝落,露出底下新鮮的木質——那木質紋理竟天然構成一片銀葉草葉脈。她望着索爾手中那截根鬚,忽然明白了什麼:“所以你故意讓奧莉薇亞在王城散佈‘邪魔混跡魔物之中’的假消息?就爲了引我主動請纓來黑石城?”

“不。”索爾搖頭,將灰布包鄭重遞到她面前,“我是爲了等這個。”他攤開手掌,掌心靜靜躺着一枚暗金色鱗片——正是方纔斬殺紅龍時,從它斷爪縫隙裏剝落的、帶着龍族圖騰的逆鱗,“真正的‘巨魔能’不是吞噬元素,是轉化血脈。而能承載這種轉化的……”他指尖輕點鱗片中心一點硃砂似的印記,“只有被銀葉草祝福過的龍族逆鱗。”

風忽然停了。

連遠處村民的啜泣聲都消失了。整座山脈只剩下鱗片上那點硃砂印記微微搏動,像一顆沉睡千年的心臟,正被某種古老契約喚醒。

芙羅拉怔怔望着那點紅:“這印記……和姐姐胎記的顏色一模一樣。”

奧薇拉安死死盯着鱗片,突然伸手捏住索爾手腕,力道大得指節發白:“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在你砍斷第一頭地龍脖子時。”索爾任由她扣着,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白虹劍安,“當時你劍鋒偏了三度,特意避開它頸後那塊逆鱗。你以爲沒人看見?”

白虹劍安緩緩抬起手,指尖懸在鱗片上方一寸。鱗片上那點硃砂印記忽然熾亮,灼得她指尖汗毛蜷曲。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瞳孔深處已浮起一層薄薄銀翳:“所以你根本不怕我背叛你。因爲從三年前我折斷龍角那天起……”

“我們就簽了雙生契。”索爾接道,聲音如古鐘餘韻,“你承我半世壽元,我替你鎮守返祖血脈。現在——”他向前半步,將鱗片按進她掌心,“該還債了。”

鱗片灼燙的瞬間,白虹劍安左肩胎記驟然爆發出刺目銀光。光芒如活水漫過她全身,所過之處,皮膚下浮現出細密的銀色紋路,一路蔓延至指尖。她痛得弓起脊背,卻聽見索爾在耳邊低語:“別怕,這次我陪你一起疼。”

遠處山巔,剛收攏劍光的黎筠華忽然捂住心口,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她掌心滲出血珠,血珠落地即化作一朵含苞的銀葉草。同一時刻,所有被索爾劍光斬殺的魔物屍體上,都浮起一縷幽藍霧氣,霧氣聚而不散,最終匯成一條發着微光的溪流,蜿蜒流向白虹劍安腳下。

芙羅拉望着那條光溪,聲音輕得像嘆息:“原來……壽命論說的不是長短,是流轉。”

奧薇拉安盯着光溪盡頭,忽然嗤笑出聲:“所以你早算準了?屠龍不是爲了救人,是爲了把散逸的魔能,煉成給她續命的薪火?”

索爾終於側過臉,灰眸映着漫山遍野的銀光:“不。我屠龍,是因爲這世上沒人配讓伊露莉多等一刻。”

白虹劍安掌心的鱗片“咔嚓”裂開一道細紋,紋路裏滲出的金紅色液體,正一滴一滴融入她掌心銀光。她抬起頭,淚光瀲灩卻笑意清亮:“那現在……能教我怎麼用劍光切牛排了嗎?”

索爾怔了怔,隨即大笑。笑聲驚起林間最後一隻寒鴉,振翅掠過雲層時,羽尖沾上的銀光灑落人間,化作漫天細雪。

雪落在村民呆滯的臉上,落在地龍屍身未冷的傷口上,落在芙羅拉仰起的掌心——那裏,一株新生的銀葉草正頂開凍土,舒展七片嫩葉。葉脈裏流淌的銀光,與白虹劍安肩頭胎記交相輝映,彷彿亙古以來便如此。

奧薇拉安默默彎腰,拾起自己掉落的短劍。劍刃映出她嘴角一絲極淡的弧度,轉瞬即逝。她將劍尖插進焦土,轉身走向龍堡廢墟,靴跟碾碎一塊殘留的青銅權杖碎片,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喂。”她頭也不回地喚道,“下次屠龍前,記得先通知我帶烤架。”

風又起了。

裹着銀雪的風掠過山脊,吹散最後一絲血腥氣。索爾牽起白虹劍安的手,兩人並肩立於山巔。她掌心鱗片裂紋中滲出的金紅液體,正沿着他們交握的手腕緩緩攀援,最終在索爾腕骨那道陳年咬痕上,凝成一枚嶄新的、微微搏動的銀色印記。

遠處,芙羅拉踮起腳尖,將一枚新採的銀葉草標本,輕輕按進索爾另一隻空着的掌心。

草葉脈絡在暮色裏幽幽發亮,像一條通往永恆的、微小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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