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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傷後應激障礙。
這樣的情況已經確實不適合上學了,但是也不適合回家。
楚凌霄握住丁雅蕾的雙手說道:“蕾蕾,休學一年,我幫你找個心理醫生疏導一下。放心,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我幫你出。等你走出來了,繼續上學,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丁雅蕾抬頭看着他問道:“霄哥,我能在你懷裏靠一會嗎?”
楚凌霄雙手一張,對她說道:“來!”
丁雅蕾輕輕靠在了楚凌霄的懷裏,雙手環住了他,慢慢用力抱緊。
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楚凌霄嘆息一聲,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哭聲傳來,丁雅蕾把頭埋進了楚凌霄的懷裏:“莎莎一直想這麼做,可一直沒有敢對你要求。”
“霄哥,你知不知道,她爲你改變了好多啊!”
“以前她刁蠻、任性,滿嘴就是義氣、兄弟!”
“可是自從遇到了你,你的眼裏嘴裏心裏全都是你!”
“她說她配不上你,所以一直在讓自己變得淑女。”
“她說你喜歡這樣的,像林老師這種的!”
楚凌霄沒有說話,可是心卻不斷地抽緊。
他沒想到那個女孩竟然對自己如此用情這麼深!
可是現在,再心疼也已經來不及了!
莎莎已經香消玉殞,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丁雅蕾哭了一陣,輕輕鬆開了楚凌霄,擦了一把眼淚說道:
“霄哥,可惜我很髒,配不上您。”
“否則我真的會不要臉地主動勾引你,不求做你的情人,只願跟你共度一晚!”
“我和莎莎經常這樣開玩笑,可我知道,她不是開玩笑,她是真的想成爲你的女人!”
“如果我是乾淨的,我會爲她完成這個願望!”
楚凌霄板着她的肩膀,讓她面對着自己,伸手撩起她額前的頭髮說道:“蕾蕾,你不髒!你比很多人都乾淨!”
“不過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我拿你當妹妹看!”
“以後,你走到哪都可以說一句,我哥是楚凌霄!記住了嗎?”
丁雅蕾再次抱住了他,哭泣着說道:“記住了,哥!”
等她的情緒平息下來,楚凌霄送她回到了林雨柔的房間,回來之後,躺在了牀上,手捂住胸口,久久不能入睡。
手機亮起,楚凌霄拿起來看了一眼,竟是任初發來的信息:睡了嗎?我想過來找你!
楚凌霄雖然奇怪,卻還是回覆了一個字:好!
很快,任初就自己扶着輪椅,一步步的走到了楚凌霄的病房門口。
嚇得楚凌霄趕緊想要下牀,任初卻擺擺手,示意她自己可以。
推着輪椅走到了牀邊,然後上了牀,挨着楚凌霄輕輕躺下來。
楚凌霄無奈的搖搖頭,也躺在了她的身邊,點了點她精緻的鼻尖說道:“爲什麼不讓清雪送你過來?”
任初比劃道:我就是趁她睡着了纔過來的!
楚凌霄笑了,側身輕輕抱着她,聞着她的髮香問道:“睡不着了?想讓我陪着你?”
任初紅着臉點了點頭,指了指頭頂上的牀頭燈開關,示意楚凌霄關燈。
啪!
楚凌霄按滅了牀頭燈,房間裏黑了下來。
任初輕輕把楚凌霄的手從他身上拿開,坐了起來,一動不動。
楚凌霄有些奇怪,剛想要說話,卻見任初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雙手抓住病號服的紐扣,一顆顆的解開,然後把上衣給脫了下來!
讓楚凌霄目瞪口呆的是,這丫頭裏面什麼都沒有!
看着她又把雙手放在了褲腰上,正準備往下脫,卻被楚凌霄給按住了!
“你幹嘛啊?喜歡光着睡啊?可這裏是醫院啊!快點躺下!”
抱着任初躺下,感受着身邊女孩身體的沁涼和柔軟,楚凌霄只覺得一陣眩暈。
他也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身體,關鍵是任初太白了!
就算在黑暗中,楚凌霄都感覺這滑嫩的肌膚白得亮眼,簡直就像是羊脂軟玉。
讓人不敢用力捏,生怕捏破了,抓疼了。
本想拿起病號服給她穿上,卻見任初搖了搖頭,轉身將他抱住,拿着手機,飛快地給他打字。
“一一姐說,只有這樣,才能讓你最快的恢復!你是我的男朋友,一一姐和小柔姐也接納我了,大家都對我很好,我願意這樣做!”
楚凌霄明白過來,原來這丫頭今晚是來獻身的!
的確,如果是第一次的女孩,對他的裨益是最大的,這種效果也是經過多次論證的。
更何況任初也是他第三個正式承認的女友,不管怎麼親密,都是理所當然。
可是現在不行!
楚凌霄抱着任初搖了搖頭,柔聲說道:“初初,我也想要了你,可不是現在!”
“因爲你的傷還沒有好,這樣會傷害到你!”
“而且我不想把你成爲女人這麼重要的時刻,安排在醫院裏,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
“還有,我想讓我們水到渠成,而不是這樣帶有目的性地進行!”
任初聽了感動地把他抱住,拉着他的脖子,獻上了自己的櫻脣。
良久,脣分。
任初紅着臉在手機上打字:既然我是你的女朋友,就有義務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我不在乎時間和地點,我只在乎真正屬於我們彼此的那一刻!
她把手機放下,微笑而又堅定的看着楚凌霄,從旁邊輪椅上的一個袋子裏拿出一塊準備的白毛巾,鋪在了身下。
然後脫掉了自己的褲子,輕輕摟住了楚凌霄的脖子,把他拉到了自己身上……
桂江岸邊,都已經這個點了,居然還有人夜釣!
兩個身穿雨衣的人,坐在江邊小馬紮上,每個人身邊都放着一根魚竿和一個小桶。
一輛suv停在了後面路邊,兩男一女下了車,急匆匆地往江邊走來。
這三人,卻正是在省立醫院跟楚凌霄起過爭執的金家三兄妹。
三人快步走到了兩名垂釣者的身後,恭恭敬敬地站好。
清了清嗓子,金聖泉小心地對其中一人說道:“大師,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已經把母親送去了省立醫院,而且已經和楚凌霄接觸上了。只是……”
在他面前的垂釣者沒有說話,只是撈起魚竿,頭也不回的往後一甩,金聖泉哎呦一聲慘叫,魚鉤竟然鉤在了他的耳朵上!
垂釣者冷冷說道:“再給我吞吞吐吐的,我就用你的耳朵當魚食!”
金聖泉不敢再猶豫,趕緊說道:“只是我和楚玉晗徹底沒戲了!是我無能,辜負了大師的期望,也破壞了大師的計劃!不過芙蓉已經拿到了視頻,足以在網絡上引起轟動!”
垂釣者手一抖,魚鉤帶着血花飛出,落進了水裏。
金聖泉疼得渾身一抽,卻不敢出聲,只是原地一動不動地站着。
“本來就是一隻小餌,拿來的破壞之說?”垂釣者冷嗤一聲,不屑地說道:
“對付楚凌霄,我靠的不是你們!”
“只是利用你們做點小事而已。”
“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