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着楚凌霄。
這傢伙剛纔的話是認真的嗎?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
麥迪隆的金豹,在這條街從街頭到街尾誰不認識?他可是連中州龍爺都要給面子的道上大哥!
這小子竟然對豹哥這麼口吐狂言,擺明就是找死!
金豹的臉沉了下來,冷眼看着楚凌霄說道:“真是給臉不要臉!上一個敢跟我這樣說話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呢!既然你小子自己作死,那我就成全你……”
楚凌霄不耐煩地把手按在他肩膀說道:“讓你滾不滾,讓你打也不打,你怎麼就那麼多廢話呢!”
“你找死!”金豹大怒,反手就要抽出腰間短刀,可胳膊剛抬起來,一股巨大的難以抗衡的力道就壓在了他的肩上!
就好像突然之間讓他扛起了一座大山!
他沒工夫去拔刀,只能用全身的力氣去抗衡這股力量,腰繃直,腿站穩,用盡全力,卻還是兩腿顫抖,連身體也在搖搖晃晃,像是隨時都會折斷!
隨着一聲冷笑,楚凌霄右手往下一壓,金豹根本承受不住這股強悍無匹的力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啊!”強大的力量讓他雙膝重重砸在地板磚上,兩塊堅硬的地板磚碎開的同時,他的膝蓋骨也裂開了!
看着跪在地上慘叫連連的金豹,周圍的人全都傻了眼。
“豹哥!”一羣小弟驚叫一聲衝了上來,楚凌霄一腳就把跑得最快的那小子給踹飛出去,冷冷看着衆人說道:“都給我滾一邊去!沒讓你們動就都別動,誰靠近我收拾誰!”
馮婉菲站起來,踩着高跟鞋咔咔走到威哥面前,嬌笑着說道:“你看我沒說錯吧?你們加起來都沒有我男朋友厲害!”
金豹咬着牙,疼得滿頭大汗,抬頭看着楚凌霄說道:“小子,有種留個萬,今天這個樑子,我金豹記下了!”
馮婉菲走到楚凌霄身旁,將胳膊搭在他的肩頭,身體那完美的曲線在鐳射燈的照射下充滿了誘人的狂野,伸出食指輕輕滑動楚凌霄棱角分明的臉龐說道:“他叫楚凌霄啊,你聽說過嗎?”
楚凌霄?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呢?
“霄爺!”人羣中一個小弟驚叫道。
金豹豁然變色,抬頭看着楚凌霄,終於認出了他!
“霄爺,我錯了,我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冒犯了您,我活該如此!求霄爺饒我一條狗命吧!”
剛纔還算硬氣的金豹,現在低着頭,嚇得全身都在顫抖!
原本還想躍躍欲試的那些小弟,此刻一個個都跪在了地上,哪裏還有半點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蠻村一戰,讓楚凌霄這個在道上原本就已經是如雷貫耳的名字,更戴上了一個殺神的光環!
小道消息,那一戰血流成河,楚凌霄一人大戰蠻村數百村痞,把村長在內的全村大部分青壯都給宰了!
村長老婆帶着村裏被打死那些人的家屬去市局鬧事要說法,卻被追查村長在內的一幫村委人員平時作奸犯科的一些記錄,那是一查一個不吱聲,通通惡貫滿盈,連家屬都被關起來好幾個!
更何況,陪着楚凌霄一起作戰的,是中州大佬唐文龍!他親自帶隊,也只配在楚凌霄身邊當個小弟而已!
面對這樣的大佬,金豹這種只配在一個小小夜場當看場大哥的小角色,還敢挑釁招惹?
現在還沒死,就已經算是人家手下留情了!
看着一羣人唯唯諾諾的樣子,馮婉菲有些意外,也沒有了拱火的興致,嫣紅櫻脣幾乎要貼在楚凌霄的耳朵上,嬌笑着說道:“弟弟,看來你在江都的名氣,還挺響的嘛!”
楚凌霄胳膊一環,霸道的將她摟在懷裏,讓她的豐滿壓在自己胸前,低頭看着她的眼睛說道:“嫂子,玩火可是會燒到自己的呦!”
說着,伸手在她的挺翹之處用力一拍,啪的一聲脆響,旗袍盪漾。
“唔!”馮婉菲嘴裏低吟一聲,眼裏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多了一絲慌亂和嬌嗔,纖手往他胸口一按,撅嘴罵道:“死人,不知道輕點,人家屁股好痛呢!”
隨着她嬌軀一擰,已經從楚凌霄懷中掙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羣人,拉過一張椅子,按着楚凌霄的肩膀讓他坐下,然後輕輕趴在他的背後,冷冷說道:“把你們老闆叫過來!”
有人拿出了手機,開始給老闆打電話。
楚凌霄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自己的腦袋被兩處誇張的彈綿壓着,鼻間傳來醉人的芬芳,肩膀上還有一雙纖手在輕輕地揉捏着,乾脆閉上眼睛享受,也懶得去問她要搞什麼鬼了!
“老闆來了!”隨着一聲呼喝,楚凌霄睜開了眼睛,看着人羣后面,被人推着輪椅走過來的人,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輪椅上的人也看到了他,驚恐而又憤怒地喊道:“楚凌霄!”
馮婉菲一雙美目瞪大,看着輪椅上的人問道:“你們認識啊?他怎麼傷成這樣?”
楚凌霄咧嘴笑道:“我打的!周總,別來無恙啊!”
還真沒想到,麥迪隆的老闆,竟然是周成海!
馮婉菲也有些意外,掩着嘴咯咯笑道:“你把人家老子打成木乃伊,今天又把人家兒子打進了醫院!楚凌霄,這周家跟你有仇嗎?”
“跟你有仇纔對吧?”楚凌霄微笑着看着她說道:“我可沒說過,他是周炎的老爸啊!”
馮婉菲神色一僵,給了他一個白眼,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扭頭看着周成海說道:“我來你的場子玩,你的人調戲我,羞辱我,還想訛詐我!給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創傷,這筆賬,周總你想怎麼算?”
周成海扭過頭看了看自己跪在地上的一羣兄弟,再看看對面完好無損的一男一女,臉色就非常的難看,咬着牙說道:“那你想怎麼辦?要不我陪你二百?”
馮婉菲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道:“少是少了點,不過算是你的誠意吧!行,兩百萬,你刷卡還是現金?”
周成海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馮婉菲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把腦子燒壞了?”
馮婉菲撅着嘴對楚凌霄說道:“凌霄,他羞辱我!”
楚凌霄翻了白眼。
就算真的調戲了你,張口就要兩百萬賠償,別說人家羞辱你了,我都想罵你一句腦殘!
“哼!就知道你不心疼人家!”馮婉菲氣呼呼地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說道:“人家自己爲自己討回公道!”
等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馮婉菲對着手機說道:“茹姨,我在你的地盤玩呢!今天過來的……先別說這個了,我在這個叫麥迪隆的夜場被人欺負了,老闆和他的打手都欺負我!嗯,我懷疑他這裏有非法經營!好的,我等他們來!”
半個小時後,一輛輛執法車輛停在了麥迪隆的門口,由數個執法部門組成的聯合執法隊,開始對麥迪隆進行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