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營長,請留步
戰團外,李無鋒叫住了秦天。
秦天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李無鋒,眼前這位身材魁悟的軍官,走起路來龍行虎步,腰板挺直,
盡顯軍人氣質。
“李營長,有事嗎?”
李無鋒伸出手,掌心佈滿老繭,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跡,“剛纔帳內人多眼雜,沒能好好認識。在下李無鋒,璃月星區35軍現役中校軍官,按軍階論,我還得稱呼您一聲長官。”
“李營長客氣了。”
秦天握住李無鋒的手,淡笑道:
“在這裏,你我同爲營長,也是同僚,日後當守望相助。”
“哈哈,對,守望相助。”
李無鋒笑聲洪亮,“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完,他朝身後看了一眼,聲音壓低:
“秦營長,你應該聽說過嚴團長和第三營的恩怨,其他的話我不便多說,但請你一定要提前檢查那些激活設備,這關乎着咱們兩個營能否安全脫身,務必萬分小心。”
“明白,我會提前檢查的。”秦天正色道。
他知道李無鋒在擔心什麼
“好,所有計劃都已經在會上討論過,其他話我也不再多說,希望咱們兩個營能順利地完成此次任務。”
李無鋒看着秦天那年輕又沉穩的臉,眼前突然恍惚了一下。
他想起徐雄還在的時候,數次在團部會議上跟嚴松據理力爭,只是那時的徐雄,眼中經常帶着怒火與不甘,反觀秦天,平靜的目光下蘊藏着鋒芒,就象一口深潭,表面波瀾不驚,底下卻藏着能掀翻鉅艦的暗流。
不知爲何,李無鋒心裏突然湧現出一股莫名的信心,眼神中也泛起一抹堅定之色。
第三營,營地“嚴松!這個狗東西!”
魯勝拳頭握的咯咯直響,聲音幾乎從牙縫裏擠出。
帳篷內,沉倦的臉色也十分難看,嚴松如此安排,很明顯就是拿第三營當誘餌,絲毫不在意他們的死活。
一想到嚴松一次又一次的惡意針對,即便體內的寒冰血脈也難以抑制他內心的怒火。
相比二人,熊、泰瑞達、毒寡婦就顯得十分淡定了。
“好了,這件事也不需要太生氣。”
秦天平靜地說:“既然來到鎮魔淵,我們就要做好面對任何局勢的準備,有虛空之門在,完成任務並不難。”
“營長,我也相信咱們肯定能順利完成任務,就是這個嚴松———”
魯勝咬牙切齒,“狗孃養的東西,一直在針對咱們第三營,我就擔心,咱們表現越好他就越來勁,以後會給咱們安排更加危險的任務。鴻特暁稅王 勉廢躍黷”
“這個問題以後再說。”
秦天擺了擺手,但眼神中卻閃過一抹冷意,如果嚴松真這樣做的話,他不介意再收穫一個黃金級天賦光球。
“任務暫且放在一邊。”
秦天臉色一正:“如何安全度過魔潮纔是我們接下來的重中之重。”
魔潮是鎮魔淵特有的週期性現象,爆發週期極不穩定,短則三天,長則半月會出現一次,每次持續幾個小時。
魔潮爆發時,鎮魔淵內的天地靈氣會被濃郁的魔氣徹底污染,形成對非惡魔生靈極具侵蝕性的環境,處於這一時期的所有惡魔都會進入狂暴狀態,實力明顯躍升。
更危險的是,魔潮會極大增強惡魔對活物氣息的感知能力,其感知範圍較平時擴大數倍以上,
即便是微小的生命活動,都可能引來成百上千隻惡魔的圍攻。
因此,魔潮期間,所有駐紮在鎮魔淵的部隊都必須嚴格收斂氣息,避免任何可能暴露位置的行爲,最大限度減少與惡魔發生衝突的概率,否則極有可能面臨火頂之災。
“我們距離魔穴位置太近,就算再隱蔽,也會被遊蕩的惡魔感知到,所以現在必須要轉移至更加安全的地方。”秦天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就怕嚴松不同意。”沉倦眉頭緊鎖。
魯勝猛地扭頭看向帳篷外,粗的手掌得大刀把柄咯吱作響,冷哼一聲:“咱們的一舉一動,怕是早就被那眼線傳到嚴松耳中了。轉移?他不藉機叼難纔怪!”
“這個交給我來處理。”秦天擺了擺手,眸中幽光微閃,“你們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整理隊伍,
沒用的破爛全銷燬。20分鐘後,準時出發。”
“是!”
兒人應聲離去,帳篷布簾被掀起的瞬間,帶着硫磺味的風灌了進來。
魯勝的大嗓門很快在營地響起:“都給老子動作快點!帶好傢伙,準備轉移!”
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全營,原本還帶着疲憊的戰士們瞬間精神起來。
“總算要走了!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一個年輕戰士邊捆揹包邊,眼裏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是啊,在這裏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生怕被附近的魔穴盯上。”
“走嘍走嘍!”
戰士們迅速行動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悄悄移動,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拿出傳音石。
“李飛。”
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連絡員李飛猛地轉身,看到身後的秦天時,身體立馬繃直,緊張地說:
“營—營長。”
秦天走到李飛身前,淡淡地說:
“李飛,咱們第三營的事情,也不必事無鉅細地彙報給團部吧。”
聞言,李飛沉默了片刻,隨後象是鼓起勇氣似的,抬頭看向秦天,
“營長,這是團長交給我的工作,我必須完成,況且轉移陣地是大事,沒有得到團長的允許,
您這樣做是嚴重違反紀律的。
秦天眉梢微動:“你也應該清楚,一旦魔潮來臨,咱們所在的位置距離魔穴太近,極有可能會招來惡魔圍攻,轉移陣地是爲了保護你、我乃至整個第三營的安全。”
“可是,我們需要得到團長的允許才能行動。”李飛直勾勾地盯着秦天的眼睛,卻又在秦天那平靜卻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低下腦袋,心頭髮顫。
秦天淡淡一笑,“既然這樣,那就只能來點簡單粗暴的了。”
聞言,李飛心裏一驚,連忙開口道:
“秦營
話還沒說完,秦天的手就扣在他的腦袋上,緊接着,一股強大的精神意志闖入腦海。
魂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