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審訊 放人 反擊
灰白色的房間內,頭頂上燈光刺眼秦天單人坐在冷冰冰的鐵椅上,手腳都被帶上了合金子
對面坐着一個長相陰冷的男人,臉頰消瘦,截骨很高,眼晴狹長閃鑠着幽冷寒意。
透明玻璃後方,聞承憲冷冷地看着秦天。
這時,他的心腹段松問道:
“公子,可以開始了吧。”
“恩。”
得到聞承憲授意,段松對着耳機說道:
“李崖,開始吧。”
“姓名。”
李崖盯着秦天,聲音沙啞,宛如兩個粗糙的鐵塊相互摩擦,聽的人很不舒服。
“秦天。”
秦天平靜道。
“年齡。”
“18。
,
砰!
李崖猛地拍桌子,冷聲說道:
“18歲擊殺五階吸血鬼,你以爲你是聖血家族子弟?老實點,再敢信口開河,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天抬眸,眼神掃過透明玻璃,淡淡道:
“35。”
李崖冷哼一聲,又問道:
“你是雄鷹軍事學院的老師?”
“恩
7
“你是怎麼殺死克勞斯一夥人的?”
“用毒殺的。”
用毒?
窗後,聞承憲眸光一閃,說道:
“問他,他是怎麼下毒的。”
李崖:“你是怎麼下毒的?下的是什麼毒?”
秦天:“我在他們的獵物上動了手腳,下的毒名叫燃血。”
聞承憲回想起來,現場除了幾具吸血鬼的屍體外,還有幾具被吸乾血的鹿屍。
但他還是想象不到,秦天是如果瞞過吸血鬼,在幾頭鹿身上下毒的。
吸血鬼都被毒死,幾頭鹿爲什麼能活到被吸乾的時候。
他肯定有所隱瞞。
聞承憲眼中寒光一閃。
噹噹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段松打開門,一個黑衣人走進屋,遞給聞承憲一份文檔。
“少爺,這是那三個軍校生的審訊口供。”
聞承憲打開,快速看了一眼,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混帳東西!”
聞承憲一拍桌子,怒視玻璃後的秦天,口供上說,秦天根本不是軍事學校的老師,而是一名剛剛入學的大一新生。
從這方面就能看出,秦天全程都在信口開河。
什麼35歲,什麼毒殺通通都是假的。
段松站在聞承憲身後,也把口供看了一遍,別說是聞承憲了,連他都氣得夠嗆
“公子,這小子不老實,我去給他上點手段。”段松冷聲道。
“去吧。”
聞承憲語氣冰冷,從秦天不配合的狀態來看,他越發相信遠古巨獸精血就是秦天拿走的,並且還被他藏起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段松打開門,走進審訊室,站在秦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冷冷道:
“那幾個學生都招了,你是他們的同學,雄鷹軍事大一新生,所以剛纔你的回答都是胡編亂造的。”
秦天抬頭看着他,平靜道:
“我說我18歲,你們有相信嗎?”
我要告訴你,我其實還不到百天,那你豈不是要瘋。
“我不相信,即便你是大一新生,我也不相信你只有18歲。”
段松淡淡道:“說吧,你是不是從克勞斯身上拿走了一樣東西,現在把它藏在哪了?”
秦天:“沒有。”
話音剛落,一個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秦天臉上。
巴掌聲無比清脆。
秦天的臉向側方偏了一下,隨即轉頭,直勾勾地看着段松,眸光深邃幽冷,宛如深不見底的寒潭。
不知爲何,段松莫名感覺身體一冷,汗毛豎起,彷彿被什麼怪物盯上,內心深處湧現一絲慌亂和恐懼。
透明玻璃後,又一個人走進房間,在聞承憲耳邊小聲低語。
“什麼?文檔絕密?”
聞承憲眼神驚疑。
在審訊階段,他也讓人查了秦天和其他三人的資料。
那三個軍校生很好查,結合雄鷹軍事學院文檔就能把他們家庭背景摸的一清二楚。
可眼前這個叫秦天的傢伙,他的文檔竟然是絕密,從任何渠道都查不到他的具體信息,只有一個名字,以及學校登記的靈能者等級。
一階四星。
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等級他是誰到底是什麼來頭不知爲何,聞承憲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騷亂聲聞承憲眉頭一皺,立馬走出門“老闆,李先生來了。”
一個黑衣人快步跑到聞承憲身邊,小聲說道。
李先生,他怎麼來了聞承憲心裏一沉樓道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快,兩道人影出現,朝聞承憲並肩走來。
其中一人身着黑色長衫,氣質儒雅,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另一人身穿帝國軍裝,目光銳利似鷹,肩章上少將金星熠熠生輝“李先生,您來了。”
聞承憲迎了上去,客氣地微微鞠躬。
李先生是他父親的祕書,也是父親身邊最重要的人。
“承憲,這位是特戰管理處第七局的閆青閆長官。”
李先生緩緩道:“聽閆長官說,你把他的手下帶到這兒了?”
第七局聞承憲心裏一驚,在軍部中,第七局一直是個十分神祕的部門,很少有人知道這個部門具體是幹什麼的,但每一次軍部大案,其背後都有第七局的影子。
更爲關鍵的是,第七局的頂頭上司是十大元帥之中最特殊的那位一一林帥。
林帥不僅是十大元帥之一,他更令人忌憚的身份是帝國裁決庭的掌門人。
帝國裁決庭與第七局,一個管理民間,一個監察軍部,兩方雖說隸屬於不同機構,但都是由林帥直管,經常互通情報,協助辦案。
因此,一旦招惹上了第七局,就很有可能會被裁決庭盯上。
怪不得那傢伙的文檔是絕密,原來他是第七局的人。
這時,閆青警了聞承憲一眼,隨後徑直走向審訊室。
房門推開閆青見到了秦天,半身赤裸,滿身血污,雙手雙腳被在鐵椅上,任誰看到這一幕,
都會與嚴刑逼供聯想起來。
“好,很好!”
閆青轉頭看向聞承憲和李先生,語氣冰冷:“你們竟敢無故扣押帝國少校,動用私刑,真是好大的膽子!!!”
李先生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承憲,這是什麼情況。”
聞承憲連忙解釋:
“李先生,閆主任,他身上的血是他自己造成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把他帶到這兒而已。”
李先生沉聲道:“先放人。”
儘管百般不願,但聞承憲還是咬着牙說道:“放人。”
“是。”
段松把秦天雙腳上的子解開。
秦天平靜地站起身,雙眼直視段松,隨後—
清脆有力的巴掌聲響起。
段松整個人直接飛了起來,把身後的透明玻璃撞碎,躺在玻璃碎渣之中,半張臉腫的老高,幾顆牙齒從嘴裏脫落,掉在地上。
“這一巴掌,還給你。”秦天淡淡道。
見狀,李先生眉頭一皺,聞承憲的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閆青愣了一下,隨即眼神中浮現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