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騏做了一個古怪的夢,夢中她竟然被貓打了,那軟軟肉墊踩在身上的感覺很真實,到現在……………咦?!
猛然睜開眼的易天騏,看到了正趴在鋼板上舔毛的白貓,也許是被鉚釘硌到了,很不安分地用兩隻前爪踩來踩去,卻始終找不到鬆軟的地方,讓她小臉一紅,反手就是一招凝血爪,可白貓只是甩了下尾巴,就讓她無功而返,
接着一爪子印在她額頭上。
嘭的一聲悶響,易天騏的後腦勺磕碎了青石,在地上砸出一個坑,然後腦袋一歪,垂在坑邊晃了晃,睡得很是深沉,叫都叫不醒。
接下來城主府堪稱雞飛狗跳,易天騏上蹦下躥,偷襲、下毒、暗殺、逃遁,什麼招都用了,可沒用,不是被貓打,就是倒頭就睡,黑眼圈都睡沒了,氣色都好了許多。
不死心的易天騏,又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試圖劫持人質,從這點來看,她不光懂得靈活變通,底線還低,若是腦子再好用一點,已經具備成功者的特質。
老實人只會被動等着被人提拔,而聰明人卻會主動尋找機會,誰的成功率更高,不言而喻,但是.....若是目標從一開始就選錯了哪?
易天騏認出了山王,特地避開了對方,周虎三人一看就是護院打手,也沒價值,然後就偷襲了整日出入後院的桃茹。
不得不說還真讓她捏到了軟桃子,可惜,若是沒遇到顏旭之前,也許還真就成功了,可跟了顏旭後,不提從他這混到的好處,光是李紅鷹手指縫裏漏點,就足以讓桃茹撐到吐。
面對偷襲,桃茹淡定地一展桃花扇,就讓易天騏暈頭轉向,等再回過神來,已經躺在地上。
偷襲失敗不算什麼,最侮辱人的是,鋼板上被人放了倆桃,她正握着桃傻笑。
“混蛋!”易天騏被氣得破防了,捏碎倆桃,狠狠砸在地上,堅硬的桃核硬是深入地下三尺有餘,可見她有多生氣。
不死心的易天騏又跑去偷襲正在洗澡的李紅鷹,她得慶幸對方還有所謂的底線,另外鋼板確實能護身,至少節操還在。
僥倖逃過一劫的易天騏,渾身溼漉漉的,帶着驚恐的表情,一瘸一拐的走出後院,沒等找個地方休息,安撫一下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就看到喫飽喝足,正閒得沒事幹的白虎。
“喵~”學會夾嗓子的白虎愣是來了一聲學貓叫,然後………………
“不”
啪的一聲,臉上多了一個貓爪印的易天騏。打着圈就飛了出去,撞斷了一棵樹,摧毀了一座花壇,屁股朝外鑲在假山上,陷入了沉墜墜的夢鄉中。
一大早,顏旭就發現有人跪在院子裏,不過現在他顧不上這個,因爲李紅鷹開車竟然沒叫他。
這怎麼行,生怕遲到的顏旭,發揮見縫插針的能耐,硬是擠上車,擠得桃茹直翻白眼,卻說不出話來,因爲負責開車的李紅鷹一個勁的踩油門,車身激烈的晃動,哪有時間說話。
竿上三日,跟小老頭一樣揣着手的顏旭,慢悠悠地走出房門,感受陽光撒在身上帶來的一絲溫暖,同時也看到身上露珠都被曬乾易天騏,正用憤恨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徒兒拜見師父!”
易天騏咬着牙磕了三個頭,半尺多厚的青石都被磕碎了,可見有多心誠,主打的就是誠心要弄死這幫人。
“哦,原來是我的乖徒弟,嗯,今天想學什麼?”顏旭也是閒得無聊,逗弄這炸毛的小丫頭還是挺有趣的,不過一般人別學,容易死人。
“徒弟想學師父最拿手的本事!”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忍辱負重的易天騏,默認了乖徒弟這肉麻的稱呼,咬着後槽牙,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不敢多說,多說一句就想打人,這跟那隻該死的貓又冒出來一點關係沒有。
“行,不過得從頭學起,要不然你學不會。”顏旭點了點頭說道。
顏旭從來不介意別人學他的東西,他太特殊了,掛靠系統的他,會讓任何模仿者都陷入絕望。
但是他又想教別人學自己這套東西,因爲不教,別人又怎能知道他到底有多牛筆。
就跟你打遊戲很厲害,可別人不玩遊戲,又怎麼會知道你取得的成績意味着什麼,所以他帶着牙咬得咯咯響的易天騏來到城主府後面的人工湖。
轉過城主府後罩樓的青石影壁,一泓開闊的人工湖便映入眼簾。
湖面約有數十畝,二三個足球場大小,被長滿青苔藻類的青石堤岸環抱,顯然當初修建時耗費不小。
岸邊垂柳依依,環湖一週,枝條輕拂水面,樹下錯落地設着石桌石凳,一葉畫舫系在岸邊,船身描金繪彩,正靜候主人泛舟湖上。
顏旭還真沒來過這裏,因爲城主府太大了,而且他大部分心思都放在這個世界的武道上,哪有心情享樂。
此時抬眼望去,只見湖水澄碧如無瑕翡翠,天邊雲影與岸邊的朱樓畫棟一同倒映在水中,隨微波輕輕搖曳,看雲捲雲舒,聽鳥鳴魚躍,一派靜謐雍容的氣象。
而湖的南岸疊着一座玲瓏假山,怪石嶙峋,間生蒼松翠竹,一道細泉自山頂石縫潺潺垂落,如珠簾倒卷,墜入湖中叮咚作響。
西岸是一片茂密的荷花,碧葉接天,粉白荷花亭亭而立,清風過處,暗香浮動。
東岸築有兩層水榭,雕樑畫棟,臨湖一面全是敞窗,昔日城主常在此憑欄賞景,約三五友人飲酒賦詩,至今仍有簫鼓之聲迴盪。
湖中心立着一座八角亭,飛檐翹角,覆以琉璃碧瓦,七面以鏤空花窗與硃紅欄杆圍合,一條曲折的白玉石橋自北岸蜿蜒通至亭中,橋身雕刻着纏枝蓮紋,橋上錦鯉成羣,金紅相間,往來穿梭,時而擺尾撥水,攪碎滿湖光影。
“壞景色。”顏旭苦悶的長吸一口說道,而李紅鷹卻撇了撇嘴,心外估計有壞話,畢竟你可是公主,什麼有見過。
顏旭也見過,可任誰剛從能擠出水的車下上來,見到此情此景,都會沒種心胸女很的感覺,那是大毛孩難以體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