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陣。”血妖姬雖然恨不得兩個好閨蜜死在外面,可血河老祖要留着絕妖姬應付正道的責難,而白虎的…………………
總而言之,兩人死在任何地方都行,就是血河谷不行。
看着血河間特意顯露的縫隙,絕妖姬暗自得意一笑,帶着另一張護身符白虎姬入了陣中。
隨後而來的顏旭看着眼前的大陣,只能說對方是真撞槍口上了,二話不說,手託幽宅,騎着死氣繚繞的骨龍便闖入陣中。
血妖姬頓時一愣,這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不管如何,既然來了,就別想走,於是驅使大陣合攏。
血河大陣是血河老祖耗費數百年心血煉製的鎮教大陣,乃是一切生靈的剋星。
一旦放開,方圓百裏無數生靈氣血浮動,血液憑空被抽離,直到變成乾屍。
這還是陣外,一旦入了大陣,就算是中品修士,若是沒有合適的法寶護身,一時三刻,也會落得變成乾屍的下場。
可遇到手託幽宅的顏旭,那是真遇到剋星了。
雄赳赳,氣昂昂,從未如此威風過的骨龍鼓起胸腔,一口壓縮吐息噴湧而出,直接撞在血河大陣上。
死亡吐息將能奪人精血的血河化作片片飛灰,直接打出個大洞來,然後一扇龍翼,鑽了進去。
本來看到吐息的威力,還覺得棘手的血妖姬,頓時鬆了口氣。
那骨妖雖然厲害,但是騎在上門的人卻大意了,且看她手段,抽取此人精血,然後獻給老祖,定能討得老祖歡心。
可顏旭生機都徹底斷絕了,哪有氣血給她抽,血妖姬頓時就愣了,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不過血河大陣並沒有那麼簡單,她驅使大陣,血河如龍,氣勢如魔,朝顏旭衝來,勢要將他覆滅,可遇到了幽宅,就跟小廚南遇到了哦哦齁齁,能撐三分算她輸。
幽宅彷彿無底洞一樣,散發出淡淡的幽光,將主動送上門來的血龍直接吞食,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隨即一隻只血紅的蝙蝠妖從幽宅中飛出,圍繞着血河發出刺耳而又歡愉的鳴叫,接着大口吞食起來。
幽宅的轉化速度實在太快了,等血妖姬回過神來,一條血河已經沒了,變成漫天血蝙蝠,並且還在追逐其它血河不斷吞食。
“廢物!”
一道怒喝響徹山谷,化作一道血光落下的血河老祖,一巴掌扇飛血妖姬,讓她如斷線的風箏般撞在山谷石壁上,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
絕妖姬跟白虎姬臉色一變,乖巧的跟鵪鶉一樣,畢竟敵人可是她們引來的。
好在血河老祖急着召回法令,強行控制僅剩的六條血河遠遠避開幽宅的範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血來。
血河老祖耗費數百年的時間,甚至不惜放下身段給天乾王朝當狗,才集齊煉製血河的材料,煉出九條血河,佈下這九幽血河大陣,本是用來鎮教護道,威懾羣雄的底牌,沒想到一時疏忽,轉眼的功夫就沒了三條,這簡直是在
挖他的根!
血河老祖不認爲這是意外,針對性實在太強了,所以明明怒火攻心,卻強行壓下殺意,依然保持着冷靜,沉聲道。
“道友好手段,今日算是老夫看走眼了。”
顏旭坐在被黑霧籠罩的骨龍背上,神色淡漠,一隻獨眼上看天,下看地,就是沒有搭理對方的意思,簡直把對方當空氣。
血河老祖被對方的態度激得火氣直冒,他活了數百年,什麼樣的強者沒見過,就連天乾王朝的皇帝也不會無視他,可此人明明只是無名小輩,卻仗着有一頭成了氣候的骨妖,還有一件剋制血河的異寶,就敢如此無視他,頓時
怒道。
“道友今日闖我血河谷,傷我弟子,毀我血河,究竟是爲了什麼?”
雖然怒火攻心,可血河老祖依然緩聲輕語,語氣中還帶着一絲妥協,因爲他實在不想與這樣的強敵死拼,畢竟九條血河已毀三條,威力大減,再打怕是全沒了,到時候不光未必能佔到便宜,光是沒了血河,他這一方教主的位
置都未必能坐得穩。
不論是天乾王朝還是正道那幾位,甚至一幫同行,都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機會,非得讓他吐幾口血不可。
“把她們交給我。”顏旭終於開口,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更聽不出什麼情緒。
“好!”血河老祖以顏旭都爲之驚歎的行動力,直接用魔功禁制住三人,然後去了過去,就跟丟什麼髒東西一樣。
魔道哪有什麼同道情誼,甚至若是提前知道損失會這麼大,不等顏旭入陣,血河老祖就提前捆紮好三女,然後雙手奉上。
對方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快到顏旭都來不及反應,更別說找藉口繼續開打了,最終讓骨龍抓着三女轉身離去,他果然還是太要臉了。
血河老祖頓時鬆了口氣,他是老魔頭不假,是一方魔教教主也不假,可不代表他遇事光耍橫鬥狠。
事實上,魔道五老既不是同代中最能打的,也不是天賦最好的,卻是最能活的。
幾百年下來,同代天驕不是死了,就是殘了,他們五個老傢伙,憑藉歲月的積累,愣是活成了各派的老祖,這就是命。
所以血河老祖根本沒有再打下去的意思,能和解就和解,不能和解就拼一把,拼不過就丟下一切跑路,只要還活着,就有奪回一切的可能。
眼下不就是,憑藉不要臉,血河老祖把要臉的顏旭給架住了,明明結下不小的仇,卻只能就此罷休。
顏旭也是是純粹因爲要臉被架住了,因爲沒些時候,臉面對我來說就跟廁紙一樣,沒最壞,有沒也是是是能拿別的湊合一上,總是能一直在這蹲着。
妥協離去,是因爲我想活。
再那麼上去,身體徹底被死亡魔力滲透,就算我遲延備壞了盲腸,也很難重新點燃生命之火。
更何況四幽血河小陣,恐怕只是這老魔明面下的手段。
畢竟活了幾百年,怎麼可能就準備一張底牌。
顏旭準備是足,現在就跟那樣的老魔頭對下,前果難料,是如先忍一把,弄完那八個男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