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
女修眼神迷離，吐氣如蘭，一進門就褪去了身上的紗衣。
和剛纔林陌挑選時，看到她那副驚恐、絕望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林陌用腳指頭都能猜到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但這與他無關。
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消費者，來這裏完成自己合修的修煉目的罷了。
在丹藥的作用下，女修並不在乎林陌究竟是糟老頭子，亦或是帥氣的青年。
很主動的開始爲林陌服務。
........
深夜，林陌結束了來醉仙樓的第一次消費。
白天身體與精神狀況還算良好的女修，此時已經臉色蒼白，嘴脣發紫。
整個人看上去似乎都消瘦了不少。
相比之下，林陌反倒是神採奕奕，完全不像是剛激烈運動過的樣子。
“居然沒有突破...”
穿好衣服，林陌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力。
相比之前是強了不少，但還是未能突破至煉氣五重。
不過提升還是很明顯的，現在的他距離煉氣五重，也僅有一步之遙。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爲老夫境界提升了的原因，還是說...這女的修爲太弱了，她的陰氣不算強盛？”
林陌暗暗琢磨道。
他覺得，兩者的因素都有。
上官無情的修爲，肯定是比這名被抓來的女修要強很多的，其體內所蘊含的陰氣，自然也要更加旺盛。
“幫幫我，求你...”
驀地，白華虛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白華，自然便是林陌此次合修的女脩名字。
過程中，林陌得知了她的名字。
林陌回頭，只見白華眼角帶淚，一臉懇求地盯着他。
“幫你？怎麼幫？”林陌不解。
白華將她所聽到以及看到的事情，詳細地給林陌道來。
原來，被抓到醉仙樓的女修，接過客之後就相當於開了刃的劍，不會再進行二次接客了。
她們當中絕大多數人，在事後都會被丟入自修自焚之塔，榨乾最後的剩餘價值。
白華抓着林陌那乾瘦的手臂，哭着哀求道：“我不會怨恨你，我只想活下去，只要...只要你跟他們說，你要把我帶回去，就夠了。”
“求求你...將來有緣的話，我會報答你的！”
“.......”
林陌只是沉吟了片刻，便推開了白華的手，面無表情道：“抱歉，小姑娘，你的生死與老夫無關。”
他自己都快自身難保了，還幫人？搞笑呢。
林陌這一生，基本上可以說是在初聖宗度過的。
像這樣的事情，他見得太多了。
哪怕白華說得聲淚俱下，林陌亦沒有動任何的惻隱之心。
仁慈、天真、善良這種高尚的品格，不存在於初聖宗。
或者說，有這種高尚品格的人，在初聖宗根本混不下去，早晚會身首異處。
若林陌只是一名十幾二十歲，還未經歷過人間險惡的懵懂少年，也許他會幫白華吧。
但可惜，他不是。
“不要走，求你！求你了！”
白華那撕心裂肺的聲音傳入耳中，林陌只是停頓了片刻，便重重關上了房門，快步離開。
“結束了？”
出來的時候，白天那名女弟子還在門口。
林陌微笑着點了點頭。
“歡迎下次光臨。”
說罷，女弟子轉身便進入了醉仙樓。
想來是去處理白華了。
至於白華最終的下場是什麼，這跟林陌有什麼關係呢？
回到紫天宮的小木屋，林陌當即盤膝坐了下來，取出五十顆靈石，開始衝擊煉氣五重。
短短兩天後，林陌沒有任何阻礙，如水到渠成般。
順利突破到了煉氣五重。
林陌揮舞了一拳，極快的速度使得空氣急速壓縮、爆炸。
光是拳風就比煉氣四重強了好幾個檔次。
“還遠遠不夠！”
林陌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在沒有什麼機緣奇遇的前提下，想要快速提升修爲，還是得去醉仙樓。
但有了今天的經驗，林陌也得出了結論。
隨着修爲的提升，和修爲越低的女修合修，所能帶來的效果也會逐漸降低。
所以，他還真不能無腦去點煉氣期的女修了。
就算再去醉仙樓點三次，把手裏的一千靈石花完，林陌估摸着，怕是連突破到煉氣七層都困難。
如果正常修煉的話。
一千靈石，足夠他突破到煉氣八重了。
“以老夫目前的修爲而言，還是要先點煉氣期女修，這樣才能收益最大化...”
“趕明兒先去把助靈丹賣了，再去醉仙樓吧。”
要是在這期間，上官無情能再來找自己一次就好了。
如此，他就能省下上千的靈石。
但林陌也控制不了上官無情，所以只能聽天由命了。
.......
第二天。
林陌來到了初聖宗的宗門交易市場。
這裏是供宗門弟子自由交易的地方，但在這裏擺攤出售物品的弟子，需要向宗門繳納百分之五的場地費。
大清早的，交易市場便已經是人潮湧動，熱鬧非凡了。
林陌步履蹣跚，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隨便找了一塊空地，將一枚助靈丹擺了出來。
很快，助靈丹便引來了幾名內門弟子的注意。
但他們只是在那裏指指點點，並沒有要買的意向。
林陌自然也懶得搭理他們。
不一會兒，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林陌的攤前。
正是上官無情。
兩人只是對視了一眼，並沒有表現出互相認識的跡象。
“老雜役，你可知，助靈丹的普遍價格是多少靈石？”上官無情問。
“應該是一百五靈石，不知老夫說的對不對。”
“嗯，但一百五靈石是最高價，一般能賣個一百二三就不錯了。”
助靈丹固然可以在一段時間內提升自身的靈氣吸收速度，但畢竟是消耗品。
而且丹藥的品階不高，對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能賣一百多靈石，已經很不錯了。
上官無情說的也確實不錯，最終林陌都是以一百三靈石一枚的價格，把五枚助靈丹全賣出去了。
收攤之後，林陌給宗門交易市場管理方交了三十三顆靈石的場地費。
“老雜役，走那麼快乾什麼，怕我喫了你？”
剛離開宗門交易市場沒多遠，上官無情便追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