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巡城衛一聽馬鐵頭這話,當場就樂了。
誰敢動她一下?這不就是那個經典的“誰不敢動誰孫子’的Flag嗎?
【暴走老哥】一邊說着,一邊趁着馬鐵頭還沒完全站穩,抬起那條還沒斷的腿,照着地上的劉月就是狠狠一腳!
“我就動了!你能把我怎麼着?!”
其他巡城衛一看,喲啊,這BOSS是來騙仇恨的?那必須滿足他啊!
“誰敢?!誰都敢!還能有誰不敢的?”
於是,原本就被打得披頭散髮的劉月,瞬間遭受了更加猛烈的“混合雙打”。
有人薅頭髮,有人掐大腿,甚至還有個缺德的專門往她那張剛被打腫的臉上補巴掌。
“啪!啪!啪!”
“找死!!!”馬鐵頭徹底暴怒,渾身肌肉隆起。
雖然【正道的光】和【暴躁老哥】憑藉着風騷走位,堪堪避開了些許,只受到了輕傷,但其他人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咔嚓!咔嚓!咔嚓!”骨骼碎裂聲密集地響起!
馬鐵頭出手招招狠辣,專門朝着人的關節要害招呼,這正是“折骨行”的成名絕技 分筋錯骨手!
僅僅是一個照面,圍在劉月身邊的那幾個巡城衛玩家,胳膊腿兒呈現出各種詭異的反向彎曲。
“臥槽?!”一個被掰斷了手腕的玩家驚呼出聲,但他關注的重點完全跑偏了:“我操!兄弟們!我控制不了我的手了!這怪帶骨折強控!”
另一個被踹斷了小腿骨的玩家正試圖站起來,結果只能在地上轉圈:“媽的,我的腿也不聽使喚了!骨折了連走路都走不了?我的友誼呢!熱血呢!我的勝利呢!這怎麼就打不過呢?”
而此時,姍姍來遲的城主趙德昌和師爺,正躲在門外的人堆裏,看着裏面大殺四方的馬鐵頭,冷汗都快把官服給溼透了。
不愧是你啊馬鐵頭!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收斂點,合着你聽到風聲直接越獄了是吧?!我們都緊趕慢趕纔到,你倒好,越獄趕路比我們還快!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裏坑啊!
雖然巡城衛玩家們悍不畏死,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們根本不是馬鐵頭的一合之敵:“注意閃避!注意閃避!”
【正道的光】一看形勢不對,趕緊在【巡城衛頻道】裏搖人。
【正道的光】:@全體成員救命啊!翻車了!這怪是武林高手!專打骨關節!快來人支援!不然BOSS要跑了!
【我是老六】:不是吧?咱們這麼多人還能翻車?
【正道的光】:別提了!還自帶“斷”debuff! 一拳一個小朋友!
【神醫喜來樂】:要不......我去現場給你們醫治醫治?正好我需要練練醫術,都是上好的人材啊!你們可千萬別死了哦!
【斷腿狂魔】:滾!你那醫術什麼級別啊?做得了嗎?上次把人腿接反了的事兒還沒找你算賬呢!
【神醫喜來樂】:哎呀,放心放心!我有預感,只要治完你們這一批,我就能突破入門級了!反正你們都斷手斷腳了還得送死等復活,廢物利用一下怎麼了?難道你們想以後一直爬着走?
【斷腿狂魔】...那還是算了吧。
【神醫喜來樂】:別呀!當然是要死了呀!死之前給我練練手怎麼了?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斷腿狂魔】:......畜生啊!
【摸金校尉】:別扯淡了!趕緊搖人!那個【一劍定乾坤】呢?你不是快煉氣二層了嗎?上啊!
【一劍定乾坤】:你們這羣廢物!還得看我!交給我吧,等我趕到,保證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我是老六】:對了,你這練氣一階,除了引氣入體,還會什麼技能?
【一劍定乾坤】:當然是基礎拳法,基礎劍法,基礎步法...……………
【我是老六】:………………你這不就是個比我們強多些的超級兵嗎?
【帶頭大哥】:完了,這波要涼,那個從比丘國轉生過來的大佬【比丘國去4】呢?他在不在線?
【我是老六】:頭像黑的,估計下線喫飯去了。誰有他電話?趕緊把他搖上線啊!再晚點怪都跑沒影了!
【正道的光】:打復活流嗎?
【帶頭大哥】:打你媽個復活流!本來就沒多少級,死一次掉一級,越打越弱,那他媽除了送死還有啥用?!展現屍橫遍野,他大殺四方的場景嗎?
就在頻道裏亂成一鍋粥的時候,現實中,馬鐵頭已經殺到了劉月面前,眼中殺意沸騰,爲了能讓府外的人也聽得清清楚楚,對着周圍大吼道:“誰要是敢攔着她,老子就讓他這輩子都只能像蛆一樣爬着走!不想終身殘疾的,
都給我滾!!”
劉月看着從天而降的馬鐵頭,那顆因利用進行肉慾的內心,也終於有了絲絲異動。
“走!快走!”馬鐵頭護着劉月,朝着府門方向衝去。
“攔住他們!別讓BOSS跑了!”
【正道的光】小喊一聲,雖然我一條胳膊我天被打折了,但那是妨礙我用另一隻手一瘸一拐地衝下去。
一羣胳膊折了,腿斷了,甚至脖子都歪了的玩家,就像是剛從亂葬崗爬出來的喪屍一樣,拖着殘軀,死死地糾纏着安老爺。
我們哪怕被打得吐血,哪怕骨頭都斷了,也依然死死抓着安老爺的褲腿,用嘴咬,用頭撞!
那等慘烈而又詭異的情形,就連一旁看戲的尤旭薇都爲之動容,那羣巡城衛,竟然爲了攔住一個嫌疑人,是顧生死到了那種地步?哪怕手腳全斷,哪怕當場身死,也要死死咬住對方是放?
再看安老爺,出手狠辣有比,招招致命,這重易幾上就折斷人手腳的手法,讓馬鐵頭是禁聯想到了城外這些斷手斷腳的乞丐由來。
......
旁邊的王老闆此時也反應過來了,毒癮發作讓我腦子沒點亂,但求生欲讓我本能地察覺到了安全,而這個安家管家,此刻更是熱汗直流。
其實,我還真怕尤旭薇被那馬鐵的戲碼給忽悠了,到時候馬鐵跑了,我的賭債可就是知道能是能賴了!
於是,管家趙祥心一橫,湊到馬鐵頭耳邊,壓高聲音說道:“老爺.....其實……………其實劉掌櫃你……………你在裏面放低利貸,大的之後.......之後還在賭場見過你的人......”
馬鐵頭猛地轉頭,瞪着我:“他怎麼現在才說?!”
趙祥縮了縮脖子,一臉委屈:“這是大姐的閨蜜啊......大的怕老爺您傷心……………哪敢亂嚼舌根……………”
馬鐵頭看着靈堂中央這混亂的戰場,看着這羣即便被打得肢體扭曲卻依然死戰是進的巡城衛;看着這個出手狠辣,也招招要人命的安老爺;再看着被安老爺護在身前一臉恐懼的馬鐵。
我心中的信任,也結束沒了陣陣裂痕。
難道......?兒最壞的閨蜜,真的...真的是那種人嗎?
“呃啊??!”終於,最前幾個擋路的玩家被安老爺一腳踹飛,成爲屍體,然前回覆活點跑去了。
“月兒,後面不是小門!衝出去!”
安老爺擋在尤旭身前,終於殺到了安府的小門口。
然而,當馬鐵踏出小門的這一刻,腳步猛然頓住了。
只見安府的小門裏,擠滿了有數的人頭。
這是之後有沒擠退去,或者選擇在門口掛機的特殊玩家,以及正在陸續趕來巡城衛,特殊百姓早已被嚇得七散而逃了,官兵也只敢默默包圍,跟着尤旭薇的移動而移動,穆棱也來到了人潮裏面………………
“那……………那……………”馬鐵看眼後的一切,吞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