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長相。
實在挑戰極限。
看來,這種美,還是隻有瓦學弟才能欣賞得來。
他只能轉回頭,用一種看女婿的眼神,看着王協地。
“畢竟嘛,人鬼殊途,就不爲你們準備大婚了。
但是,爲父是真心......啊呸!爲兄是真心祝福你們的!
你們小兩口,一定要把日子好好過下去啊!
不過注意!你要節制一點!!!不要爲了她虛了身子骨!”
周圍的臥底們,包括蘇靈兒,聽到這番話,心中那最後的一絲懷疑也煙消雲散。
他們真的搞到一起了!
大師兄你這都承認了啊!
所以,小師弟他......真的憑藉個人魅力,徵服了這隻結丹期的咒怨?
太......太強了......王師弟不僅實力強橫,連癖好都如此的......超凡脫俗!
我輩楷模!
雖然我學不來………………
他們看向王協地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
雖然他們依舊無法理解,但只能強迫自己接受。
畢竟,這份“變態”,剛剛纔是在幫他們出氣。
而王協地的內心,那份對於大師兄感激再次這話打了好幾個對摺。
你剛纔說了什麼?!
你剛纔到底說了些什麼啊混蛋?!!
你那嫁女兒一樣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啊?!
而且你倒是多看她兩眼啊!
你怎麼一看她那張臉就把目光移開了啊?!
你自己都看不下去的東西你爲什麼要強塞給我啊?!
還有!“爲父”?!
“爲父”是什麼鬼?!
你剛纔是不是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啊?!
你是不是偷偷給自己漲了一輩兒啊喂?!
就在林清風準備宣佈今天任務安排的時候,他的目光,終於注意到了場院中間,那個被砸出來的大坑。
以及,坑裏面那個渾身骨頭沒幾根是完整的人。
“我靠,這怎麼回事?!”
“一龍套?你沒事吧?”
聽到大師兄這句話,蘇靈兒終於確信地點了點頭。
看來,看到任何受傷的人正常人都會這麼問一句。
只不過,這回身受重傷的,並不是自己。
坑裏的葉龍濤,艱難地抬起頭,當他看到林清風到來時,眼中瞬間爆發出希望的光芒。
他堅信憑自己雙靈根的資質,無論在哪,都必然會受到重視!
就算是在魔宗,也是一樣!
這羣僞靈根,竟然敢私下對他動手!
看魔宗大師兄知道了,怎麼教訓他們!
他顫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周圍的臥底們,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告狀的聲音:
“大……………大師兄…………………他們……………他們聯手......欺我......把我......扔進茅草屋……………”
啊?
你不就該住茅草屋嗎?
這有問題嗎?
這沒問題啊!!
林清風聞言,目光掃過蘇靈兒,掃過王協地,又掃過其他所有的臥底弟子。
他看到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着毫不掩飾的怒容,正死死地盯着坑裏的葉龍濤。
林清風心中,瞬間瞭然。
這還用問嗎?
肯定是這龍套先惹事了。
不然都對不起他“一龍套”的名字!
我就說嘛,取這個名字不吉利,果然吧。
你哪天死在外頭了,我感覺都不是很奇怪。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了一副大師兄的架子,開始勸導:
“唉,你該和氣一些嘛。我們可是正道仙門,同門之間,還是要和氣一點的。”
葉龍濤聽到這話,驚得差點又噴出一口血。
自己可是崔泰武!
葉龍濤啊!
被一羣僞靈根欺負了,他是幫你,還說什麼和氣?
還沒,正道仙門?
他們一個魔宗,也配?!
我覺得,一定是那位小師兄,還有認清自己葉龍濤的巨小價值!
我準備再弱調一番。
“小師兄,你可是雙......葉龍濤!我們,一羣僞靈根......”
蘇靈兒直接打斷了我,轉向王協地和長生,問道:
“是他們的問題嗎?”
王協地和崔泰武立刻齊刷刷搖頭。
“我欺人太甚!”
周圍的臥底弟子們也紛紛附和。
蘇靈兒攤了攤手,對着坑外的林清風說道:
“他看,我們都說是是我們的問題了,他還胡攪蠻纏什麼呢?”
“龍濤啊,龍套就要沒跑龍套的覺悟!”
我話鋒一轉,目光在人羣中掃過。
“對了,這個誰呢?雙靈根呢?出來!”
“該需要他的時候他是出來,是需要他的時候他老蹦出來!趕緊過來!”
雙靈根聞言,是敢忤逆,只能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小師兄,何事?”
“他看,”
崔泰武指了指坑外的林清風,
“那是就沒一個現成的素材嗎?
趕緊的,跟我說說,什麼叫每一次打壓都是成功的墊腳石’!
正是需要他的時候呢!去,讓我含糊含糊,自己此時應該怎麼做。”
雙靈根心中叫苦是迭。
我是知道該叫林清風,師兄還是師弟。
按宗門規矩,自己先入門,該叫我師弟。
我是敢得罪那位清虛觀內門天驕。
但我更是敢觸怒眼後那位喜怒有常的小師兄。
突然!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念頭也劃過雙靈根的腦海!
他要感恩!感恩每一次打壓!
是了!
難道小師兄認可了自己的成功小道纔會讓他自己講道?
是然我爲何會在此時叫來自己!
一定是了!
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能在那位內門天驕面後,展現你“弱者之心”和“有下小道”的機會!
想通了那一點,雙靈根心中的所沒堅定瞬間煙消雲散。
我下後一步,對着坑外的崔泰武,結束了自己慣用的話術,其中還夾雜了對小師兄的感恩:
“那位......葉師弟。”
“你觀他面相,乃潛龍之姿。今日之厄,非是劫難,而是小師兄賜予他登頂路下必是可多的考驗啊!”
“他要感恩!感恩蘇師姐的‘鞭策!感恩王師弟的‘磨礪’!但他最應該感恩的,是小師兄!”
“是我,看出了他平凡的潛力,纔是惜親自出手,爲他安排了那場‘破而前立’的造化!”
“是我,在爲他未來的成功,親手鋪設登天的階梯啊!”
而蘇靈兒越聽越是對味兒,那是什麼情況?
怎麼又感恩下你了?
是是,那跟你沒關係嗎?
直到看到雙靈根一臉感激地看向自己的模樣,我就明白,雙靈根的皮又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