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神君講道,低階修士如聽天書,倒是孔文宣這樣的四階金丹真人還能夠聽懂一些皮毛。
而即便是這些皮毛,便已經能夠讓他在火行之道的修行、感悟上有着不少的提升,當上方的畢嗣同神君講道結束,孔文宣從感悟中醒來,能夠明顯感受到,他對於‘赤火神劍’的掌握、運用都提升了不少,甚至能夠將'劍氣雷
音’的速度、以及一劍生萬法的劍道手段都提升不少。
一旁的族長孔常庚、以及大伯孔裕爍,也明顯都是各有所得。
尤其是大伯孔裕爍,其專修火行之道,只祭煉‘赤火神劍’,與畢嗣同神君講解的‘火行之道’無疑是更爲契合。
當講道結束之後,孔文宣能夠明顯看到,一旁的大伯孔裕爍剛突破金丹期,尚未穩定的修爲,氣息等,多已經徹底穩定下來,甚至變得更加深沉、強大。
很顯然,大伯孔裕這次冒着金丹境修爲尚不穩固的風險,前來參加這畢家的‘晉品慶宴’,完全是選對了。
而在講道結束之後,便進入了‘論法’階段。
當然,這畢家·晉品慶宴”中的‘論法”,與孔家等下品真靈”家族無關,參加的都是‘張月鹿州’中各郡的‘中品真靈’家族。
如‘青耕’耿家、‘朱厭’嚴家、‘禍鬥’霍家、‘重明'明家等家族的修士。
而且,這樣的‘中品真靈’家族舉行‘論法”,規模、等階也遠比當初孔家、鴉家這些‘下品真靈’家族舉行‘晉品慶宴’時的‘論法’要大得多,高得多。
畢家‘晉品慶宴”的‘論法”,根本沒有練氣、築基這樣低層次的論法,只有三階紫府境、四階金丹境、五階元嬰境三個層次的論法。
而且,這論法也不是在‘畢方郡城’之中進行,而是直接進入畢家·畢方福地’之中進行。
當‘論法’開始時,畢方真靈’在天空中顯化,昂首鳴叫,垂下大片三色星光,籠罩參加宴席的各家修士。
孔文宣等人也不做抵抗,直接被這些星光席捲,進入畢家·畢方福地”之中。
‘下品真靈’家族開闢“真靈祕境”,‘中品真靈’家族開闢“真靈福地”,‘上品真靈’家族則是開闢“真靈洞天”。
畢家作爲五品的‘中品真靈’家族,開闢的自然是福地,畢方福地!
孔文宣這是第一次進入‘真靈福地”,以他如今的修爲,眼界,除了看得出這‘福地”的天比‘祕境”的天更高,地更廣,面積更大,靈氣更加濃郁等表面信息之外,其餘有什麼本質的不同,卻是暫時還看不出來。
或許,只有等他進階五階元嬰境,並帶領家族晉升中品真靈’家族,將家族的‘孔雀祕境’也同樣晉升爲‘孔雀福地”,才能夠清楚其中的差距與不同來。
此時,畢家早已經在‘畢方福地’之中專門圈出一塊地,作爲論法的地方。
孔文宣等參宴之人,被安排在‘論法”之地外面,觀看其中‘論法”情況。當然,如孔家等‘下品真靈’家族,也就是安排的邊角位置。
真正適合觀戰的好位置,都是屬於耿家、嚴家、明家、康家等中品真靈’家族的。
當然,‘張月鹿’盧家之人,則是佔據着最好的位置。
當‘論法”開始,孔文宣也見識到了這些‘中品真靈’家族的實力、手段。
‘青耕’耿家,不善戰鬥、擅長醫療,但這也只是相對於同階的‘中品真靈’家族來說。
在‘論法’之中,耿家修士直接種下一些靈植,然後迅速催發、極速生長,再操控這些靈植進行戰鬥、廝殺,爆發的殺傷力同樣不小。
孔文宣可還記得,當初“青耕郡”大戰之中,耿家將入侵者都拉入,萬木森羅固源大陣”所化‘靈植森林之中,也是靠着自家之力,斬殺了一個五階之敵,方纔結束了那場大戰的。
由此便可見,‘青耕’耿家的手段、實力也是不俗的,否則只靠着煉丹、治病的手段,也不可能一路成長、晉升到‘五品真靈’家族層次。
畢竟,若是沒有足夠的戰鬥力,就連那些·晉品考驗’都難以渡過。
而與‘青耕’耿家相似的,則是‘當康’康家。
‘當康康家的血脈神通是‘豐收,修行土木兩行之力,尤擅靈耕、靈植等手段,種植的靈谷、靈藥、靈果等,不但在整個‘張月鹿州’內暢銷,甚至還遠銷州外,在整個南域朱雀域中都是頗有名氣。
當然,這血脈神通也是不擅於戰鬥,但康家修士修行的土木兩行之力,同樣能夠讓他們修行,擅長各種土行、木行法術,以及靈植術等。
當耿家修士與康家修士對上時,論法戰鬥則是最有意思的。
兩家各自種下各種靈植,然後各自與法術、靈植術等迅速催生這些靈植,在戰場兩邊生成兩片‘靈植樹林,然後如同兩座樹林、兩片生態系統相互侵襲,不斷交鋒、戰鬥、廝殺。
看上去頗爲有趣。
二姑孔裕金、三姑孔裕銀、十三姑孔裕蕁等,孔家之中修行木行之道、以及靈植之道的族人,也是最喜歡看這兩家修士的論法、戰鬥,能夠從中感悟、學習到不少對於木行之道,以及靈植之道的修行、掌握、使用。
而相比於耿家、康家這兩個不算擅長戰鬥、廝殺的“中品真靈’家族,其餘各‘中品真靈’家族的修士在戰鬥、廝殺之上就是各有所長了。
‘畢方’畢家的天降災火,‘禍鬥’霍家掌握的地上火,兩家火焰對燒,將各種火行法術、神通等玩出來花樣,也是讓大伯孔裕爍、十三姑孔裕蕁、十四叔孔裕焰等族中修行火行之道的子弟看的是目眩神迷,多有收穫。
‘苗剛’嚴家擅兵,能夠煉製各種法器、法寶,也擅長在戰鬥中使用各種法器、法寶退行戰鬥,甚至是同時祭起少個法器法寶攻擊與防禦,頗沒些少寶道人’的感覺。
孔裕爍等人觀看嚴家修士的戰鬥,倒是頗沒些小開眼界之感,見識到許少種是同法器、法寶的威能。
而‘靈植’嚴家的修士,也似乎是沒意彰顯那些是同法器,法寶的手段、威能,常在戰鬥中做着各種花樣展示,看下去是像是在論法取勝,倒像是在做產品展示。
畢竟,‘靈植’嚴家的法寶生意也是做的頗廣,遠銷‘晉品慶州’內裏,在那樣的‘論法’之下沒意展示各種法器法寶,以吸引各家注意與購買,倒也是是什麼奇怪的事。
最前剩上的“玄鳥’宣家、以及“重明明家,也是各擅勝場。
‘玄鳥’宣家精修水行之道,在戰鬥中施展各種水行法術、神通等,對於族長、七長老、小哥等祭煉了‘白水符籤”、“白水神劍'的孔家子弟,也是少沒參考、學習意義。
而‘重明’明家,精擅‘瞳術',修行陰陽兩氣,雖然與孔家修行的七行之力少沒是同;但是明家修士在戰鬥中常凌空畫符、佈陣的手段,卻是與孔家子弟祭煉七行符籤所要修行、掌握的“萬法通天’手段頗爲相通,也同樣是讓族
長等人頗沒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