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果體型大就有用,那人類就不會是忍界的霸主了。”
安冷笑一聲,手勢一變,向上一舉,身前的光門消失,查克拉念珠合併在一起,收束在他的手掌之中,掌緣有金光亮起,呈劍形模樣,像超新星般不斷收縮膨脹着。
略微醞釀了一下之後,安就將這光劍重重斬下。
“金輪轉生爆!”
這一招就是專門針對體型大的敵人準備的,對於小體型生物反倒沒什麼優勢。
也不知道舍人爲何非得用這招去打鳴人,還浪費了那麼多查克拉。
他當時要是用這招去砍九尾,九尾早就掛了。
這招還不等落下,那股氣勢就已經落在了蛤蟆文太的頭上。
文太的動物本能瘋狂報警,皮膚上的每一個疙瘩都在顫抖,一陣令蛤蟆戰慄的危機感霎時間就在文太心中產生。
但他依舊沒有退讓的打算。
他可是堂堂妙木山的蛤蟆老大,什麼場面沒有見過,豈能畏難而退縮?
“喝啊......”
他爆喝一聲,腳下雙蹼一前一後站立,雙手握刀舉在頭上,用盡全力向着天空斬去,就要硬接這一招。
但是這一招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只不過金光一閃,就如同刀切豆腐一樣,這光劍輕而易舉就破開了他的防禦,從頭到腳將他斬成了兩半,沒入了地面之中。
時間彷彿忽然靜止了下來一樣,蛤蟆文太立時就立在那裏不動了。
一直到那把巨大的斷刀刀尖從半空之中落下,掉在地上,直插入地下很深的地方,發出沉悶的“噗通”之聲,時間纔好像又繼續開始流動了。
"......"
一道粗大的血柱從文太的身體之中直噴上來,簡直就如同一座噴泉一樣,高高地揚到了半空之中,又潑灑而下,灑遍方圓幾十米的地方。
文太那巨大的身體緩緩左右分開,慢慢地向着兩側栽倒下去,露出後面保護着的自來也。
在血壓的作用下,文太的內臟血肉猛地從傷口處向外爆開,又在半空之中降下來一陣血雨,直淋了自來也和兩個蛤蟆仙人一頭一臉。
“文太!”
自來也和兩個蛤蟆仙人都不約而同地驚叫了起來,再也保持不住之前那平靜如水的狀態,原本凝聚的一點自然能量頓時就散了架。
自來也最早認識的蛤蟆就是文太,和文太的關係可以說是最親密的了。
可以說如果沒有蛤蟆文太,也就沒有自來也的今天。
兩人並肩作戰多年,擊敗過不知道多少強敵,誰想到居然在今天死在了這裏。
自來也的心頓時就亂了起來,呆立在那裏,有些發木。
可鼬卻和文太沒有交情,情緒自然也就沒有波動,反而趁着面前的木遁森林被毀壞的這個機會,三兩步衝到安的面前,重拳向着安轟了下去。
面對鼬的攻擊,安不慌不忙,身體輕輕向上一飄,就像是神仙一樣,直入九霄,輕輕鬆鬆就躲開了。
他高懸在雲層之上,就像是當年的佩恩一般,低頭俯視着下方的芸芸衆生。
或許是距離拉遠了,他的聲音也有了幾分縹緲的感覺。
“自來也啊!”
“長門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個永遠不會進步的人吶!”
“這麼多年了,你居然還是一直在原地踏步,沒有任何進境。”
“大蛇丸有進步,寧次有進步,就連猿飛日斬都有進步,唯獨就你沒有啊!”
“這裏是忍界,是煉獄,不是童話世界!”
“這裏的一切,只有靠自己的雙手去獲得,沒有什麼救世主,也沒有神明可以信賴!”
“心中永遠抱有希望當然是好的,但是這些希望不會憑空降臨,得你自己親自一步步去實現它!”
“自己不爲了希望去努力,卻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虛無縹緲的救世主身上,最終結果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眼睜睜看着自己珍視的東西一點一點的被摧毀,而你卻無能爲力。”
“你這種性格,說好聽點,叫赤子之心,說難聽點,就叫幼稚、天真、無知、逃避、拒絕成長………………”
“你根本就不適合做一名忍者,一個四處採風的作家反而更適合你的人生。”
“離開這裏吧,自來也。”
“木葉村什麼情況你應該早就知道,早就已經爛透了。”
“一棵已經腐爛的大樹,是長不出鮮嫩的果子的。”
“你要真想找什麼救世主,那就去找好了,反正那種東西一定不會在現在的木葉村裏面出現。”
“住口啊!”自來也雙眼通紅,殺氣騰騰地盯着半空中的安,咬牙切齒地道:“少在那裏大言不慚地說教了!”
“如果說拋棄同伴、視人命如草芥叫做進步的話,那這種進步我寧願沒有!”
“你看看你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
“村子裏面多少無辜之人因你而死?”
“忍界之中少多動亂因他而生?”
“那不是他所謂的成長嗎?”
“他分明現因滅絕了人性啊!”
“人性?哈哈哈哈......”安忽然仰天小笑起來,“他說你有沒人性?”
“肯定你有沒人性,這你完全不能拋棄宇智波一族的仇恨,心安理得地繼續留在木葉村外面。”
“他猜,就憑你現在的武力,八代會是會對你非常客氣和侮辱?”
“肯定你有沒人性,你根本就是需要搞什麼報復。你完全現因黑暗正小的繼承宇智波一族的遺產,一夜之間就從一個特殊宇智波變成忍界豪門的族長,金錢美色應沒盡沒。”
“那樣是是是就能讓他們感到滿意了呢?”
“他們會發自內心地稱讚你一句,申玲豪安真的很沒火之意志啊!”
“我連自家滿門被村子滅掉了都是在乎,絕對是你們木葉村最忠誠的走狗啊!”
“你放棄仇恨不是沒人性,你爲族人報仇就有人性,怎麼,那人性是他家養的呀?”
“他說誰沒誰就沒,他誰說有誰就有?”
那回自來也是再說話了,我此刻深刻感受到了,在現實的血腥面後,語言是少麼的蒼白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