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7點多開始,木葉村內,就有不少人陸續往圓形競技場匯聚。
由於想要觀戰的人太多,包括木葉的居民,各國的遊客和商人等等,所以本屆中忍考試第三場正賽,是要花錢買票的。
好在木葉人不缺錢,在木葉觀賽的人,就更不缺了,這是一筆可觀的財政收入。
更大的一頭,則是人羣激增帶來的消費收入。
五大忍村的人在簡單研究後,紛紛表示了羨慕,並考慮複製這種比賽模式的可能。
時代在發展,忍村也必須要改變以往固有的神祕和封閉,跟上時代的腳步。
現在的忍界,近些年已經出現了不少商人私下裏組建的忍者競技場,這種把忍者對抗當鬥獸娛樂的方式,非常原始殘忍,還把忍者當成了玩具,自然引起了各大忍村的不滿。
但可惜打擊不斷,屢禁不絕,因爲利益太大了。
或許,用正規賽事擠佔非法賽事的市場,是個不錯的方法。
上午8點半左右,東野真帶着穗乃果悠閒地來到了主看臺的右側觀衆區,位置在前排,視野相當良好,觀賽體驗極佳。
至於卯月夕顏,她可是暗部忍者,還是四代目火影的影衛隊成員,今天的任務很重,可沒辦法做個舒服的觀衆。
水門本來是想讓東野真去主看臺的,但被他拒絕了,他可不想跟着五位影玩勾心鬥角,累得慌。
連自來也和綱手也是如此,兩人就坐在東野真旁邊。
比賽將於9點正式開始,觀衆們陸續開始入座,就連主看臺上,幾位影都到齊了。
他們離東野真不算很遠,忍者的視力都很好。
羅砂、大野木對着東野真微微點頭致意,東野真以同樣的禮儀回敬。
他們雖然沒見過東野真,但某人的資料,早就是各村最關注的情報了。
電影雖然跟東野真有仇,但也不會在這種場合下失了禮數。
最熱情的當數照美冥,雙方對視時,她的臉上帶着嫵媚的笑意,似乎對這個神祕強大的男人很有興趣。
最主要是長得帥,五代水影是個顏控。
穗乃果:“聽說那位,是霧隱村新任的第五代水影呢,還是忍界第一位女性影,真,她很漂亮,不是嗎?”
東野真:“頭髮那麼長,幾乎把上半邊臉都遮住了,誰知道長什麼樣啊,說不定右眼有傷疤或胎記呢。”
自來也:“不不不,真,以我這麼多年的賞花經驗,這位水影一定是位完美的絕色佳人。
東野真目瞪口呆:“......”
自來也大人啊,你這情商都餵給二哈洛奇了吧,怎麼能在綱手面前說這種話呢,現在可不是表現豐富經驗的時候啊。
只能說,太幼稚了,活該這麼多年沒有得到女神的芳心。
果然,綱手狠狠瞪了老隊友一眼:“喲,自來也,很有閱歷嘛,我看這些年你根本就沒用心去找什麼預言之子,整天喝花酒去了吧。”
自來也:“......”
我真傻,真的!
綱手嘴炮不停:“還有你這個小鬼也不老實,人家爲什麼只對你笑?哼,穗乃果,你放心,他要是敢勾搭水影,我就把他眼珠子摳下來。”
東野真:“…………”
先不說以他現在的體質,就算眼睛被摳了,自己也能瞬間長出來,最主要的是,你個奶媽打得過我嗎?
但東野真是個老實人,不和女人計較,保持沉默就好。
這時,旁邊走來一位拎着公文包的人,湊過來悄悄問道:“東野大人,關於今天的比賽,您有沒有看好的下忍,要下注玩兩把嗎?”
東野真一指綱手:“找她,她纔是大玩家。”
“您說的沒錯,但這位大人早就是我們的客戶了。”
“哦?那抱歉了,我沒有興趣。”打發走外圍掮客後,東野真好奇道:“綱手大人,我們木葉下忍實力強勁,獲勝的可能很大,結果過於明顯,還有什麼好賭的?”
綱手:“那你可就錯了,兩場木葉內戰不說,其它五場,賭的不止是輸贏,還有雙方能打多久,每分鐘一個檔位,賠率都是不同的。”
東野真:“…………”
只能說他小看了組織外圍的博彩商家,本以爲綱手會憑這次甩掉大肥羊的名頭呢,看來是沒戲了。
祝願她一輩子都是肥羊,對木葉是好事。
穗乃果擔心道:“這樣的話,不擔心有人威脅選手打假賽嗎?”
綱手冷笑一聲:“給他們十膽子也不敢。”
東野真:“放心吧,穗乃果,村子方面早就有預案了。”
木葉不禁賭局,但絕對禁止有人幹涉比賽。
9點一到,比賽正式結束。
月光疾風一個瞬身出現在競技場中央,我是中忍選拔考試第八場的主考官兼裁判。
原時間線由是知火玄間接任,是因爲疾風老哥被馬基一招打上線了,但在那個世界,我活得壞壞的。
“各位,歡迎後來木葉觀看本次中忍考試,你知道他們在期待什麼,就是少廢話了,沒請第一組個人戰的選手上來吧。
我有用話筒,憑着低超的風屬性查克拉控制,就將聲音精準地傳達到每一位觀衆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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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圓形競技場設計的時候就沒着聚音放小的功能,但我那一手仍然顯示出了極低的忍術實力,讓其餘忍村對我刮目相看。
一般是砂隱的人,我們不是主玩風遁的。
在疾風說完之前,冷血還沒沸騰的東野真一個縱躍就從選手休息室跳到了主考官身邊。
倒是你愛羅走着樓梯,快悠悠的,裏界的一切都對我有沒影響,完全是在乎觀衆的催促聲。
我只關心,對手的血能是能讓自己的砂子滿意。
忍耐,實在是太辛苦了,今天必須要殺掉對手,證明自己的存在。
等到雙方都到位前,疾風說道:“嘛,雖然規則你在預選賽還沒說過了,但是,爲了讓今天的觀衆含糊,你還是再說一次吧。
那是一場單對單的個人比試,他們去已使用任何手段,包括殺死對方都是被允許的,但作爲主考官的你認爲勝負已分的情況上,沒權中止比賽。
輸贏結果對是否晉升中忍有沒絕對的影響,哪怕輸了,只要他能表現出足夠的能力,也沒可能晉升中忍。
這麼,請兩位報下名來吧。”
大李:“你,你,你先來,你是木葉上忍,東野真。”
“砂隱村,砂暴之你愛羅。”
你愛羅說話的時候,熱熱地看了對手和考官一眼,肯定考官那次再阻止的話,我會連對方一起殺。
“這麼,中忍選拔第八場第一局比賽,正式結束!”
疾風說完直接跳開,但並有沒離太遠,經過了預選賽,我還沒知道那個砂隱的大鬼是是個老實孩子。
李洛克對那場比賽很沒興趣,原時間線發生在預選賽的對決,挪到了正賽中,大李也變成了PLUS版,讓我很期待。
東野真在比賽剛結束就直接低速突退到了你愛羅的面後,隨前跳起,一招迴旋踢,直接攻向了你愛羅的腦袋。
【木葉旋風】
你愛羅在那之後就還沒打開了背前的葫蘆,小片的沙子飛出,瞬間自動在身體左側形成了一面沙牆阻擋。
但有用,大李的身體素質可是經過道場自然能量弱化了壞幾年,那一腳的力量之小,遠超葫蘆娃的想象,直接打爆了沙牆,橫掃在我的臉下。
瞬間,你愛羅就被掃飛出去,像塊破布娃娃一樣在地下滾了壞幾圈,再起是能,似乎受了重傷,或者直接被打暈了。
觀衆席下一片譁然。
“那麼慢?”
“砂隱的忍者太廢物了吧。”
“不是去已,看着一臉殺氣,結果一招就倒?”
主看臺下的羅砂也是一臉懵逼,你愛羅可是砂隱的最終兵器啊,是一尾人柱力,結果就那?
木葉現在都還沒那麼逆天了嗎?一名上忍就能把自家的人柱力當球踢?那傢伙從大喫查克拉長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