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三人回到火影樓中的一間靜室之後,皆沉默不語,哪怕猿飛日斬的菸斗讓室內很快就飄起了煙霧,轉寢小春都忘了像往常一樣數落他幾句。
他們做夢都想在木葉重現初代目那般鎮壓忍界的木遁,爲此不惜展開人體實驗,結果損失了好幾批志願者也沒能成功。
最終因爲死的人太多,不得不下令停止殘忍的實驗項目。
也就團藏和大蛇丸不聽話,悄悄在私下裏開展,意外僥倖成功了一例,被團藏發現後偷偷藏起來,視若珍寶。
猿飛日斬發現後,立刻把人劃拉到了火影一系的碗裏。
木遁忍者,是絕對不能受團藏那黑暗的思想腐蝕的。
雖然大和的木遁與他理想中的模樣天差地別,但畢竟年齡在那,還有成長空間。
可今天,他們卻看到有人真實呈現了初代目的木遁風采。
東野真以非人的天賦將木遁生生融合成功了。
什麼實驗移植?什麼千手血脈?那是什麼東西?通通不需要。
老登們表示自己活那麼大,什麼場面沒見過?但今天這個場面,他們還真沒見過。
寂靜良久之後,轉寢小春感嘆道:“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威力不弱於初代大人的木遁忍術,還是自己修煉出來的。
這可真是把我嚇了一跳呢,話說,真這孩子,當真是沒有千手一族的血脈嗎?”
猿飛日斬:“沒有,這個我早就讓人查過了,真只是從小就體質異於常人,查克拉量巨大。
這種事在忍界偶有發生,沒什麼好奇怪的,或者在更早的祖上,東野家有娶過千手一族外嫁的女子,畢竟我們都知道,老師的家族不同於日向,對外嫁和外娶管理得很寬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真是我們木葉的忍者,他的父母,隊友和朋友都是,這就足夠了。”
轉寢小春:“沒想到他連仙人模式都學會了,還和初代目大人那麼相似,沒聽說他去三大聖地學習過呢。”
猿飛日斬瞪了她一眼:“初代目大人也沒有,聽扉間老師說,當年初代目只是聽說了自然能量的事情後,沒用兩天就完成了修煉。
真是水門的影衛隊成員,知道自然能量和仙術的事情很正常,或許,他們這種人,都有着我們無法理解的特殊之處吧,
自然能量對普通忍者來說危險之極,對他們來說,可能和普通查克拉沒有什麼區別。”
水戶門炎:“日斬說的對,以真從小就表現出的忍術天賦,我覺得他能做到這些並不奇怪,不要忘了,據云見上忍後來所說,他學習冰遁也就花了十天時間。
也就是說,他現在身具木遁和冰遁兩種血繼限界,我們現在應該想的是,怎麼讓這兩種血脈穩定地在木葉遺傳下來,不要像以前一樣,柱間大人一死,木遁就跟着消失了。”
轉寢小春呵呵一笑:“這個簡單,幸好真不是個女孩子,女人一年只能生一胎,男人可沒這個限制,只要他願意,成年以後我們可以......”
猿飛日斬立刻打斷了她:“好了,你在胡說些什麼,我們木葉不興這些,這都成什麼了?配種嗎?”
轉寢小春反駁道:“我這難道不是爲了木葉在考慮嗎?柱間大人只有一個孩子,扉間老師更是連孩子都沒有,兩位的孫子輩只有綱手和繩樹。
結果呢,沒有一個繼承木遁的,如果不讓真多留下後代,怎麼保證他的血繼能穩定地遺傳下來?”
水戶門炎:“這樣不太好吧,又不是古代,現在一夫一妻制度纔是主流,按小春你的想法做,會破壞木葉風氣的。”
轉寢小春鄙夷地看着兩位老友:“這不是你們男人夢想中的好事嗎?再說了,等他們成年以後,如果女孩們不介意的話,說不定真那個小傢伙,還會樂在其中呢,男人嘛,呵呵!”
她在說這些的時候,心裏想的卻是自家一個叫轉寢麻衣的族人,那個小姑娘自從在東線戰場見過東野真以後,好像一直挺關心對方消息的。
爲此還央求自己把她調到醫院,分配到東野惠負責的部門上班,這種小心思,她這個老資格一眼就看穿了。
水戶門炎頓時一臉正經,表示老子不是那種人,猴子和他那個色鬼徒弟自來也纔是。
猿飛日斬有些無奈:“這個,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考慮吧,我們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兩位,我現在想的是,該是退位的時候了,畢竟水門纔是現任的火影,我不能代理火影之位太久,會出問題的。”
水戶門炎:“這個我沒意見。”
雖然還想繼續爲木葉發光發熱,但他看得很清楚,木葉的中生代、新生代都是擁護水門的,包括東野真在內。
如果有機會不退休,繼續持下去,以後恐怕沒好果子喫。
轉寢小春:“日斬,既然你有了決定,那就說說你的想法吧。”
“目前,東南的霧隱不足爲慮,而北線的雲隱嘛,根據情報,他們村裏反戰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與我們簽訂和平協議。
等他們撤退,霧隱自然也不敢獨自面對我們木葉,到時候,這場戰爭纔算是徹底結束。
你決定,等解決了雲隱的事情前,就真正進休,而那次,你是會再幹預村子外的任何事情,他們明白嗎?”
水戶門炎:“明白。”
轉寢大春堅定道:“日斬,需要把團藏叫過來一起商量嗎?”
猿飛日斬目光嚴肅:“大春啊,看來他還是是明白,以他和負責的事務,不能晚幾年離任,少幫襯一上水門。
現在沒真那個孩子在,就算宇智波一族沒什麼安全的舉動,也難以對木葉造成傷害。
水門想要按自己的想法解決宇智波的問題,這就讓我去做吧,真正需要徹底進休的,不是你和團藏啊。”
水戶門炎:“日斬,你們都瞭解團藏那傢伙,那等於是在要我的命,他覺得,我會聽他的話嗎?你怕到時候會出亂子。”
轉寢大春:“炎,他是會認爲團藏會發動叛亂吧?”
水戶門炎:“難說!”
猿飛日斬吸了口煙:“唉!希望我能接受安排,以水門的性格,就算在接收根部時查到了什麼,懷疑也是會過於追究。
但不位團藏看是清形勢,非要繼續我這是可能的夢想的話,這隻能說,誰也救了我。”
畢竟是少年的老同學,老隊友,轉寢大春沒些是忍:“你們真的要放棄團藏這傢伙嗎,畢竟小家也是......”
猿飛日斬:“一切,都是爲了木葉的穩定和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