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32章 一口氣喫個大胖子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別急!”

陳尋一把拉住他。

“現在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啥事?”

羅伯臉上還帶着興奮,似乎已經想到尋星娛樂收購福克斯的場面。

“聯繫中影和阿裏影業,把合作的事情確...

“星爵船長?”陳尋挑眉一笑,手指在蛛網紋路的腰側輕輕一彈,發出清脆的“嗒”聲,“你這身阿斯加德戰甲倒是挺合身——就是領口釦子系錯了三顆,左肩甲歪了十五度,還把雷神之錘的徽記貼反了。”

克裏斯一愣,下意識低頭看自己胸口——果然,那枚銀藍交織的雷霆徽章正倒扣着,閃電紋路朝下,像被誰惡作劇擰了一圈。他“哎喲”一聲跳起來,手忙腳亂去掰,結果越掰越歪,引得沙發上的小羅伯特·唐尼嗤笑出聲,一口咖啡差點噴在馬克·魯法洛剛捧起的枸杞保溫杯蓋上。

“行了行了,克裏斯,別折騰了。”陳尋伸手按住他肩膀,另一隻手已從道具組借來一枚微型校準儀,指尖輕點,一道幽藍激光掃過克裏斯胸前——徽章自動旋轉歸位,咔噠一聲微響,鎖死。

“你這哪是演員,這是人形AI校準終端吧?”唐尼吹了聲口哨,把墨鏡推到額頭上,眼神卻認真起來,“剛看了《流浪地球》配音片段,那段‘沒有人類的文明毫無意義’……我剪輯室裏重放了七遍。不是臺詞多厲害,是你停頓的位置,像刀切豆腐——第三秒零四毫秒,氣息壓進肋骨底端再抬上來,那個‘意’字尾音沒抖,可整句話的重量全壓在喉結下沉的0.3秒裏。教科書級別的剋制式爆發。”

陳尋剛要開口,攝影棚厚重的隔音門被推開,凱文·費奇快步走進來,西裝袖口挽到小臂,手裏捏着一疊還沒裝訂的劇本頁。他目光掃過休息區,最終落在陳尋身上,腳步頓住,脣角揚起一個極短、卻極深的弧度:“陳,你猜我剛從哪兒來?”

不等回答,他揚了揚手裏的紙:“廣電總局。”

全場靜了一瞬。

馬克叔慢慢放下保溫杯,杯底與木桌磕出輕響;斯嘉麗側過頭,髮梢垂落肩頭;伊麗莎白·奧爾森指尖無意識捻着耳墜。連克裏斯都忘了整理戰甲,直勾勾盯着費奇。

“不是送審材料,”費奇走近幾步,將那疊紙遞給陳尋,“是他們主動遞來的合作備忘錄——中國電影局聯合國家航天局、中科院空間應用工程中心,正式立項‘《流浪地球》科學顧問團’,首批十二名院士、三十一位航天工程師、十七位天體物理學者,下週起進駐北京影視基地,全程參與後續《流浪地球2》概念設計、物理模型推演與特效監製。”

陳尋指尖一頓。紙頁邊緣印着淺灰的“國密-科影聯2018-001”字樣,右下角蓋着三枚硃紅印章:電影局公章、航天局鋼印、中科院院徽。

“他們說,”費奇聲音沉下去,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不能讓人類仰望星空時,看到的只是‘特效’。”

棚頂燈光忽然調暗三分,綠幕泛起微弱的熒光,映在每個人臉上。陳尋低頭看着那疊紙,忽然想起前世《流浪地球》上映後,有位老航天員在微博發過一張泛黃手稿照——全是密密麻麻的軌道計算公式,旁邊用鉛筆寫着:“若真有行星發動機,推力矢量需如此校準。”底下評論區全是“淚目”“破防”。

而這一世,那些鉛筆字,正變成真實的圖紙、實時運行的引力模擬系統、安裝在片場的微型離子推進器試驗艙。

“所以,”唐尼忽然開口,懶洋洋靠回沙發,指尖在墨鏡鏡腿上敲了敲,“你那位‘劉培強’,很快就要有真正穿過木星大氣層的飛行日誌了?”

陳尋點頭,將備忘錄翻到末頁。那裏貼着一張嶄新的A4紙,打印着一行加粗黑體字:

【特別提示:根據航天局建議,《流浪地球2》將啓用真實空間站遙測數據作爲背景音效源——含國際空間站ISS 2017-2025年全部艙內環境音頻、中國天宮二號在軌故障警報錄音(經脫敏處理)、長征五號B火箭二級發動機真實點火頻譜……】

“等等。”克裏斯突然舉手,金髮在頂燈下晃得刺眼,“‘天宮二號’?那個去年九月剛完成受控離軌的?他們把墜毀前最後三分鐘的音頻……給我們用?”

費奇微笑:“不是‘墜毀’,是‘迴歸’。他們說,那是中國航天寫給未來的第一封情書。”

話音未落,棚外傳來一陣騷動。攝影指導扛着攝像機小跑進來,身後跟着個穿深藍工裝褲的年輕人,頭髮剪得極短,腕上戴着塊老式機械錶,錶盤玻璃裂了道細紋。他站在門口,沒往裏走,只把一隻磨得發亮的帆布包擱在門框邊,朝陳尋的方向微微頷首。

“陳老師,”年輕人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航天五院的,負責《流浪地球2》引力彈弓效應動畫建模。這是王工讓我交給您的。”

他拉開帆布包拉鍊,取出一本硬殼筆記本。封面沒有任何字,只有一道用黑色記號筆畫的、歪歪扭扭的軌道線——從地球出發,繞過月球,再甩向木星,線條末端被用力描粗,墨跡洇開,像一滴未乾的汗。

陳尋接過來時,指尖觸到內頁夾層裏硬物的輪廓。他翻開第一頁,沒有文字,只有一張褪色照片:一羣穿着洗舊工裝的年輕人站在發射塔架下,有人舉着搪瓷缸,有人摟着肩膀大笑,背景橫幅上“長征三號首發成功”的紅字已淡成粉痕。照片背面用圓珠筆寫着:

【1984.1.29 永定路老廠區 那年我們算完第一份變軌參數,泡麪湯都涼透了。後來每次發射,我都帶一碗熱湯去控制檯。現在,湯還是熱的。——王建國】

陳尋喉結動了動,沒說話。他合上本子,轉身走向棚內最大的綠幕區。那裏,一組1:1復刻的“領航者空間站”核心艙段正靜靜懸浮在鋼索吊架上,艙壁上焊接着尚未打磨的金屬毛刺,應急燈罩裂了道縫,透出裏面微弱的黃光。

他摘下蜘蛛俠戰衣外套,露出裏面的純白T恤,徑直走到艙門旁。那裏,一道臨時加裝的液壓門正緩緩開啓,內部照明逐級亮起——主控臺屏幕幽藍,數據流瀑布般滾過;右側艙壁嵌着一塊老式液晶屏,循環播放着無聲影像:黑白畫面裏,東方紅一號衛星在深空緩緩旋轉,信號音“嘀——嘀——”穿透四十年時光,固執地響着。

“陳導!”副導演抱着平板衝進來,“剪輯組剛傳回《流浪地球》終版預告片!您看……”

陳尋擺擺手,目光仍釘在那塊老屏上。他忽然抬手,在艙壁控制面板上按下三個鍵。

“滴——”

老屏畫面一閃,東方紅一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清動態建模:一艘銀灰色飛船正以精確的7.6公裏/秒速度掠過月球背面,發動機噴口焰流在真空裏凝成一道幽藍光帶。鏡頭急速拉昇,地球懸於畫面右下角,雲層緩緩旋轉,而飛船軌跡如一把利刃,精準劈開月球引力勢阱,奔向更遠的黑暗。

“這是……”克裏斯湊近,瞳孔收縮,“《流浪地球2》的‘月球墜落’開場?”

“不。”陳尋搖頭,指尖劃過屏幕邊緣,調出角落一行極小的白色座標——經緯度、時間戳、軌道傾角,全都精確到小數點後六位。

“這是2024年10月12日,北京時間14:27:19,我國‘天問三號’火星採樣返回器,真實穿越地月轉移軌道L1點的實測數據。”

整個攝影棚徹底安靜下來。只有老式空調嗡嗡低鳴,還有遠處綠幕電機細微的轉動聲。

唐尼慢慢摘下墨鏡,露出那雙看過無數英雄隕落又重生的眼睛。他望着屏幕上那道纖細卻無比堅定的藍色軌跡,忽然輕聲說:“我拍過鋼鐵俠飛向滅霸艦隊,拍過美隊盾牌劈開時空裂縫……但今天,第一次覺得,真正的超級英雄,從來不需要戰衣。”

陳尋沒應聲。他轉身走向自己的置景臺,那裏放着一個打開的金屬箱。箱內鋪着深藍絲絨,中央靜靜躺着一枚東西——不是獎盃,不是勳章,而是一塊巴掌大的燒蝕材料殘片,表面佈滿蜂窩狀焦痕,邊緣熔融冷卻後凝成奇異的琉璃質感。

標籤卡上印着:【神舟十一號返回艙 2016.11.18 內蒙古四子王旗 着陸點回收】

他拿起殘片,走向攝影棚最暗的角落。那裏立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銅雕塑,尚未完工,只粗略鑄出人體輪廓——昂首,脊背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左手虛握,右手向斜上方伸展,掌心向上,彷彿託舉着什麼沉重而無形之物。

陳尋將燒蝕殘片,輕輕按進雕塑右掌心預留的凹槽裏。

“咔。”

嚴絲合縫。

青銅冰冷,殘片灼燙。

就在接觸的瞬間,陳尋視野邊緣,一行熟悉的金色文字無聲浮現:

【檢測到高密度集體意志共鳴場(航天系統一線人員歷史影像+實測數據+實物遺存)】

【觸發深層屬性融合機制】

【載入史冊境界進度+0.8% → 當前進度:89.8%】

【新增隱藏屬性:文明承重感+47】

【該屬性不可升級,不可交易,永久綁定宿主精神錨點——即:當角色承載人類文明存續之重時,所有表演維度將自動獲得0.3秒預判性情緒延遲(模擬真實決策壓力),並同步激活記憶海中全部航天史實細節】

文字消散。

陳尋沒看屬性欄。他退後兩步,打量着那尊青銅手。殘片在頂燈下泛着啞光,像一塊凝固的火焰。

這時,棚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羅伯風塵僕僕衝進來,頭髮被汗水浸溼貼在額角,手裏揮舞着一部衛星電話:“bro!剛剛收到消息!英國BBC、美國CNN、日本NHK三大電視臺,正式確認將《流浪地球》全球首映禮納入‘2018年度人類文明紀實報道計劃’!他們說……”他喘了口氣,聲音陡然拔高,“他們說要派首席科學記者全程跟拍,就爲記錄‘當中國人把科幻拍成工程日誌時,世界如何重新定義想象力’!”

克裏斯第一個吹起口哨,震得棚頂灰塵簌簌落下。馬克叔終於笑了,舉起保溫杯:“敬現實主義的浪漫。”

斯嘉麗卻盯着陳尋,忽然問:“你手心那塊殘片……是不是比剛纔更燙了?”

陳尋攤開手掌。

殘片表面,一道極細的銀線正緩緩遊走——是從神舟十一號返回艙再入大氣層時,燒蝕層最外緣被等離子體沖刷出的原始軌跡。此刻,它正沿着青銅手掌的靜脈走向,蜿蜒向上,最終停駐在雕塑抬起的指尖,凝成一點微不可察的、持續搏動的幽藍冷光。

像一顆,正在甦醒的星星。

棚外,洛杉磯正午陽光刺破雲層,狠狠砸在華納兄弟錄音棚巨大的玻璃幕牆上。光斑跳躍着,掠過牆壁上新釘的一排掛鉤——那裏掛着幾件尚未收走的配音戲服:範迪塞爾的宇航服肩章、荷蘭弟的少年工裝夾克、艾麗·範寧的韓朵朵校服裙,還有湯姆·肯尼留下的MOSS語音合成器原型機。

而最中央的掛鉤上,靜靜垂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外套。肘部補着兩塊不同顏色的布丁,口袋翻出來,露出半截捲尺和一枚生鏽的六角扳手。

沒人知道是誰掛的。

也沒人去問。

因爲所有人都看見,當那束陽光移動到工裝外套上時,袖口處一道早已磨平的暗紅印記,忽然在強光下顯影——那是用紅色防水記號筆寫的小字,細如蚊足,卻力透布紋:

【長安街22號 火箭總裝廠 1979】

陳尋抬頭望向窗外。

陽光太烈,他微微眯起眼。

在那一片刺目的白裏,他彷彿看見無數身影正從歷史深處走來:

戴鋁盔的老技工蹲在東風二號發動機旁,用砂紙一遍遍打磨焊縫;

穿碎花裙的女大學生在酒泉戈壁灘上,把計算尺塞進棉襖內袋保暖;

航天城家屬院二樓,小男孩踮腳扒着窗臺,看父親的自行車後座捆着一摞圖紙,車輪碾過積雪,吱呀作響,駛向凌晨三點的總控樓……

他們從未說過“科幻”二字。

他們只是,把仰望變成了測繪,把幻想變成了零件編號,把神話裏的“誇父逐日”,拆解成三百二十七頁熱力學報告,再親手,一鉚一釘,焊進鋼鐵的骨骼裏。

陳尋慢慢攥緊手掌。

殘片的灼熱透過皮膚,直抵心臟。

他聽見自己血液奔湧的聲音,像一萬臺液氧煤油發動機同時點火,轟鳴着,撕裂寂靜。

就在這時,攝影棚廣播響起,混着電流雜音:

“各崗位注意,十分鐘後,‘無限戰爭’泰坦星廢墟戲份開機。陳尋,你的雷神戰甲已送至C-7更衣間,請速準備。”

陳尋沒動。

他依舊望着窗外。

陽光正一寸寸漫過工裝外套的袖口,漫過那行1979年的字跡,漫過青銅手掌上搏動的藍光,最終,停駐在他睫毛投下的、短短一截顫動的陰影裏。

陰影之下,他輕輕開口,聲音很輕,卻像一句蓋章的誓言,落進整個攝影棚的寂靜裏:

“等《流浪地球2》殺青那天,我要把這片燒蝕殘片,焊進真正的行星發動機模型裏。”

棚頂燈光忽明忽暗,綠幕泛起潮水般的微光。

遠處,一臺未關閉的錄音設備裏,正循環播放着《流浪地球》最後一句臺詞——不是劉培強的,而是MOSS那句冰冷又溫柔的收尾:

“開始執行‘流浪地球’計劃。人類,該回家了。”

陳尋閉上眼。

在黑暗裏,他清晰“聽”見自己心跳的節奏,正與那句臺詞的節拍嚴絲合縫:

咚——該

咚——回

咚——家

咚——了

四聲之後,他睜開眼,走向更衣間。

門外,洛杉磯的陽光洶湧如海。

門內,雷神的金髮正被氣流輕輕掀起,像一面等待升起的旗幟。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柯學撿屍人
權力巔峯
半島小行星
剛準備高考,離婚逆襲系統來了
國潮1980
重生78,開局被女知青退婚
重生八一漁獵西北
青藤心事——中學時代
重啓全盛時代
外科教父
東京泡沫人生
激盪1979!
我收服了寶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