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只能說太快了。
對於常仲謙的速度,蘇小武是打心底裏的震撼。
他能做到這麼快,是因爲他是“開掛者”,自己本身就記得那些樂譜,可以Copy,可以抄襲,甚至還可以借用系統。
而常仲謙能做到這些,這是真的牛掰!
等一下!
蘇小武剛剛反應過來,然後看向常仲謙,一臉的問號:“你......居然有自己的交響樂團?”
常仲謙也愣了:“怎麼,這很奇怪嗎?你熟悉的那些人,他們基本都有自己的交響樂團的啊!甚至老錢,老於,賀悅聽,遊夢璐他們幾人也都有自己的交響樂團的!”
蘇小武:“???”
等等。
合着......好像就自己沒有?!
蘇小武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羨慕還是該嫉妒,只見他一臉幽怨的看向常仲謙:“我決定了,我也要組一個交響樂團。”
常仲謙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事兒我不勸你,本來按你這個級別差不多也應該自己組建了,不過我有幾點要和你說一下。”
“第一,交響樂團如果你想讓這個團完全聽從你,那麼你當總指揮,也要當老闆,就像我和賀悅聽那樣,自己的收入有一部分用來養這個交響樂團。”
“第二,交響樂團未必能回本,雖說在很多時候,幫你錄製歌曲,甚至以後的現場演出會很方便,但是如果你指望着交響樂團的演出能和這些人工成本持平,那根本沒可能。”
“第三,你要給你的交響樂團這些人有上升渠道,你也知道,交響樂團裏面都是極爲專業的人才,再不濟也是專業學樂器的。”
“另外就是交響樂團裏面,要找幾個很有名氣的專業人才坐鎮,如果能找到教授級別的,那更好,當然,我也相信你有這個人脈。”
“至於其他的......算了,以後等你真的要組建了,我可以幫你再想。”
行!
聽着常仲謙的話,蘇小武很快就下定決心了。
他必須要組建一個獨立於他管轄的交響樂團!
無論是衝擊“樂聖”,還是以後出國演出,又或者是金色維也納大廳演出,他不可能借用別人的交響樂團來完成自己的曲子的!
“行,交響樂團的事兒先這樣,來來來,先聽聽看我給你這首曲的編曲吧。”
常仲謙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然後從兜裏拿出U盤遞了過來:“這首曲子不知道爲什麼,我聽着特別有感覺,拿着樂譜的時候我就似乎是感覺,樂譜給我的大腦按下了開機鍵。”
“我甚至都不用思索,就知道什麼地方該用什麼樣的編曲,什麼地方用什麼樣的伴奏。”
“總之,你先聽一下吧,希望這也是你心裏的《英雄的黎明》。”
蘇小武接過U盤,點點頭。
而常仲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然後走到門邊,將門關上。
畢竟這首曲子.......目前還是保密級別的。
“那......開始了?”
蘇小武插入U盤,連接音響,提前調好音量大小,便是按下了開關鍵。
一片混沌未開的寂靜。
而後,一聲清越的古箏,如破曉前墜落的露珠,敲開了時間的帷幕。
緊接着,圓號從遠方響起,那聲音溫暖而蒼涼,像一道試圖穿透厚重雲層的曦光,預示着某種宏大的序曲。
“嘶??!”
幾乎一下子,蘇小武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來了來了。
就是這種感覺!
這特麼就是他記憶中的《英雄的黎明》啊。不僅僅是一段旋律,更是一座用聲音雕刻的,關於英雄與時代的紀念碑。
這種感覺,味兒太對了!
媽的,老常這麼牛的嗎?!
第一幕:山河?底色。
低沉的絃樂如大地般緩緩鋪展,勾勒出華夏山河的輪廓????那是長江的浩蕩,是黃河的悲愴,是羣山的沉默。在這片遼闊的底色之上,二胡登場了。它一開口,便是千年的風霜。那聲音不似小提琴的華美,而是帶着沙啞的質
感,像一位說書人,在月下講述着那些遠去的烽火與離散。它吟唱的不是某一個英雄,而是所有英雄骨子裏共有的那抹孤獨與蒼涼。
這一刻,蘇小武感覺自己看到了楊過和小龍女16年後相見的場景。
第二幕:旌旗?激盪。
定音鼓的滾奏在這一刻由遠及近,如同歷史沉悶的心跳,逐漸變得急促。
絃樂開始奔湧,如同千軍萬馬在地平線上集結。
小號與長號吹響了進軍的號角,輝煌而堅定。
音樂在此刻徹底舒展開它磅礴的羽翼,這是金戈鐵馬的豪情,是“天下英雄誰敵手”的慨然,是理想在胸中燃燒的灼熱。然而,在這壯闊的聲浪中,你依然能聽見二胡那如絲如縷的悲憫???它提醒着你,所有的功業,都建立在
無數的犧牲之上。
蘇小武閉着眼睛,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句臺詞。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第三幕:歸處?長歌。
高潮過後,音樂並未沉寂,而是化作一場深沉的祭奠。
旋律迴歸寧靜,卻承載了更厚重的情感。彷彿硝煙散盡,英雄獨立於蒼茫天地之間,回望來路,眼中已無狂喜,唯有對命運的領悟與對逝者的追懷。圓號再次響起,與開篇呼應,但這一次,它不再是預言,而是總結。樂曲最
終在一片漸行漸遠的寧靜中收尾,如同英雄遠去的背影,融入了歷史的煙雲。
在這之中,還有着人聲的合唱。
蘇小武聽到這裏,雞皮疙瘩完全就沒有消下去過!
這一次,他彷彿看到郭襄站在懸崖邊,那孤獨的身影。
這一刻,蘇小武彷彿看到劉關張的義氣,諸葛亮的忠誠、曹孟德的霸業,看到了所有在時代洪流中奮然劃下自己一筆的生命的共鳴。
老常......牛逼!
當最後一個音符消散,黎明已然到來。
光芒灑滿山河,照見歷史的無情,也照見英雄的永恆。
“怎麼樣?”
音樂結束,常仲謙笑着開口:“是你心中的樣子嗎?”
蘇小武沉默片刻,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因爲讓他藉助系統來編曲這首曲子的話,也不過如此了吧。
最頂尖的樂聖,果然不是說說的。
思索片刻,他便是開口了:“以大型西洋管弦樂團爲基底,營造出遼闊的空間感與歷史的厚重感,同時巧妙融入二胡、古箏、琵琶等咱們國家的民族樂器。”
“這種編制不是簡單的音色疊加,而是靈魂的對話。”
“二胡擔任旋律主線,其特有的蒼涼,嗚咽的音色,成爲‘悲情英雄”的化身,訴說着壯志與無奈。”
“古箏的輪指與刮奏,勾勒出東方山水畫的意境,奠定了故事的古典基調。”
“圓號與絃樂則象徵着希望,命運與時代的洪流。”
說到這裏,蘇小武抬起頭,笑道:“如果是我的話,做不到你這麼完美,不過我從這首編曲裏面聽到了野心。”
常仲謙詫異的挑挑眉:“怎麼說?”
“這還用說嗎?”
蘇小武搖搖頭:“你用了這麼多的樂器,甚至國外的都用到了,把東西方音樂美學都給融合到一起,你不甘心這首曲子只在國內流傳。
“是。”
老常也沒否認,而是打了個哈欠:“我覺得這首曲子用在以後你那個《神鵰俠侶》這本書的電視劇改編上,浪費了。”
你懂個屁啊!
頓時,蘇小武就不樂意了:“喂喂喂,這一點我可不敢苟同啊!要知道,郭靖的“俠之大者爲國爲民‘可是在《神鵰》裏纔算是完全展現出來的!”
“所以這首曲子,用在郭靖身上,是完全沒問題的!”
得。
不爭辯。
常仲謙也不反駁,而是思索着問道:“賣嗎?”
蘇小武:“???”
常仲謙清了清嗓子:“我太喜歡這首曲子了,所以下次金色維也納大廳的交響樂,我想首秀這首曲子,當然,價格方面,只要你開口,哪怕要我的股份,我也可以的。”
嘶??!
老常他......瘋了?
一首曲子,就可以換股份?
不過轉念一想,蘇小武覺得,自己如果是老常,他在完成這首曲子的編曲之後,也會下意識的想將這首曲子買下來的。
Fit......
再三糾結之後:“這首曲子我想先留着。”
“行。”
常仲謙聽到這個結果,一點兒生氣的意思也沒有,換做他,他也不會賣的:“那我提個不情之請?如果你對這個編曲還滿意的話,以後這首曲子能不能冠上我的名字,就是在編曲那一欄,當然,這首曲子的所有利益,我一分
不要,我只要冠個名字。”
這個沒問題。
蘇小武當即也爽快的答應了。
畢竟老常這一版本的還原,太震撼了!
“行。”
常仲謙聞言,又一次打了個哈欠:“那就這樣說定了,我今天就把譜子給我交響樂團的人發過去,讓他們錄製好,當然,你放心,我樂團的人不會對外透露半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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