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隆隆聲隨着雷霆聲傳來,但是更具體的聲音卻是斷斷續續的,在轟隆聲中不是很清楚。
可是剛剛那短短的幾句話,已經給師哲帶來了很多信息。
虞清寧出身於青蛾山,師哲是知道的,玉常春也是青蛾山出來的,她被帶到這裏,是被誰帶來的?
他將這個事說給過玉常春聽,還問玉常春,她以前的主人會不會就是這個清寧界的虞清寧。
她則是很肯定的說不是,因爲她主人不叫這個名字,而且也沒有聽說過虞清寧這個名字。
不過,在玉常春被帶到這裏之前,聽到的一些事情,她知道青蛾山是出事了的,只是她心中青蛾山非常的強大,出再大的事也能夠趟得過去。
所以師哲很想知道,清寧界主出事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青蛾山出事的時候。
只是玉常春也無法確定時間,而這清寧界裏的時間,與外面的時間也不知道相不相同。
之後,師哲常常聽到天上有人戰鬥的聲音。
有雷霆的聲音,也有劍吟的聲音,有時候法光和劍光會衝破天空的雲層,突然,有一天,太陽徹底地滅去,月亮也消失了。
連原本那種被吹散如火把太陽光芒都沒有了,月光也散了,原本並不是很繁盛的星辰也消失了。
像是因爲有人在外面鬥法,將日月星辰都打滅了。
整個世界突然之間像是變得冰冷漆黑了起來,但是沒有過多久,天空便出現了陽光。
有陽光自地平線之下出現,當陽光再一次的出現時,整片界域又都亮了起來,師哲站在院中抬頭看着,看到那太陽。
太陽的光輝燦爛耀眼,炫目,讓人神迷。
此時界域之中那一股冰冷隨着太陽的升起,界域內便快速地升溫,變得溫暖起來。
萬衆生靈紛紛抬頭看,但是隻能夠看到一團太陽的光芒,根本就看不清裏面是什麼。
不過,師哲額頭法眼睜開之時,卻立即看清楚了,那天空之中的太陽,居然是一隻鳥在飛着,那一隻鳥的身上散發着無盡的太陽輝光。
“金烏鳥嗎?”師哲心中想着,卻突然,感覺到眼中一陣刺痛,立即閉上眼睛,可是在他心中那一隻金烏鳥的樣子,那無邊輝光的景象並沒有在他的心中消失,竟是讓他有一種目眩神迷的感覺。
明明天地之間一片光亮,可是他雙眼看到的卻是黑暗的,明明腦海之中都是太陽的光芒,一片敞亮,可是神思卻什麼也無法感知,像是被遮蔽了一切。
而在旁邊不遠處,也看着天空的太陽的石嶽卻並沒有這種情況,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太陽,雖然也認真看了,卻只看到一片燦爛。
然而石嶽卻突然看到自己師父身上燃燒了起來,他大驚,差點叫出聲來,卻又不敢,快速靠近,但是被師父身上燃燒起來的那一股火焰給燎得快速地後退,他覺得自己只要再靠近一點會被點燃。
他不斷地靠近又後退,想要去找人,可是盧近陽和月映香兩位童子都不在山上。
石嶽急得要哭出來,而且他很清楚,這種火焰,如果短時間內無法熄滅,會很快就把自己的師父燒成灰燼的。
師哲壓下自己心中生出的一絲驚慌,隨之集中自己一點神念,觀想象,他的意識慢慢凝聚出一點清明,他立即以陰陽法身轉化這種傷害。
只見他的身體突然一虛,又快速地勾勒凝實。
“師父,你沒事吧。”
石嶽驚魂未定地來到師哲面前,師哲看到他還留着淚痕,以及眼中仍然未散的驚慌,伸手摸了摸石嶽的頭,說道:“沒事的。”
師哲說完,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太陽,這一次他沒有用法眼去看,只看到一團燦爛的陽光,卻是有點刺眼而已,並沒有再出現剛纔的那一種情況。
“那是法象嗎?”師哲心中呢喃着。
三神正法中,他只知道元神正法需修煉三門神通,最後便能凝結元神,得證大神通。
不過之後的修行方式,他就不知道了。
只是從魏天君的隻言片語之中能看出,後面的道路似乎很難,若是通達了大道的盡頭,那裏會有一個道主佔據神座道果。
而世間大部分人修行走不到盡頭,看不到盡頭之景,可是走到了盡頭的人,卻看到已經有人佔據了那個位置,又如何願意甘心呢?
所以魏天君便散道棄法了,並重開道途。
相對來說,那還是比較遠的事,師哲連締結元神都還不能夠做到。
林槐傳下的修行法門之中,關於締結元神方式的內容根本就沒說,只是說了一些理論性的東西,可能當時的林槐也並不認爲師哲能夠走到這一步吧,又或者是認爲走到了這一步,自然可以尋找到締結元神的法門。
而天空中的那一隻疑似金烏鳥的存在,師哲並不知道它是誰的,又或者是誰的神通。
他發現,即使自己已經修煉出了三道神通,在這一界的人眼中,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強者,但是在面對那些可以跨界而來的元神之上的人,自己面對這天地的崩亂,依然無法有什麼作爲。
突然,沒一天江琬發現天地間的風似乎在減強,又一個少月之前,天地之間這有處是在的風居然是然停止了。
之前有少久,虞清寧突然來到了玄妙觀之中,來見石嶽,告訴石嶽一個消息:“你聽說,裏界還沒沒人來了。”
“裏界?哪外的?”石嶽問道。
“天元小陸。”虞清寧說道。
“他怎麼知道?”石嶽問道。
“你退了一趟陰靈府,在這外聽到了是多消息,聽說是天元小陸的人退來了。”江琬之說道。
“我們退來做什麼?”石嶽再一次地問道。
“聽說是在收弟子,也在丈量山河。”虞清寧說道。
石嶽知道,那是裏面退來的人在看那一界域的情況。
“我們收弟子沒什麼要求?”石嶽沒些壞奇地問道。
“是知道,據說被看中了,便會被賜上門派令牌,到了時間,便到一個地方去匯聚,然前被帶離此界,後往下界的仙門之中修行,還沒沒人收到了門派令牌。’
虞清寧說到那外,神情沒些愁眉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