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博的設計以什麼爲主?是禮服還是生活裝?”黎岸問道。
“禮服,他最喜歡那些昂貴華麗的東西。他的衣服和案子有什麼關係?”若錦問道。
“在馨子的案子之前還有另外幾起謀殺案,在某些細節上我們覺得她們存在一些聯繫,可是最大的不同便是馨子的身份和案發的場合,其他幾起被害人身份顯貴,雖然都是在宴會上被害,但是宴會的規格很高,出席的人物身份也都非同一般,我們發現馨子和她們幾乎沒有任何交集,唯獨她身上那件衣服,你不是說過,曹博的衣服大多數都是面向那些隱形貴族或者上層社會嗎?”若納問道。
“所以你們認爲那件衣服是馨子和其他被害者之間的聯繫?”若錦問道。
“這是馨子唯一有可能和她們有交集的地方,當然我們也不能肯定。”若納說道。
“宴會?禮服?馨子?”若錦嘟囔着。
“你是不是想到了些什麼?”若納問道。
“如果她們都是死在宴會上,那就是說都穿着禮服了?你們既然想到了馨子的禮服和曹博有關係,那有沒有考慮過其他幾個死者的禮服是不是和曹博有關係?”若錦說道。
“姐姐,別說,你還真是個當偵探的料!”若納伸出大拇指說道。
“如果你見到照片能不能認出是不是曹博的設計?”黎岸問道。
“我不敢肯定,馨子那個算是比較特殊,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想想辦法,曹博手下的人和我關係都不錯,問問她們應該行。”若錦拍着胸脯說道。
“我去要照片。”黎岸說道。
很快照片便發到了黎岸的郵箱裏,若錦立刻打電話聯繫。
“那我們不用急着去見曹博了?”若納問道。
“等若錦那邊的消息確定之後再說,如果真的確定這條線索,那麼可以肯定兇手並非隨機選擇被害人。”黎岸說道。
“那麼曹博是不是有嫌疑呢?”若納問道。
“我剛纔讓警方重新確定了一下,在之前的幾次宴會上,曹博都在,而馨子出事的時候,雖然曹博不在,但毒也不是在宴會上下的,不能排除曹博的嫌疑。”黎岸說道。
“我很好奇,曹博是怎麼和馨子接觸的,爲什麼林航和夏景天這兩個和她關係最密切的人都不知道呢?”若納說道。
“這恐怕要問曹博本人了,你記不記得馨子在出事前的那個下午曾經有一段時間單獨外出。”黎岸說道。
“你懷疑衣服是那個時候到了馨子手上的?”若納說道。
“小納,消息傳過來了。”若錦在電腦旁喊道。
“怎麼樣?”若納忙問道。
“那幾個女人死的時候穿的都是曹博設計的衣服,不過設計時間都不是最近的,曹博這回麻煩大了。”若錦說道。
“目前爲止這是被害者之間唯一的共同點。”黎岸說道。
“我可不可以告訴夏景天?”若納問道。
“我想讓夏景天陪我們去見見曹博,至於其中的聯繫暫時不要透漏,之前的被害人社會影響很大,警方極力採取保密措施,他們知道這件事之後,我們很多行動就會受到約束,倒不如從馨子的案子入手,在必要的時候在爭取警方的配合。”黎岸說道。
“也行,我和夏景天聯繫。”若納說道。
“若錦,曹博那邊你能不能聯繫一下?”黎岸問道。
“可以,不過我是不會去的,我不想看到他。”若錦說道。
“可以。”黎岸說道。
曹博今年43歲,很有文藝範,穿着打扮也符合他服裝設計師的品味,他20歲開始在全國各類服裝設計大賽中獲獎,曾被當時的媒體稱爲最有潛力的中國服裝設計師,25歲去米蘭深造,30歲便在中國服裝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並被許多國外的大公司看中,但是他自己對外界表態說要做好自己,形成自己的風格和品牌,不爲別人打工,現在看起來他倒是真的是做到了,如今很多上流社會人士都以穿着他設計的禮服參加宴會爲榮,他也被稱爲上流社會新貴。
“你們也是爲馨子那件禮服來的?是若錦告訴你們的嗎?我這個學生有時候是任性一點,我已經向她解釋了,那件衣服並不適合她。”曹博一臉無奈地說道,看起來挺在乎若錦的態度。
“我們想知道馨子穿的那件禮服是你本人送給她的嗎?”若納問道。
“是,怎麼了?送衣服總不犯法吧,難道穿了我的衣服的人出了事,我就要負責?”曹博問道。
“案件還在調查當中,每個和馨子有過接觸的人我們都要調查,雖然穿什麼衣服和案件不一定有關係,但是你的身份畢竟不同,首先,你們之前並不認識,也沒有接觸,又都算得上是公衆人物,而且馨子的行程一般都有經紀人和劇組安排,他們都稱不清楚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你們的交往似乎不太尋常,其次,你的設計被公認爲高端奢侈品,馨子只是個剛剛有些名氣的藝人,她的收入和身份還不足以穿上這樣的衣服,你會贈送一件衣服給她,我們不得不考慮其中的緣由。”夏景天說道。
“這些我都可以解釋,我和馨子是不認識也不熟,我們也沒有正式接觸過,我知道她呢是因爲我工作室的小紀是她的影迷,她曾經領着馨子參觀過我的工作室,當時看到了那件正在設計的禮服,她說很喜歡,我當時正好對這款設計不滿意,就隨口說送給她了。”曹博說道。
“可是她周圍的人都說沒見過這件衣服。”夏景天說道。
“當時還沒設計完,我好像是6號纔給她拿過去吧。”曹博說道。
“就是馨子出事的那天。”若納說道。
“有誰能證明你的話嗎?”夏景天問道。
“小紀,我這就喊她過來。”說着曹博便拿起了電話。
“曹老師,你找我。”小紀很快就過來了。
“這就是我工作室的小紀,紀美萍。”曹博說道。
若納打量了紀美萍一眼,年紀不大,雖然是搞服裝設計的,又是曹博的學生,但看起來不怎麼會打扮,清湯掛麪似的頭髮,大大的黑框眼鏡,毫無腰身的大罩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