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熟悉的地方?”若納一邊思考一邊說道“爺爺這個人一向是喜歡閒雲野鶴般地生活,家裏人都已經習慣了,而且因爲父母離開的早,爺爺年齡又大,不可能對我們兄妹的起居生活做到面面俱到,我們幾個算是比較早慧,對爺爺的依賴性不是很大,所以也很少去探究爺爺的行蹤,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也不會去麻煩爺爺,尤其是我們成年以後,爺爺更是一年多半時間是不在家的。”
“李媽在我們家很多年了,應該是年輕的時候和她丈夫一起來我們家的,而且她的丈夫以前活着的時候還經常跟着爺爺出門,爺爺對她一直都很信任,就像我們自己家裏人一樣,你說她會不會知道些什麼?”玄莫問道
“說起李媽,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只不過當時事情一多就忘記了,你們記不記得當時曼雲姐被送回來的時候,是李媽告訴你們的,當時曼雲姐是在哪裏?”若納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們看到她的時候是在家門口,我還問了李媽,李媽說看到人就去喊我們了。”玄莫說道。
“按照曼雲姐當時的情況她恐怕不可能自己走到那裏去吧。”若納說道。
“你懷疑李媽當時看到了盧傑?”玄莫似乎明白了若納的意思。
“我們住的地方雖然夠僻靜,但也不是沒有左鄰右舍,盧傑若不想被人發現,必須動作夠迅速,可是一個女孩子迷迷糊糊的被扔在門口總不安全,他必須要立刻讓裏面的人知道情況纔行,這樣的話,李媽不可能完全沒有看到人。”若納說道。
“可是她當時告訴我們什麼也沒看見。”玄莫說道,似乎對李媽很信任。
“這恐怕說不通,那個時間不是出門的時間,而且因爲家裏出了那麼大的事,我們都囑咐過她要謹慎,多注意來往的陌生人,她看到曼雲姐後卻直接去喊你們幫忙,什麼也沒看到,這不太正常。”若納說道。
“李媽會騙我們?”若錦也不相信地說道。
“平常肯定不會,但是如果是爺爺的話,那她一定會聽。”若納說道。
“也對,李媽向來拿着爺爺的話當聖旨,這樣說來,李媽說不定真的知道些什麼呢?”玄莫說道。
“就算是知道又怎麼樣?爺爺不讓說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告訴我們的,就算是告訴了我們,轉過頭去就會說給爺爺聽,還不是行不通。”若錦說道。
“轉過頭去就會說給爺爺聽?這不就行了?”若納狡黠地笑道。
“你的意思是?”玄莫看着笑得像小狐狸似的若納問道。
“爺爺離開的時間不短了,而且綁匪的事情來的突然,爺爺不會把時間掐算的那麼準,在走之前就告訴李媽怎麼做,這就說明,爺爺和李媽現在還保持聯繫,我們只要想辦法得到他們的聯繫方式,應該就不難找到爺爺,在他的周圍我們就方便尋找其他線索。”若納說道。
“這也算是個不錯的主意。”黎岸說道。
“還有一個人我們應該也能用上。”若納又說道。
“誰?”
“我們家的家庭醫生杜方謙杜伯伯。”若納說道。
“他會知道什麼?”玄莫不解地問道。
“我遭遇畢遙他們的襲擊受了點傷,姐姐說請杜伯伯來看看,他一向視我們兄妹幾個如自己的孩子一般,從小到大,有點什麼不舒服都會找他,他也很關心我們,可是那次我受傷了杜伯伯沒有問爲什麼,我偷偷阻止姐姐問玉輪的事,杜伯伯也毫不奇怪,然後還幫我們分析玉輪的事情,最後好巧不巧踩到了我想找的那本手記。當時我就覺得有些蹊蹺,他最後還說讓我們碰到事情去問他,有些事情需要閱歷和經驗才能看得更準,好像在暗示什麼?”若納解釋道。
“可是當時你不是說,如果他遮遮掩掩地就是不想說嗎?現在你又想去問他嗎?”若錦問道。
“當時我們還不瞭解情況,所以我覺得就算問他也會避重就輕,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事情大體的來龍去脈,就算他想迴避我們也不同意,而且杜伯伯這個人一向是信守承諾,如果爺爺曾經囑咐過他不要告訴我們,我覺得他肯定什麼都不會說,可是現在看來,他應該能夠告訴一些我們想要知道的事情。”若納說道。
“這些猜來猜去,鬥志鬥謀的事我是做不了,我去查李媽那邊好了。”玄莫說道。
“那我去見杜伯伯。”若納說道。
幾個人商量了一番之後,決定玄莫和若錦去調查李媽,而黎岸跟着若納去見杜方謙。
見到杜方謙之後,若納把事情大體說了一下,杜方謙覺得很是喫驚,首先他沒有想到若納他們那麼沉得住氣,自己說完之後沒有立刻來問,而是等到現在;另外對於若納他們所掌握的情況之多也出乎他的意料,也許在他的眼中,這幾兄妹還是當初那些懵懂稚嫩的孩子,現在卻突然發現他們已經長大了。
“看來我是低估了你們,沒想到小若納現在竟然變成了智多星。”杜方謙半開玩笑地說道。
“杜伯伯,您就把能告訴我們的都說出來吧,我們能查到這些也是很不容易的,大哥、二哥和姐姐都多少喫了點苦頭,也不知道爺爺是怎麼想的。”若納說道。
“你來了之後便開門見山,我如果在推說不知道似乎有失長者風範了,可是難道僅憑我說了一句有事來問我,你就篤定我知道什麼嗎?”杜方謙問道。
若納把之前的懷疑和猜測都告訴了杜方謙,讓杜方謙不由笑道“原來我做得這麼明顯啊,我可真是不敢小瞧你了。”
若納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地等待杜方謙的回答。
“和你們家認識並不是因爲我自己的原因,而是因爲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和你們的爺爺是好朋友,我們算起來也是世交。”
“杜爺爺?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聽您說起過?”若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