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和胡麗麗不是同學嗎?怎麼聽你提起薛康說他們是同班同學,你不是嗎?”若納問道。
“哦,是這樣,我和麗麗是同一級的,但不是一個系的,我是學心理學的,和麗麗是在租房子的時候認識的,也算是同學了。”柳燕知說道。
“你們租房子的時候是幾個人?”若納問道。
“我們四個,我、麗麗還有肖雲、劉佳。”柳燕知說道。
“你和其他那兩個人還有聯繫嗎?”若納問道。
“沒有了,其實在麗麗出事前她們就搬走了,如果你們找她們是想瞭解麗麗的事情,我覺得沒什麼必要了,她們和我們不是一個學校的,關係也一般。”柳燕知說道。
“我們只是不想放棄任何一個線索。”若納說道。
“可惜沒有什麼聯繫,現在我連她們的樣子都快想不起來了,那個時候都顧着找工作,見面的時間很少,如果不是經常和麗麗搭伴會學校跑論文、準備畢業,我們也不可能很熟悉。”柳燕知說道。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黎岸說道。
“沒關係,出門右拐就是了。”柳燕知說道。
“你現在結婚了吧?”黎岸離開後,若納問道。
“怎麼這麼問?”柳燕知笑着問道。
“你手上戴着戒指呢。”若納指了指柳燕知的手指說道。
“你觀察的還真仔細,我是準備結婚了。”柳燕知笑着說道。
“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位男朋友嗎?”若納問道。
“不是,上學那會誰不談個戀愛,早分手了,找到工作後接觸了社會,才發現彼此並不合適。”柳燕知似乎並沒特別的留戀。
“是嗎?看樣子你們的工作並不搭界,所以沒有什麼共同語言。”若納說道。
“也許是吧。”柳燕知似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做了主持人,那他呢?”若納問道。
“你的同事回來了。我一會還有個節目要主持,你們還有什麼要問得嗎?”柳燕知看着門外說道。
“哦,是有個問題,你剛纔說李剛的姐姐在報社工作,你知不知道是哪家報社?”黎岸說道。
“不記得了,只記得他姐姐叫李什麼雪,不好意思,我時間快來不及了。”柳燕知又看了下表說道。
“好吧,打擾你了。”黎岸說道。
“沒關係,主要是我的工作不等人。”柳燕知笑着說道。
“如果有什麼疑問,我們可能還會來找你的。”黎岸說道。
“當然可以。”柳燕知點點頭說道。
回到李晟風的辦公室,他們已經回來了,玄莫正在電腦上整理得到的資料。
“有什麼發現嗎?”黎岸問道。
“姬冰笛上學的那一年,犯罪學共有4屆12個班,學生125人,因爲姬冰笛曾經做過一次學術演講,可以說幾乎每個人都認識她,在不同報社打工的有68個人,但不是同一個時間段,所謂打工其實也是一種社會實踐,導師是鼓勵學生參加的,主要是爲了讓他們接觸真實案例與理論相結合。”玄莫說道。
“如果是在不同報社打工,他們不一定知道姬冰笛在幹什麼?”若納說道。
“這不一定,他們有個興趣小組,而且會定期嚮導師提交實踐總結,有心的話知道她在幹什麼並不困難,姬冰笛雖然沒有對我們透露什麼,但是不一定不會在同系的同學之間說過什麼。”玄莫說道。
“是有這個可能,即使不全面的說清楚,只要姬冰笛有研究那些殺手的舉動就足夠嫌疑人心驚的了。”黎岸說道。
“其他的呢?”若納問道。
“姬冰笛打工的N城晚報裏年輕的職員有15個,出於內部規定他們會在不同板塊輪流實習一段時間再固定板塊,所以他們都有可能接觸罪案專欄,這15個人有6個是心理學或者犯罪學專業的,另外9個也都相應地報修了各類遠程教育,當然都是報社要求的。”玄莫說道。
“比對我們的側寫呢?”黎岸問道。
“我還在找,有些主觀的東西不怎麼好查。”玄莫說道。
“我們沒有那麼多的人手去一一調查,只能給個大體的情況。”李晟風爲難地說道。
“我們今天又出去瞭解了些情況。”黎岸說道。
“你是說關於胡麗麗的?”李晟風問道。
“是的。”黎岸點點頭說道。
“怎麼樣?”李晟風問道。
“多少都有些聯繫,從胡麗麗的現場照片我們能發現這個人對死者有着不同一般的感情,這種感情並未在其他受害人的死亡現場或者屍體上表露過,所以不是普通的懺悔。”黎岸說道。
“你們是指嫌疑人清理過胡麗麗的面部?”李晟風問道。
“是的,對於一個自己的不認識的人嫌疑人不會有這種舉動。”若納說道。
“會是因爲感情糾葛嗎?”李晟風問道。
“很有可能,嫌疑人按照雨夜屠夫的方式丟棄了胡麗麗的頭顱和雙臂,如果他繼續自己的幻想就會按照同樣的方式保留死者的性器官,這是一種性變態行爲,同時也說明嫌疑人對死者有變態的佔有慾和****。”黎岸說道。
“你們從柳燕知哪裏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嗎?”李晟風問道。
“從柳燕知的口中我們發現了三個胡麗麗身邊的男性,第一個是胡麗麗的老鄉兼學弟李剛,這個人據柳燕知的形容是個比較固執、迂腐的人,對胡麗麗很迷戀。”黎岸說道。
“這樣的人不可能接觸到變態連環殺手啊。”玄莫說道。
“我當時也考慮過,可是柳燕知提到他有個姐姐在報社裏工作,我們先看看這個姐姐究竟是哪個報社的人,會不會也那麼巧和案件有關係。”黎岸說道。
“好,我查查。”玄莫說道。
“第二個是胡麗麗比較親密的男性朋友,但是也沒確定關係,這個人雖然是文學系的,但是和姬冰笛在一個報社打過工,而且對罪案有相當高的興趣,另外從他對胡麗麗的態度上來看,具有很強烈的佔有慾。”黎岸繼續說道。
“那這個人的嫌疑豈不是很大。”李晟風興奮地說道。
“可是這個人的性格卻不怎麼符合我們的描述,另外據柳燕知的說法,他後來當了老師,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找到這個人?”黎岸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