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2日,晴
國慶節放假第二天,黎岸昨天晚上的火車,現在應該到家了吧,怎麼還沒有來電話?我是不準備回家了,王編輯讓我把今年的罪案整理一下,好吧,好歹是自己挑選的工作,爲了自己的理想加油。黎岸回家了,不然可以叫他一起幫忙。
2006年10月3日,晴
整理了一整天,滿腦子都是兇案,沒想到我們的城市裏有那麼多罪惡,到現在爲止全市竟然有二十多起命案,大部分是衝動殺人,這個不難理解,家長裏短、債務糾紛、窮途末路、甚至是搶劫未遂的,對於警察來說破案不是什麼難事,不過還有四起沒有結案,這是王編輯的王牌,年底要弄個大噱頭吧。
2006年10月4日,陰
3月16日,市北區老街一家理髮店,一女子被害,喉嚨被割。
6月15日,郊區公園一對情侶被害。
8月23日,綠豐區居民樓內一獨身老人被害,懷疑入室搶劫未遂。
9月20日,城外小青河裏發現的,全身****,生前有過性侵犯,好像是強姦殺人,死者後被證實是某商場職員。
今天仔細閱讀了王編輯的手稿,這是未破的幾起命案,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中一閃而過。
2006年10月5日,小雨
今天的發現真是意外啊,原來課本上學的東西真的很有用,我要認真看看了,我想黎岸肯定想不到。
2006年11月1日,很冷
今天第一次自己出去,感覺很刺激,不能說是沒有收穫的,我想中國有一個好處,羣衆路線是行之有效的。
2006年11月10日,有風
好累啊,翻翻日記看了了,好幾天沒有動筆了,我原來還是那麼懶啊,是不是應該把自己的發現記錄下來呢,也許將來會是一個歷史鑑證,算了,等哪天忙完了再說吧,我是不是有點忽略黎岸呢,不過如果他知道我在幹什麼肯定不會計較這些的。
2006年12月1日
終於有些眉目了,王編輯說10月份有個案子,可惜拿不到第一手資料,警方不肯透漏,如果我的想法沒錯,那麼……
2006年12月3日
爲什麼總感覺怪怪的,好像有人在跟蹤我,也許是黎岸吧,我瞞他瞞得太久了,我知道他一定快要沉不住氣了。
2006年12月23日
黎岸,我愛你,這份禮物一定不會讓你失望,而且我知道我不會輸給你,我知道我是隻驕傲的天鵝,即使在心愛的人面前也不肯低下高貴的頭顱。
日記就記到這裏,第二天姬冰笛便離開的人間,也許冥冥中她是有預感的,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若納拿着姬冰笛的日記苦苦思索着,罪案-課本-外出-新案子-跟蹤-死亡?
難道姬冰笛在自己破案,那麼她究竟發現了什麼?這裏有五起案子,她是在調查哪一個?
不管是哪一個都一定和10月份那個案子有關係,而且和姬冰笛的想法有關係。
李晟風和黎岸在下午趕了回來。
“怎麼樣?”若納問道。
“找到了。”李晟風說道。
“你是說屍體?”若納問道。
“是的,這應該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黎岸說道。
“那對老夫妻一定很傷心吧。”若納黯然說道。
“其實在火災之後他們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準備,只是沒有找到屍體。”李晟風說道。
“你們怎麼找到的?”若納問道。
“在一片長勢最好的果樹下面。”黎岸說道。
“是這樣,屍體上有什麼發現嗎?”若納問道。
“已經送去法醫那裏了。”黎岸說道。
“時間那麼久,不知道還能不能發現什麼。”李晟風說道。
“你呢,有什麼發現嗎?”黎岸看着滿桌子的檔案問道。
“不知道算不算,姬冰笛留下的有用的東西太少了,不過肯定和那一年發生的某件兇殺案有關係。”若納說道。
“你也認爲她是在自己調查兇殺案?”黎岸問道。
“是的,不過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到底是哪一起,我想我們需要逐一進行分析。”若納說道。
“李隊長,2006年那幾起案子你們結案了嗎?”黎岸問道。
“哪幾起?”李晟風問道。
若納將筆記本中的幾個案子指給李晟風看,李晟風看了說“我要回去查查檔案,這幾個案子分屬不同區。”
“對了,能不能看看那一年10月份有沒有兇殺案?”若納說道。
“可以,不過我想不明白這和我們現在正在查的案子有什麼關係?”李晟風說道。
“黎岸,我先問你個問題。”若納說道。
“什麼?”黎岸問道。
“你有沒有看過這一段日記。”若納指着2006年12月3日的那篇日記問道。
“沒有,我沒有跟蹤過她。”黎岸肯定地說道。
若納點點頭說道“這樣說吧,我們現在還沒有太大把握,但是我們認爲姬冰笛是這起連環縱火謀殺案的第一個受害人,因爲相同的時間、手法和模式,我們懷疑嫌疑人在這起案件中受到某種啓發或者說這場謀殺誘發了後面的案子。”
“N大的那起案子?是啊,當時我也不認爲是意外或者自殺,但是可供調查的線索太少了,也算的上一起懸案了。”李晟風說道。
“姬冰笛的驗屍報告上怎麼說?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黎岸問道。
“她腦部受過傷,可是因爲屍體燒燬得嚴重,無法判斷是意外還是襲擊,也無法證明那是否能引起被害人昏迷或者意識不清。”李晟風說道。
“這和我們這幾起案子的受害人也算是一個共通之處了。”若納說道。
“就算是吧,然後呢,你們的想法。”李晟風說道。
“如果姬冰笛是第一個被害人,那麼她的死因就值得我們研究了,我們從她的日記中發現她可能在獨自調查當年的某起兇殺案,如果真的被她發現蛛絲馬跡的話,兇手殺人滅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被人跟蹤就是一個證明,對於一個研究犯罪並敢於冒險的女孩子來說,她不會那麼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的,而且這是一個低風險人羣被謀殺的最大可能性。”若納說道。
“好吧,我明白了,我儘快給你們答覆。”李晟風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