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去看看黎岸。”若納說道。
“你準備怎麼辦?”玄莫問道。
“他說過不論什麼時候,感情不能影響客觀公正的判斷力,既然來了就要有點專業精神,我不信他做不到,如果是這樣,我會看不起他的。”若納說道。
若納和玄莫找到黎岸時發現他正在研究案卷,似乎已經振作起來了,若納看了玄莫一眼,似乎想說自己猜的沒錯。
“玄莫都告訴你了?”黎岸沒有抬頭問道。
“是的。”若納說道。
“希望那沒讓你對我失望。”黎岸說道。
“當然不會,你現在不就做的很好嗎?”若納說道。
“如果我說我還是認爲他們之間有聯繫呢?”黎岸抬起頭來問道。
“那就找出證據來給我看。”若納說道。
“好,我不信自己的直覺是錯誤的。”黎岸有些孩子氣的說道。
“我也希望你是正確的。”若納說道。
“爲什麼?”黎岸問道。
“爲了那原本不該逝去的生命。”若納有所值的說道。
黎岸看着若納點點頭。
“看看這些照片上的屍體,這些能讓兇手有什麼感覺?”黎岸指着照片說道。
“對於一個這樣的人來說,燃燒的過程會讓他異常興奮,他從中獲得了控制感和徵服感。”若納說道。
“最有嫌疑的人是能夠出現在第一時間進行反應的人。”黎岸說道。
“消防員、警察、急救人員。”若納說道。
“還有帶有英雄情結的工作人員。”黎岸補充道。
“這樣看來範圍可是夠大的。”若納說道。
“看看嫌疑人表達出來的情緒吧,用火活活燒死,似乎這個人有種憤怒的情緒,火總是讓人感到憤怒和暴烈。”黎岸說道。
“能做下這種事情的人不都是因爲某種憤怒嗎?”若納說道。
“可是憤怒的人一般都是火爆的、急躁的,這個人卻看起來相當有耐心。他一年只有這幾天行動,而且連續幾年如此,這不是很奇怪嗎?”黎岸說道。
“是啊,一年裏的其他時間他都在幹什麼?策劃聖誕活動,選擇目標,選擇場地,選擇方式?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若納感慨道。
“走吧,去警局,我們需要瞭解的情況還有很多。”黎岸站起來說道。
“好的。”若納點點頭。
來到警局,李晟風剛剛給下屬佈置完任務。
“我們已經增加了警力和排查範圍。”李晟風說道。
“看得出來,聲勢不小。”黎岸說道。
“你們還想知道什麼?”李晟風問道。
“我看過資料了,這幾個人,我是說受害人,社會經濟條件不同,身份背景不同,可以說毫無聯繫,我們需要看看現場。”黎岸說道。
“好,我帶你們去,似乎也只有我還能機動一些,其他人都分身乏術了。”李晟風苦笑道。
“是啊,時間緊迫,我們不知道今晚哪個人又會被害。”黎岸說道。
“我去見見法醫吧。”若納說道。
“你?我怕你會受不了。”李晟風說道。
“等回來一起去看吧。”黎岸說道。
“那好吧。”若納只得同意,畢竟看照片和看真人不是一回事。
一行人來到了郊外的現場,是一個廢棄已久的舊房子,似乎是存放糧食的舊倉庫。
“這一片是以前的舊農場,荒廢了很久了,因爲市裏準備開發,去年的時候周圍的村民就已經安置到別的地方了,所以這裏可以說是人煙罕至了,喏,那邊是條國道,是過往的司機通知的巡邏交警,他們才發現這裏起火的。”李晟風說道。
“消防隊到這裏也需要一段時間吧?”黎岸說道。
“是啊,不過這裏的社區都有消防志願者,派出所可以通知他們來幫忙,距離相對來說比較近,可以先控制火情,消防隊裏給他們培訓過,也有基本的消防器材。”李晟風說道。
“你們這個做法倒是挺好的。”黎岸說道。
“你知道,火災是不等人的,一到冬季這個地方就經常會有大大小小的火災,人們可不想坐等救援。”李晟風說道。
幾個人走進倉庫裏面,黎岸和若納四處看了看。
“屍體當時是在這裏。”李晟風指着空地的中央,一堆焚燒後的黑色殘骸。
“燃燒的痕跡一直蔓延到這裏,當時那個人應該是在這個地方點火的。”黎岸指着一條黑色的燃燒痕跡說道。
“後面就是門,這是比較安全的地點,他爲自己準備了後路,隨時都可以自保。”若納看了看說道。
“不過我不認爲他會慌着離開,準備了一整年的時間,他需要看到這精彩的演出過程,他需要享受這一刻的滿足和徵服感,而且萬全的準備讓他很有自信。”黎岸說道。
“可是這樣的火勢很容易被人發現,即使這裏很偏僻但是我們有巡邏人員還有過往車輛。”李晟風說道。
“嫌疑人應該心裏很清楚。”黎岸說道。
“爲什麼?”李晟風問道。
“這不是臨時起意的謀殺,也不是倉促的選擇,他之前一定清楚自己需要什麼樣的準備,時間、場地,他的獵物需要多長時間能被燒完,他自己有多少時間可以利用。”黎岸說道。
“怎麼會?”李晟風問道。
“要麼就是經過某種測驗,要麼就是有某種信息渠道。”黎岸說道。
“真無法想象,這樣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城市。”李晟風說道。
“走吧,我們再去法醫那裏看看。”黎岸說道。
到了法醫中心,負責驗屍的王法醫剛剛準備出去送報告。
“你們來的還真巧。”王法醫說道。
“我們想看看受害者。”李晟風說道。
“你確定?我的意思是像我這樣驗屍久了的都覺得是一次考驗,我今年剛剛調來,之前那位退休了,不知道他這幾年的聖誕節是怎麼過的。”王法醫看了黎岸和若納一眼。
“是啊,你應該問問我是怎麼過的?”李晟風苦笑道。
“幹我們這行的確實不應該對哪個節日抱有幻想,好在我也不是很年輕了,對什麼聖誕節沒有多大的興趣。”王法醫說道。
說完,王法醫進去把屍體推了出來,一層白佈下面覆蓋着不規則的人形,想來也是很恐怖的。
拉開白布,雖然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若納還是忍不住捂住了嘴,沒讓自己發出聲音來,這比之前看到的被肢解的少女還讓人受不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