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火鶴問道。
“我想即使你的師傅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你的心思,一定是有人發現了什麼,而這個人就在你身邊,她是你們其中的一個。”若納說道。
“你是說……”火鶴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錯,你們這羣殺手中一定有一個人是你師傅的眼線。”若納基本上可以肯定地說道。
“可是我師傅從來就不會完全相信我們這些被綁架來的孩子,她怎麼能放心這個眼線?”火鶴卻有些遲疑。
“這就說明這個眼線一定有和你們不一樣的地方。”若納說道。
“那這次配合我行動的除了死去的佛桑,就是她了。”火鶴似乎接受了若納的想法,訥訥地說道。
“誰?”若納問道。
“合歡。”火鶴說出一個名字。
“你有沒有發現她有什麼特別的?”若納問道。
“和其他人差不多,她和我們一起長大的,我不覺得她和師傅有多親密,也不覺得師傅對她有什麼特殊的。”火鶴說道。
“你仔細回憶一下,只要有她在的情況下曾經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若納說道。
“我確實沒有注意過,不對!”火鶴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裏不對?”若納問道。
“佛桑的事她怎麼知道?”火鶴說道。
“什麼意思?”若納不知道火鶴在說些什麼。
“寧義死後,合歡和我聯繫過,因爲師父在我來這裏之前曾經對我說過,她會讓合歡和佛桑來配合我的行動,結果只有合歡和我聯繫,佛桑沒有任何動靜,我便問了一句。”火鶴說道。
“其實你在之前已經知道佛桑出事了,對嗎?”若納問道。
“是的,我只是爲了掩人耳目才故意問了一句。”火鶴說道。
“合歡怎麼說?”若納問道。
“她說佛桑出了點狀況。”火鶴說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若納問道。
“師傅的習慣是隻和我們做面對面的交流,在安排好任務之後不會和我們聯繫,我們只負責做好自己的任務,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火鶴說道。
“這也是一種自我保護,在你們行動的時候和你們聯繫有可能會泄露她自己的行蹤。”若納說道。
“問題就在這裏,合歡是怎麼知道佛桑出事的,如果不是師傅告訴她的話?”火鶴說道。
“也許是你師傅讓她動手除去佛桑的呢,所以她纔會知道。”玄莫猜測道。
“可是合歡一直是埋伏在中國的,她輕易不會回到我們的基地去,而且這次師傅安排了她任務,按照習慣的話師傅不可能和她聯繫,也不會再安排她去對佛桑動手。”火鶴說道。
“所以你覺得合歡有問題?”若納說道。
“而且我越想越不對勁,當時的合歡是在中國,師傅如果不和她有特別的聯繫方式,怎麼安排她配合我的任務。”火鶴說道。
“你能肯定合歡沒有回去過嗎?”若納問道。
“她回去的唯一理由是接受任務,可是她卻知道了佛桑的事情,如果佛桑的事是她動的手,那麼在時間上就來不及了,不管怎麼說我反正覺得這件事很蹊蹺。”火鶴腦子裏一片混亂。
“在你們相處的時間裏,你就沒有發現什麼別的嗎?”若納問道。
“她很像是日本人,對日本的武器和武術招式似乎很熟悉,總是學得很快,她從來不和別人有目光接觸,而且她很早就被安排去執行任務,後來爲了方便行動她到了中國,並在某個地方安頓了下來,師傅說是爲了方便掩人耳目,當然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個別的,只不過沒有人潛伏的比她更深更久罷了。”火鶴說道。
“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若納說道。
“可是除了她這次的任務不應該還有別人知道。”火鶴有轉回原地。
“不僅如此,這個人應該是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身份和樣貌,否則她也不可能知道你的行蹤。”玄莫說道。
“即使知道我的身份和樣貌,也不可能那麼詳細地知道我的行蹤,我最近身邊除了你們沒有別的可以懷疑的人。”火鶴說道。
“不對,有一個!而且可能性很大!”若納似乎想到了什麼。
“誰?”玄莫和火鶴問道。
“方婷婷。”若納說道。
“難道是她?”火鶴似乎也想到了。
“如果這個刺殺你的人是你們組織裏面的,又是爲了配合你任務而來的,那麼方婷婷的可能性就很大。”若納說道。
“還有一點,張仁祥被害時她就在現場。”玄莫也說道。
“如果她有心,對你行蹤也不難掌握,可是即使知道了你的行蹤,她又是怎麼知道你準備背叛你們的組織,從而決定要除掉你呢?”若納沒有辦法回答火鶴的話,便換了一個問題。
“我們的組織裏要除掉一個人從來不會需要真憑實據,只要你的行爲沒有遵守組織的要求,她們就可以除掉你,而且因爲互不相識,也不會存在什麼私人恩怨。合歡在之前已經要求過我離開,將沒有完成的任務交給她,可是我卻遲遲沒有離開,甚至和你麼走得很近,這恐怕就是她殺我的理由。”火鶴說道。
“把未完成的任務交給她?”若納問道。
“是的,她認爲我殺掉寧義的行動很不周密,認爲暴露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她要求我離開。”火鶴說道。
“這樣說來,其實她們對你也許早就有了懷疑。”若納說道。
“如果不是我遲遲未離開,可能依照我的良好記錄,她們還不會這麼急着要解決我。師傅總是很謹慎的,我那次也不過是因爲佛桑的事情而心懷怨懟。”火鶴苦笑道。
“如果是這樣,這個合歡不只是有辦法和你們的師傅取得聯繫,而且對你的情況很瞭解,這些都是不同尋常的,她應該身份不一般。”玄莫說道。
“如果真的是方婷婷的話,她現在會不會想到我們已經懷疑她了?”若納說道。
“應該不會,畢竟在她看來,只有她知道火鶴,而火鶴對她一無所知。”玄莫說道。
“那是在刺殺之前,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只有自己身邊的人纔有可能知道火鶴的行蹤,她怎麼知道火鶴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若納說道。
“按照你們的風格,如果方婷婷真是合歡的話,她下一步會怎麼辦?”玄莫問道。
“她不會存在任何僥倖的心理,她會把我猜到她的身份當成現實而不是猜測,這樣的話她唯一可能採取的行動就是立刻消失。”火鶴說道。
“那不就結了,我們去看看她還在不在就知道了。”玄莫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