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和他們硬碰硬,你顧好自己就行。”若納輕鬆地說着,把頭上束髮用的一支長簪取了下來拿在手中,一頭秀髮在風中散開,如溫玉般的面龐在月光下散發着柔和的光芒,烏黑的雙眸中滿滿的全是自信,黎岸心神一震,轉而看向若納手中的長簪,銀質的簪身有小手指粗細,雕滿薔薇花蔓,到簪首處做成銀片的枝葉,託嵌着一朵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的半開的玉蘭花,簪尾是一個光滑的錐形,讓人感覺鋒利而尖銳,像是看到寶劍的劍尖,整個簪子看起來清雅脫俗,名貴不凡。
“這件武器不錯。”黎岸不由笑道。
“這還是我第一次用它呢。”
“來了,隱蔽好。”黎岸突然說道。
三個高大的身影飛快地向着黎岸他們的方向跑來。
“有味道。”其中一個人說道。
“那這個方向是沒錯了?”
“你最好不要懷疑我。”剛纔那個人說道。
“竟然******有個女人,你的鼻子只對女人有用。”第三個人說道。
若納看剛纔隱藏在樹上的黎岸突然翻身一躍,兩腿夾住其中一個人的脖子,猛地一個翻身,若納抓住時機,拿出一枚鏢擲向另一個人。
看到同夥受到襲擊,第三個人非常迅速地判斷出了若納的位置,一個就地滾就到了若納前不遠的地方,若納趁他沒有起身,又飛出一鏢,結果只傷到了那人的手臂,只聽一聲憤怒的低吼,那人向着若納便撲了過來,若納雙腳向後一滑,身形一側,一招漂亮的四兩撥千斤讓那人不由一個趔趄向前倒去,但畢竟是受過訓練的軍人,很快穩住身體,從腰間拔出一把長匕首,向後揮了過去。
若納聽音辨位忙側了側頭,一縷秀髮已經被削斷了,兩人分開一段距離,纔看清了對手的相貌。
來人是個身形彪悍的白人,一頭黃髮被束在腦後,滿臉橫肉,在看清楚若納的樣子後不由愣了一下,邪笑道“竟然是個漂亮的中國妞。”
若納沒有理會他的戲詡,在打量對手的空裏,看了一眼黎岸的情形,和他對手的是一個大約190公分高的黑人男子,一看就是力量型的打手,不過黎岸並沒有落敗的跡象。
若納穩住心神,看向自己的對手,在看到自己後,那個白人似乎有些放鬆了警惕,若納不由使了使勁握了握手中的長簪。
白人擺好架勢揮刀撲了上來,兩人過了幾招之後,若納避過鋒芒,身形一矮,揮手便向他胸前劃去,對方一躬身躲過若納的長簪,若納自身後飛起一腳提到了那人頭上,對方晃了晃頭,似乎影響並不大,若納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還是不行,只好改變策略,閃身到對方身後,飛起一腳,在對方向前趔趄的時候緊接着補了一鏢,那白人中鏢之後應聲倒地,若納這才鬆了口氣。
“速度還不慢!”黎岸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若納回頭一看,那高個子黑人已經倒在地上了。
“我現在才發現自己正面對敵還是不行。”若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長簪又說道“再說我還真捨不得弄髒了它。”
“走吧。”
“他們身上都帶着槍呢,剛纔如果用了,我們可慘了。”
“他們不會用的,其實像他們這樣的人之所以接受殘酷的訓練就是爲了應付那些不能使用槍械的局面,槍並不是在任何情況下都好使的,尤其是在中國。”
到了村子裏,黎岸和若納都不禁鬆了口氣。
“如果他們把這裏毀了,我們豈不是白白跑這一趟。”若納說道。
“我已經給劉隊他們發信息了,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及時趕到,不過王川和肖媛的嫌疑是洗脫不了了。”
“有沒有告訴他們堵住後門?”
“說是說了,不過我覺得不太容易確定位置,那片林子究竟通向哪裏,會從哪個方向出去,我們都不清楚。”
警笛聲在靜謐的夜裏突然響起來。
“來得還挺快,走,我們去看看。”
村裏的人聽到聲音也陸陸續續地從家裏走了出來,不少人還不住地埋怨。
黎岸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若納問道“怎麼了?”
“那羣人都是些喪心病狂的儈子手,如果被不知情的村民碰到怕會有意外,走,我們過去看看。”
到了基地的大門處,十幾輛閃着警燈的警車正停在哪裏,周圍已經布上了警戒線,荷槍實彈的武警正保持警戒狀態。
“黎岸、若納!”丁懷東在一輛警車前向兩人喊道,緊接着跑了過來對正準備盤查的武警說了句什麼,武警點點頭,示意兩個人過去。
“你們沒事吧?接到你的信息,我們就立刻趕來了,真麼想到這麼驚險,知道的話我一定也要跟着來。”
“劉隊他們呢?”黎岸問道。
“進去了,讓我在這裏等你們。”
“後面怎麼樣?”黎岸問道。
“面積太大,上面已經調派了直升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丁懷東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應該派幾個人去安撫並警告一下村民,那些人都是窮兇極惡之徒,要不知情的村民受到傷害。”
“好,我去給武警那邊說一聲,你們要進去嗎?等我一下。”
再次進到基地裏,和幾個小時前已經截然不同,裏面燈火通明,幾乎每個角落裏都有武警和警察,可惜沒有看到一個匪徒。
劉強和龐玉峯正站在剛纔有燈光的花棚門口,衝着黎岸搖了搖頭,看樣子人已經不在了。
黎岸示意劉強等人跟過來,自己則走向有通道的花棚,鎖還是被撬壞的那個,看樣子沒有來得及換。
進去之後,黎岸輕車熟路地打開地門,領着劉強等人向通道下走去。
“他們撤的夠快的,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龐隊,把人分成幾組仔細搜查,注意保護現場。”
罌粟和實驗器材只是被砸壞了,並沒有來得及帶走,劉強等人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沒想到在眼皮子底下能有這樣的事情。”龐玉峯感慨地說。
“警犬已經到了,是不是開始搜林?”對講機裏傳來呼叫聲。
“懷東,你出去告訴他們,派幾個訓犬員帶着警犬到這裏來。”
“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