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有什麼線索吧。”
“那我是不是要把山上的人撤下來?”龐玉峯說道。
“撤吧,看樣子已經跑出來了。”劉強說道。
“謹慎起見卡口先不要撤。”黎岸說道。
龐玉峯點點頭。
“這是什麼?”若納驚奇地說了一句。
只見若納翻開凌亂地擺在牀上的衣服,衣服下面是七小堆白色的顆粒,龐玉峯走過去伸手沾了一點放進嘴裏。
“呸、呸,是鹽。”
“七堆鹽,鹽就是鹹,R市是不是有個七賢路?”黎岸說道。
“對。”
“圍成圓圈?”
“燦陽街!”龐玉峯說道。
“南紅在提示我們他們的去處?”若納說道。
“那我們趕緊去。”
“那個範圍應該不小,我們應該怎麼查?”
“把山上撤下來的人調去那裏,由當地派出所民警配合我們查。”
“也好,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你們先去,我要出去一趟。”黎岸說道。
“那你一會去和我們匯合。”劉強雖然不知道黎岸的想法,但對於黎岸的決定他倒不會質疑。
劉強等人先去了城區派出所,聯繫了所裏的轄區民警,一起趕到七賢路和燦陽街的交匯處,根據分組進行排查。
就在剛剛有些眉目的時候,黎岸打來了電話。
“劉隊,讓龐隊把撤回來的人再派回去!快!”黎岸在電話那頭說道。
“我們這裏已經有了眉目,現在……”劉強有些疑惑地說道。
“畢遙根本沒有從山上下來,是南紅一個人自編自演的!”
“我知道了。”
“我馬上去和你們匯合。”
劉強把黎岸的話轉述給了龐玉峯,龐玉峯沉思了片刻說道“劉隊,你怎麼看?”
“如果黎岸沒有一定的把握是不會這樣說的,我們應該……”
龐玉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什麼?發現了畢遙,在哪裏?搶車衝了卡口,快追,馬上實行堵截!什麼?人手不夠,好,我和巡特警支隊聯繫,讓他們支援。”
“真被他說中了。”劉強說道。
“龐隊,我們找到那所房子了。”派出所的小劉跑來說道。
“反正我們也幫不上忙,去看看再說吧。”
找到的房子是一間比較僻靜的賓館,看到賓館的第一眼,若納的心就涼了,這是南紅喜歡的那種地方,環境僻靜,毗鄰花店,這不可能是一個要去逃亡的人會選擇的地方。
裏面沒有人住過的痕跡,但賓館的人說是有人住進去,也沒有來退房。
龐玉峯等人進了房間,仔細地搜了一遍,在抽屜裏,若納找到了一封信,上面寫着“轉交玄若納。”
“黎岸,你來的還挺快,你怎麼知道是南紅在玩花樣的?”劉強看到黎岸從外面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我去周圍的藥店都轉了轉,按照南紅桌上留下的那幾瓶藥,每個藥店的問了問,結果真被我找到了那家藥店,我看了他們藥店的監控,我拷到手機上了,你們看看。”
屏幕上顯示,一個穿着灰色衣服,戴着帽子的和墨鏡的男人走了進去,走到櫃檯前,在櫃檯前他似乎專門挑了個監控器下面的位置,然後就看不清楚了,不過,店員拿出來的藥確實是那兩種。
“你怎麼知道這個人不是畢遙。”
“看到藥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
“沒什麼不對勁啊,維他命和葡萄糖,這對暈倒的人也算是對症啊。”
“可是你覺得一個剛從山上帶着傷下來的人,去藥店買藥的時候,爲什麼沒有想着爲自己買些抗菌素或者消炎藥,而南紅則有可能根本不知道畢遙受傷的事,所以沒有想到買這樣的藥,不過在他們的住處我怕自己猜錯了,以爲是他們把藥帶走了,所以沒敢聲張,自己先去找找。”
“可萬一那個人不是呢,萬一只是湊巧呢?”若納底氣不足地說。
“你看他在露出來的那個袖子上,那是一塊藍紅色的東西,正好蹭在了賣藥的櫃檯的,我去看了看,那是畫畫用的是染料,我想這就是南紅他們租住的那裏特有的東西,因爲那裏的門上到處都是被搞藝術的人塗抹的那種顏色。”
“不錯,你看這裏。”劉強把錄像向後倒了一點,“你們看這裏,在他進門的時候,和一個女孩子擦肩而過,這樣我們就能比對出這個人的大體高度,這個人比這個女孩子高不了多少,可我們和畢遙有過正面接觸,畢遙最少有一米八以上,這就說明這個人不是畢遙,很有可能是南紅裝扮的。”
“南紅爲什麼要這麼做?”若納不解地問道。
“她不是有留給你的信。”劉強說道。
若納拆開了信念道:
若:對不起,我騙了你。
不知道這封信什麼時候能到你手中,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能看到,不過謝謝你那麼快就通知了警方,遙已經和我聯繫了,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
我知道你在找我,我也知道有人會幫助你,你總是比我運氣好,總能碰到好人,不像我,總在一次一次被命運欺騙和玩弄,我不是故意想利用你,可我真的不能失去遙。
我很早之前便去找過父親,可是沒有見到他,還成了遙的人質,我們相愛了,他放了我,可我知道裏面沒那麼簡單,從那之後就像有一條看不見的慾望之蛇,不時地在啃噬着我的心,直到秦凱出現,我發現了一些端倪,才重新鼓起勇氣去揭開真相,天意弄人,我以爲已經不會見到的畢遙,又重新出現,我知道那不是什麼浪漫的重逢,那是一場致命的考驗,他的人要求他必須找到丟失東西,才肯放過我們,我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還差點害死他,我必須還給他,有了他,我什麼都不想要了,也不在乎什麼祕密了。
若,如果有來世,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你,求你不要恨我。
紅
“爲什麼會這樣?”若納手中信掉在了地上。
“那就是說,這不過是南紅導演的一齣戲,目的只是想讓畢遙脫身?”龐玉峯說道。
“可她怎麼會想到要打給你?”
“這很容易,其實她也許很早就知道我們在找她,可能連我們的進展都很清楚,所以纔會想到找你,在這種處境下,她確實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幫助他們。”黎岸說道。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和南嬸聯繫過,關於尋找南紅的過程,沒有誰比南嬸更清楚,我總會在有點進展的時候給她打電話。”若納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