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紅兒的朋友?”胡利民說話還算謙和,並沒有那種很張揚的優越感。
“對。”
“她們現在住在哪裏?生活過的怎麼樣?”
“她們現在住在一個小鎮上,沒有南嬸允許我也不方便告訴您,不過他們過得不錯,南嬸開花店,有時間也去我們家幫傭。”
“幫傭?”胡利民有些奇怪地說道。
“你以爲母女兩個的生活很容易嗎?當然,對於您來說,那種生活是無法想象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今天的一切也是白手起家,當年的辛酸苦辣我深有體會,只是,月萍是那種寧折不彎的性子,從來不肯向人低頭,我只是覺得很意外。”
“那隻是對錯誤的人和錯誤的事如此,她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對於她認爲值得的人,沒有什麼她是做不到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想來你和紅紅確實是很好的朋友,不然你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應該在您離開她們母女不久,她們便搬到了那個小鎮上,說起來我和南紅認識已經十幾年了。”
“我確實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這麼多年來我也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但是在我認爲我有能力的時候,我也曾經想要找到她們,彌補她們,至少能盡一下做父親的責任,可是我沒有找到她們。”
“就算以前你沒有找到她們,那南紅上大學之後,你是不是也真的沒有聽到過她們的消息?還是你在故意迴避。”
“上大學的時候?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爲什麼這麼說?”
“王躍和吳雲,甚至是秦凱,這幾個人,您應該都認識吧?”
“你怎麼知道?”
“南紅和他們是一個學校的,甚至是一級的。”
胡利民滿臉的愕然“這不可能,不,這絕不可能,我不知道。”
“我無法判斷您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今天我也不是來追究這件事的,這畢竟是您的私事,但是作爲南紅的朋友,我不想她出意外,這是我今天來的目的。”
“出意外?什麼意思?”
“這是之前,南紅留給我的信,您看看吧。如果您多多少少知道些什麼,請您一定要告訴我。”
胡利民從若納手中接過南紅留下的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看到最後,胡利民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胡利民質問道。
此時的他才能讓人想起來,他不只是一位好友的父親,還是一個管理上萬員工,身兼要職的大人物。
“我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們已經找了她很久了,直到發現她來到R市,有可能回來找您,我們纔來這裏。”
“找了她很久?爲什麼不報警?這樣的措辭難道不是意味着她有可能面臨生命危險嗎?你們爲什麼不報警?”
“你認爲報警有用嗎?”黎岸問道“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這封信中所說的危險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在她走之前她對所有人都說自己是去旅行,另外,就算是報警,警察會比我們更有優勢嗎?”
“你們?”
“對,這是我的名片。”
“私家偵探?”
“不錯,玄小姐是因爲令愛的緣故纔會加入我的偵探社的,我們自認爲能夠更加有效的尋找南紅。”
“你們今天來找我的原因是什麼?我想不會是因爲我們的父女關係吧?”
“當然,如果只有這種關係,我們不會來找您,因爲您畢竟已經和她們分開了十幾年,說到瞭解,也許不比我多。”
聽到若納的話,胡利民並非感覺不到其中的敵意和不滿,但是胡利民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黎岸說道“我們查到南紅有可能來到R市,這您應該知道,您不是還曾經去找過她嗎?”
“對,是有這件事,大約是在六月份左右,我出國了一段時間,回來之後,公司裏的人告訴我有個叫南紅的女孩子來找過我,當時我很驚訝,因爲我們很久沒有聯繫了,而且我也一直找不到她們母女,突然有了這樣的消息,讓我很喫驚,我專門調取了當天的錄像,她長得和她母親年輕時候一模一樣,我就問公司裏的人,可惜他們說,聽說我不在之後,她便離開了,沒有留下任何聯繫方式,所以我纔會一家賓館一家賓館的找。”
“王躍他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和你說過?”
胡利民表情一凝“沒有,我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可是南紅卻在上大學的時候通過吳雲知道了你的下落。”
“我沒有想到,十幾年沒見面的女兒,是在這種情形下見到自己的父親,也難怪即使知道了我的下落,也不肯來見我。”胡利民面帶羞愧地說。
“你想沒想過她爲什麼又來找你?”
“不知道,我很奇怪,那個時候我每天都出去找她,我真希望她還這裏,可是我最終還是失望了,我想她也許已經回去了。”
若納看了黎岸一眼,她現在心裏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相信這個男人,可是看他的神情是那麼淒涼和悲傷。
“秦凱這個人你是怎麼認識的?”
“是吳雲介紹給我的,那個時候,我像是着了魔似地喜歡那個年輕的女孩子,而且她也很乖巧,我對她的要求總是儘量滿足,她說想介紹一個同學進公司,我也沒有多想。”
“王躍有沒有給你提起過這個人?”
“不記得了,這孩子,虧我這麼疼他,原來他什麼事都瞞着我。”胡利民苦笑道。
之後,胡利民敏銳地感覺到什麼“和秦凱有關係?”
“據我們瞭解,秦凱在今年三月份之後,去找過南紅幾次。”
“那有怎麼樣?他們不是同學嗎?”
“我們認爲不那麼單純,秦凱似乎是有什麼目的的,南紅從那之後似乎對一樣東西特別關心,而那樣東西和你有關係。”
“什麼東西?”胡利民奇怪地問道。
“祕傳花鏡。”
“祕傳花鏡?你們怎麼知道這件東西的?”胡利民問道。
“我爺爺的藏書中有一套木刻版的《祕傳花鏡》,南紅拿去進行了影印,一共影印了兩份,一份藏在我家的書櫃上,一份放在她的臥室裏,秦凱曾經專門去找過,可惜,他需要的那一部分沒有了,所以我們覺得這個南紅的失蹤有關係。”
“我們家裏是祖傳了一本《祕傳花鏡》,可是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只不過因爲是祖傳的,所以我比較重視,這和南紅的失蹤能有什麼關係?”
“我們並不確定裏面有什麼含義,但是,這件事確實並不是那麼簡單,他們之間有着我們沒有看透的意思。”黎岸怕若納說錯話,接着說道“還有一件事,你能不能確定南紅只找過你這一次?之前從來沒有通過別的途徑打聽過你或者你周圍的人?”
“這個?”胡利民猶豫道“我不清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