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的推論說得通,但是證據卻不夠充分。”
“我可以去吳雲家一趟嗎?”黎岸問道。
“可以。”
“路上我可以把丟車車主的信息再看一遍。”
“我去給你拿。”
在路上,黎岸將手中的資料仔細翻看了一遍。
被盜的進口車一共是三輛,全部是法拉利,價值均在百萬元以上。
失主一:劉兆偉報案稱7月20日晚上8時左右,自己停放在南丁格爾私立醫院地下停車場的私家車被盜,車牌號R12099。劉兆偉,男,54歲,南丁格爾私立醫院院長,家庭住址宏盛家園3號樓,家庭成員:妻子李鳳雲,家庭主婦;兒子劉思愷,在讀博士生,現留學英國。
失主二:陳修平報案稱7月23日早上7時左右,自己停放在皇苑酒店停車場的私家車被盜,車牌號R15444。陳修平,男,52歲,皇苑酒店經理,家庭住址皇苑家園5號樓,家庭成員:妻子王珊,市中心醫院外科醫生,無子女。
失主三:胡麗君報案稱7月25日晚上11時左右,自己停放在市郊花木實驗基地外的私家車被盜,車牌號R16088。胡麗君,女,48歲,R大副校長,家庭住址R大教職工宿舍樓1號樓,家庭成員:丈夫王川,市科研所副主任研究員;兒子王躍,待業在家。
“前兩個我倒是可以理解,這第三位失主,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黎岸問道。
“你是說他們的經濟條件吧?剛開始我也挺奇怪的,不過後來才知道,胡麗君的哥哥是我市一家跨國公司駐中國地區總裁,兩家關係非常好,胡麗君的兒子現在就在該公司打工,據說車就是胡麗君的哥哥胡利民送給外甥的生日禮物,是胡麗君覺得太貴重,所以才放到自己名下的。”
“胡利民?”黎岸感覺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裏聽到過。
“你不是本地人,大約也沒聽說過這個人,其實就算是本地人,也不一定知道,這位老總行事低調,基本上不出席公司以外的活動。”
“這個花木研究基地又是怎麼回事?”黎岸問道。
“這是胡利民暫住他妹夫的一項科研項目,好像和花卉有關。”
“看樣子他對妹妹一家倒是很大方。”
“聽說這個胡利民在從商之前是搞園藝花卉的,所以對這些比較感興趣。”
“園藝?花卉?胡利民?”黎岸腦中一閃,難道會有這樣的巧合?
“這輛車當時是王川開着的?”
“不,他不會開車,是他兒子王躍開的。”
“這幾個地方都應該裝有監控設施吧?”
“醫院和酒店兩個地方都有,花木實驗基地就沒有了,可能覺得沒什麼必要吧。”
“監控上怎麼顯示的?”
“作案的共有三人,全部戴着帽子,背對監控,作案時間不超過三分鐘,現場無任何遺留線索,一看就是行家。”
“如果說醫院和酒店是他們無意中發現的作案目標,那麼在停在郊區的車他們怎麼能知道?我認爲他們不是以地找車,而是以車找地,根據判斷好的目標進行跟蹤和實施盜竊,我覺得可以去查查三輛車同時去過的地方。”
“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龐隊,到了,前面就是吳雲家。”負責開車的大剛說到。
吳雲家在北城區的興華小區裏,黎岸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保安、物業和環境都屬於比較好的。
“吳雲住在這裏多久了?”
“據物業說兩年多吧。”
“吳雲家境怎麼樣?”
“據我們調查吳雲家在下面一個縣城裏,家境一般,他父母說自吳雲上大學後就不太回家了,基本上沒有聯繫。”
“可我看這裏環境不錯,恐怕也屬於中高檔社區,吳雲怎麼有這個能力?”
“也許是張建國買的呢?”
“吳雲兩年前還沒畢業呢,怎麼可能認識張建國?”龐玉峯首先轉過念頭來說道。
“是有些奇怪啊。”
“張伯,帶我們去吳雲家再看看。”大剛衝收發室的一位大爺說道。
“是警察同志啊,不用我帶你們去了,吳雲家裏來人了。”張伯笑着說。
“吳雲這裏有親戚嗎?”龐玉峯問道。
“應該沒有吧。”大剛也有些疑惑。
來到吳雲家,開門的是爲頭髮花白的大媽,她有些喫驚地看着門外的一羣人“你們是?”
“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您是?”
“唉,我是吳雲的媽媽。”大媽嘆了口氣說道。
“可我們調查的時候,您不是說和女兒不聯繫嗎?連她住哪裏都不知道?”大剛說道。
“那是她爸爸說的,她爸爸生孩子的氣,從來不讓我和雲雲聯繫,可這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麼可能不管不問?”
“能給我們說說嗎?”
“進來說吧。”
龐玉峯等人進了房間,黎岸環顧了一圈發現房間佈置的還是很別緻的,沒有絲毫女孩子的味道,處處顯出成熟和品位。桌子上是幾張藝術照,全是個人的,沒有一張與別人的合影。
“吳雲上大學之後很少回家,開始我和她爸爸以爲是功課忙,所以也沒放在心上,後來大約到了大三那一年,我隱約覺得她有些變化,我們家境一般,她上面還有個哥哥當時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所以日子過得有些緊,每個月給雲雲的生活費也不過五六百元,可是雲雲每次回來身上穿戴的都是些價格不菲的東西,這還是當時沒進門的兒媳婦說的,要不我們也不懂,兒媳婦說雲雲身上的衣服看着一般,可都是大商場裏的名牌,一件衣服夠兩個月的生活費,我當時嚇了一跳,就偷偷問她。
可雲雲說自己在做兼職,我想女孩子大了有些虛榮也難免,既然是兼職掙得也沒事,可後來我發現她打電話很勤,聽口氣對方還是個男的,我就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她說不是,我不放心就讓兒子偷偷去看看,結果兒子回來說,雲雲找了個老頭子,天天放學就坐上那人的車離開,也不知道去哪裏。
她爸爸知道之後氣壞了,把她叫回來好一頓臭罵,結果雲雲還是不知錯,說什麼這是她的自由,還摔門走了,從那以後老頭子便不讓她進家門,對外就說不聯繫了,可我這個做媽就算知道女兒做錯了,可也不能不認啊,所以有時會偷偷給她打個電話,也知道她這個地址,她告訴我她一般會把鑰匙放在防盜門上的窗框裏。
這次她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總得來給她收拾收拾吧,他爸爸還不讓,說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我是偷偷來的……”吳雲的母親說完便捂着臉哭了起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