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紅,女,23歲,寧縣華豐鎮人,2010年畢業於J大中文系,父母早年離異,父親胡利民,自離婚後便與南紅母女斷絕音信,下落不明,母親南月萍,開花店謀生,自離婚後帶着南紅從縣城搬到鳳仙鎮,除繼續開花店之外還兼職鐘點工,以此賺錢養家,母女二人在此相依爲命,無任何親屬,南紅畢業後應聘於J市廣豐公司做文員,據調查,在公司上班期間與同屬關係良好,無任何糾紛。在男女關係上,所有人都說她沒有男朋友,只在今年3月份有一自稱是他大學同學的男孩來找過她,之後兩人偶爾會有聯繫。
關於旅遊一事,公司同事和家人都說不是很清楚,不過確實曾經聽她打電話聯繫過這件事,但是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去哪裏,之後的電話記錄調查上,所有聯繫過的人甚至電話簿裏有的人都說不知道,從這一點上也許可以排除她是和家人朋友出行的可能。
關於信件在錯誤的時間到達若納手上這件事,我們去郵遞局查過,是郵遞員的疏忽,他把工作人員標記的8月看成了6月,所以信早了兩個月到若納手上。”若莫看着調查結果說道。
黎岸想了想說“通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有幾個方面我們應該注意一下。
第一、你說能排除和家人朋友外出這一點,我覺得確切點說應該是排除和她聯繫頻繁的人,也有可能是很久不聯繫的老同學老朋友,她的社會關係我覺得我們查的還是不夠仔細。你像那個男同學,兩個人不管是什麼關係,至少從3月份以來見過幾次面,但我們從她的電話簿裏找不到這個人,這就很奇怪,我們還要再找。
第二、既然她曾經和人聯繫過出行的事,可我們又找不到這個人,這就有兩種可能,一是有人說謊,二是南紅很可能還有一個手機號。這也需要我們進一步做好調查。
第三、那本《祕傳花鏡》,我們已經看了很多次,卻絲毫沒有可疑的地方,但它的出現又很是蹊蹺,說明我們還沒有發現南紅的用意,我覺得我們有兩點可以做的,一是找到這本書影印的地方進行調查,看能不能發現什麼。二是去趟南紅家,看能不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第四、我覺得南紅之所以留下那份信,應該有着特殊的含義,她是5月底離開的,信是要求8月份送到若納手上,也就是說這3個月她對自己的所作所爲還是有把握的,她留下這份信應該是一個間接的求救信號,人不可能在陷入困境的時候束手就擒,她還是希望若納能去幫她,而若納在機緣巧合之下提前得到了信,這說明我們的時間還是很充裕的,南紅未必已經出事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先做些什麼?”若納問道。
“繼續調查南紅的過往,我覺得她曾經經歷的某件事就是這次失蹤的契機,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
“我再去查查她的大學同學和手機吧,我想這些在網絡上應該不難找到。可惜她從來不玩QQ也沒開通博客,否則說不定能發現更多的東西。”玄莫說道。
“就因爲她和外面接觸的不算多我才更擔心,她到底碰到了什麼事?她又能碰上什麼事?這種事發生在她身上太奇怪了。”若納不無擔心地說,黎岸剛纔的話並沒有讓她放心許多。
“你陪我去趟南紅家吧,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黎岸說道。
在路上,黎岸看若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只得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南紅是隨母親姓?”
“是的,南紅父母離婚後,南紅被判給了母親,所以南嬸就把南紅的姓改了。”
“她在信裏說,她的父母在彼此最困難的時候背叛了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南紅的父母曾經經歷過什麼事情,然後都以一種很自私的方式處理,之後等大家都知道真相後就覺得不可能再生活在一起了,所以就分開了。”
“南紅的父親是做什麼的?”
“搞園藝的,她家祖上就是幹這一行的,而且還曾經有人蔘加過皇家園林的設計和維修。”
“園藝、花店,她家裏的人好像都和這些花花草草分不開啊。你知道《祕傳花鏡》是一本什麼書嗎?”
“大體瞭解一些,是聽爺爺說的,《祕傳花鏡》是清代康熙46年刊刻出版的,著者陳淏子,又名扶搖,自號西湖花隱翁,他的生平不詳,可能是浙江人,據推測生於明代萬曆年間,寫成這本書已是77歲高齡,卒年不詳。 花鏡總的說來是一本觀賞動植物的全書,共七卷。”若納眼睛一亮“你懷疑,這本書和她的家族有關。”
“我沒有懷疑什麼,我只是突然聯想到了這一點,我們還是去她家裏看看再說吧。”
南紅家住在竹葉巷裏,竹葉巷是一條鎮上的老巷子,裏面的房子都是解放前建造的,住戶也都是一些鎮上的老人,巷子雖然老,但是青磚綠瓦,楊柳青青,再加上戶戶門前都種着幾株月季、木槿,倒是一個很愜意的環境。
到了南紅家門口,南紅的媽媽南月萍已經等在門口了,若納爲了調查方便也就大致向南紅媽媽透漏了一點信的事情,但是並沒有說得很詳細,只是說聯繫不上有些擔心,可母女連心,南月萍說自從南紅走了之後,她就心神不寧,所以她知道事情不那麼簡單,只要若納提出的要求她都盡力配合,這讓若納心裏很是心酸,可又不敢說開。
“南嬸,您怎麼還在門口等着,我又不是不認識門。”若納說道。
“四小姐,你們來了?快進來,天還是有些熱呢。”南月萍經常到玄家幹活,時間長了便跟着老傭人們叫小姐、少爺,雖然若納說過好幾次,但南月萍卻不願意改口。
“南嬸,我們這次來……”
沒等若納說完,南月萍說“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給我解釋。”
若納眼睛一酸說“那好吧,我們想看看南紅的房間。”
“行,你知道哪間屋,去就行,我給你倒水喝。”(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