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看看。”龐玉峯說道。
馬振領着龐玉峯幾個到了路口安裝監控的位置,有人正準備上去修。
“先別動!”龐玉峯喊道。
“怎麼了?”馬振有些疑惑地說。
“讓技術人員先來看看。”
“你懷疑這個攝像頭是有人破壞?”
“事情太過巧合,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我倒覺得可能性不大,你知道我們這種地方都是些個體商販,他們一般都會在自家門前安裝監控,所以像這種由街道社區安裝的監控設施一般都不太重視,他們也疏於管理和維護,頂多是我們警務區處於治安考慮偶爾會來檢查一下,出問題應該並不算意外。”
“你來看,這個攝像頭,按照你說的你們主要的用途是出於對治安管理考慮,那麼它應該是正衝着主路口,這樣才能起作用,能拍到出入人員和車輛,可是你看現在,攝像頭的卻偏離了主路口,雖然只是一點點的偏離,但這個招牌卻恰好遮住了一半,我想你們檢查的時候不會出這樣的紕漏吧?”
馬振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實如龐玉峯所說的,不太正常“你觀察的真仔細,確實是。”
“所以很有可能是被人動過,讓技術人員來看看吧。”
“好。”馬振應道。
龐玉峯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哪位?對,我是龐玉峯,什麼!又有一起命案,在哪裏?好,好,我讓人過去。”
寶子和薛蘭對視了一眼,今天事還真多,還都是大事。
龐玉峯收起電話,不禁有些爲難“現在誰還在隊上?”
“強子在住院,大小剛在跟上星期的那個案子,大勇和毛萌倒是從老賊的案子上先撤下來了,不過被你派去調查王喜峯的社會關係了,現在隊上只有內勤劉元龍了。”
“一隊和二隊那邊還能抽出人來嗎?”
“恐怕是不行了,一隊那邊負責的飛車搶奪案現在已經被省廳督辦了,全隊人都上街面了,二隊那邊正在跟進一個販賣兒童團夥,不光抽不出人來,還從機關科室裏借了幾名年輕的女民警,再加上局裏現在搞的合成警務,全都是焦頭爛額,自顧不暇。”寶子苦笑着說道。
“那我們去吧,老馬,這邊你多費心,如果有什麼線索抓緊時間和我聯繫。”
“行。”
“薛蘭,你跟技術上的人先回去,等結果出來,把大勇他們的調查結果、法醫報告還有廖剛的筆錄一起歸納好放到我辦公室裏,我和寶子去那邊。”
全部安排好後,龐玉峯便和寶子開車去了新的現場。
“龐隊,那邊什麼情況?”
“死者是金宇車行的一個經理,死在蓮山度假村。”
“金宇車行,就是那個金宇集團下屬的車行,那可是號稱全市最大的車行,車型最多最新,而且很多進口名車只有他家有,我們這種工薪階層連門都不敢進。”
“你這小子,想的還不少,能買上車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你不知道現在的女孩子挑老公那必須有車有房,那條件絕對和車型房型成正比,這就是現實啊。”
龐玉峯笑着搖搖頭,自己現在的生活全是靠自己一點一滴掙下的,自己剛上班工資才幾十塊錢,還要給父母寄一半,沒有房子住在單位的破倉庫裏,幸虧那時候人們還是更看重品性而不是家產,自己的父親不過是個老農民,下面還有弟妹要養活,就這樣老婆也從來沒抱怨過,想想自己這輩子虧欠最多的恐怕就是她了,作爲一個警察,家就像旅館,有力也沒時間出,孩子從小到大都是老婆帶,現在快大學畢業了,自己陪過他的日子用手指頭都能數過來,有時候孩子抱怨兩句,老婆還不樂意,對自己來說,娶到這樣的老婆真是上輩子修來的,這樣的經歷和感情恐怕是現在的年輕人永遠想象不到的。
案發現場蓮山度假區,距離富源商城要大半個小時的路,趕到現場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據報警人稱死者是在蓮山水庫的岸邊發現的,當時報警人正在釣魚,突然發現睡面上漂浮着一具屍體,立刻報了警並通知了度假區的管理人員。
“說說當時的情況吧。”龐玉峯對到場的負責人方經理說道。
“因爲今天不是休息日也不是節假日,來的客人比較少,所以裏面也比較輕鬆,早上10點鐘左右,我們這裏的王師傅去水庫釣魚,就在山腳下那座木橋下面,離我們這裏有五六分鐘的路程,他正釣着,就看到有屍體漂在水面上,他年紀大了,經不住嚇,給我打完電話就癱了,我找人把他送到醫院去了。”
“帶我們去現場吧。”
“好,好,你們跟我來吧,從我們這個度假村後面有個小門,出去走小路一會就到。”
龐玉峯跟着方經理從後門出去,發現門後確實是有條小路,兩邊樹木野草叢生,對面不遠處便是蓮山。
“這條小路往下是水庫,往上是哪裏?”
“是上山的路,從這裏走上去拐個彎便是老木橋,過了老木橋便是蓮洞,是山上有名的風景,從那裏有上山的路。”
“哦。”
走了不多遠便看到水庫,水庫面積很大,波光瀲灩,四周碧樹映波,青草萋萋,野花遍地,風景很是宜人。
跟在方經理的後面不一會便到了岸邊,可以看到報警人王師傅釣魚用得東西都還在原地放着沒人收拾,死者已經被抬到了岸邊。
方經理說道“我找人把他抬了上來,別的都沒敢動,你們看看吧。”
“你打電話問問,法醫和技術上的人什麼時候能到。”龐玉峯對寶子說了一句,自己走到屍體旁邊,帶上手套,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有用的東西。
一邊看一邊問道“你們怎麼知道他的身份的?是不是動了他身上的東西?”
“沒有,我們都認識他,他是我們這裏的VIP會員,在這裏有長期包住的房間,基本上每個星期都會來上一兩次。”
龐玉峯從死者上衣的口袋中找到了一個錢包,裏面有證件和一部分錢,身份證也在裏面,上面寫着:姓名張建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