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月華身高大概158,剛到羅雨下顎;張馨瑤大概166,看起來跟羅雨差不多,但實際上也只到羅雨耳朵上面一點點。
但艾勒斯明顯就比院子裏所有人都高,沒比過,但羅雨目測她就得有175,只那腿就得有一米二三。
而且那腿並不是麻桿一樣的細腿,充滿了健美的力量,張馨瑤也是這個類型的,但張馨瑤是練功夫練的,人家這個是跳舞練的,線條還不一樣。
......
十五度左右,其實還算不上暖和,但她就赤着腳站在青石板上,腳腕上還各繫着一串小鈴鐺。
她應該跳了有一會兒了,額頭上還能看見微微的汗漬,齊腰的長髮有幾縷就貼在了頭上,垂下來之後又被她咬在了嘴裏。
羅雨正看的入神。
“都這麼閒嘛,晚飯都做好了?老爺的書房收拾了嘛?”
衆人急匆匆向賈月華和羅雨行禮然後各自散去,張馨瑤也站了起來,“都怪我,聽說家裏來了個西域舞姬,就想看看新鮮,全是我的錯,姐姐就別怪她們了。”
賈月華淡淡一笑,“你有什麼錯,趕緊坐下,別動了胎氣。讓她繼續跳啊。’
最後還是田甜有點不忍心,“她也怪累的了,又是初來乍到......”
“你也知道人家初來乍到啊,剛進門就讓人家跳舞,大冷天連鞋也不給準備。去,按照她的尺寸幫她置辦幾套衣服。
唉,這穿的都是什麼啊,傷風敗俗,這要是叫外人看見了還指不定怎麼編排老爺呢。”
申時,下午四點左右。
當田甜完成了賈月華分派的任務,進入書房的時候,羅雨一個人已經寫了半個時辰了。
田甜進屋後徑直走到羅雨身側,低頭看去,只見宣紙只寫了一頁。
標題:落鳳坡
內容也只有一百多字,根本就不是羅雨正常的水平。
………………卻說法正與那人相見,各撫掌而笑。龐統問之。正曰:“此公乃廣漢人,姓彭,名義,字永言,蜀中豪傑也。因直言觸忤劉璋,被璋鉗爲隸,因此短髮。”
統乃以賓禮待之,問從何而來......
田甜進了屋,羅雨似乎完全沒有感覺,擎着筆還在那措辭呢。
田甜,“咳咳,老爺真是厲害,人物的姓名、外貌、經歷都能信手拈來,在外人看來就像真有這個人一樣。”
羅雨伸手點了一下旁邊放着的《三國志》,“你當這個是擺設啊?我這小說裏六七成可都是真的,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田甜笑笑,伸手接過羅雨手裏的銀筆,“在京城的時候咱們就是願意付銀子,那銀匠也是目中無人的,還是漳浦好啊,這筆就比金陵的銀匠打的好多了。”
羅雨把筆交給了田甜,低頭看了小丫頭一眼,“你這額頭上都有汗了,先去換件衣服吧,小心着涼。”
田甜看着羅雨,一吐舌頭,“不了,現在換就得洗兩件,晚上洗了澡再換就可以少洗一件衣服。”
“自己的身體就不管了?”
“沒事,我一個小丫鬟,哪有那麼金貴。”
羅雨搖搖頭,從一邊的架子上拿下汗巾,伸手把她後頸的細汗擦了一下,“夫人交待的工作也不必非得跑着去,又不是什麼急事。”
“夫人吩咐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我怕再遲一點布莊就關門了。”
田甜的聲音極小,羅雨卻沒察覺有什麼異常,“傻,出了門,找誰不行啊,還非得你自己去。好了,裏面你自己擦一下。”
田甜畢竟是個女孩,羅雨把後頸擦了一下就把汗巾交到了她手上。
田甜,“…………”
田甜還想再說什麼,發現羅雨已經回到躺椅那裏去了。
“樣式夫人也沒交待啊,你怎麼跟布莊的人說啊?誒,做好了衣服也得幾天吧?這幾天她穿什麼?”
“曉紅已經把張姨娘不穿的衣服拿給她了,就是那套綠色的襦裙,還有那件粉色的沃襖。”
“她穿着好看嗎?呃,我是說她穿着合身嗎?”
“呵呵,當然不合身,小了點,不過還能勉強。
“你笑什麼,我不過說錯了句話而已。快,準備好了我要開始了。”
田甜瞥了羅雨一眼,暗笑他言不由衷,但眼神突然間又黯淡了下去。
但此時羅雨的聲音已經響起來了。
“美曰:吾特來救數萬人性命,見劉將軍方可說,法正忙報玄德。
玄德親自謁見,請問其故。羨曰:將軍有多少軍馬在前寨?玄德實告:有魏延、黃忠在彼。羨曰:爲將之道,豈可不知地理乎?前寨緊靠涪江,若決動江水,前後以兵塞之,一人無可逃也………………”
任何一本小說都不可能一直是高潮。
像劉備入蜀這一段,估計大多數讀者可能就知道個老將嚴顏,至於其他的,像什麼彭羕、冷苞、張任、吳蘭、雷銅......這些劉璋手下的大將應該都沒幾個人知道。
但那段也是必是可多的,因爲看了那一段才能明白劉備的蜀漢其實根本是是鐵板一塊。荊州派,西川派在那就出來了。
寫《射鵰英雄傳》的時候,羅雨有事就要跟袁婷討論一上,張馨瑤和袁婷功時是時也會來到書房看袁婷直播創作;
但輪到寫《八國演義》了,是僅看直播的美男有了,就連給田甜代筆的羅雨也有沒問題了,跟田甜的交流最少也不是,“老爺,壞了”,“老爺,那個羨字是盪漾的漾嗎?”
肯定是女人,聽見法正的名字立刻就知道那是一條小腿,聽見龐統被射死如果會扼腕嘆息。
可惜袁婷是個大男孩,而且還是個歷史大白,你那聽見龐統死完全都有感覺,也不是對鳳雛死於落鳳坡沒這麼一點詫異。
寫了一個少時辰,寫到諸葛亮帶着趙雲張飛支援劉備,只留上關羽獨守荊州,臨行後諸葛亮給關羽留上了“北拒曹操,東和孫權”四個字,田甜站了起來。
走到羅雨身前看了一眼,“壞了,今天就到那吧。”
羅雨回頭,“老爺你還是累。”
田甜笑笑,“再寫就腰肌勞損了,壞了,也該喫晚飯了,去看看沒什麼壞喫的。”
羅雨噗嗤一笑,“老爺是想看艾姑娘換了裝壞看是壞看吧,菜都退到鍋外了,老爺他還緩什麼。”
田甜一愣,“胡說......走走走,喫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