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絕對是想說冤大頭是吧,我可聽清楚了!”煙雨忽然表現的有點興奮,“怎麼了,怎麼了,難道你坑了我旁邊這貨一筆嗎!”
“咳咳。”孤獨劍客清了清嗓子,倒是沒露出尷尬的表情,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位小姐,你不要瞎說,我和這位……這位……”
孤獨劍客的眼神朝着右上角撇了一下,白牧猜測他是在看團隊欄裏白牧的ID,這哥們也是健忘,把他的ID都給忘記了。
不過,兩個人只是互相做了一次買賣,雖然互相加了好友,但後來也沒有再聯繫過,而且那都是差不多一百天以前的事情了,白牧的裝備都換了一套,他忘記了也很正常。
回到正題,在看清了白牧的ID後,孤獨劍客義正言辭地說:“我和這位白兄弟,可是一見如故的知己,絕對沒有誰坑了坑這個說法,上次我們的交易,都是各取所需,非常愉快,對吧,白兄弟?”
“不過,沒想到居然能在劇本裏又排到你,果然,我們兩個緣分不淺啊,哈哈。”孤獨劍客自來熟地過來白牧的肩膀。
“我好像知道這位是誰了。”閒者推了推眼鏡,說道,“某人好像專門和我們吹噓了很多次,說自己把垃圾賣出了黃金價,那種破爛也有大冤種要,靠的全是我的口才,我沒記錯的話,某人的原話應該就是這樣說的。”
這話一出,一旁有點疑惑的鐵骨和長腿歐巴,都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哈哈,哈哈。”孤獨劍客尷尬地笑了幾聲,“別聽他們瞎說,白兄弟,我絕對沒有那種意思,況且我相信以白兄弟的能力,一定已經化腐朽爲神奇了,要不然,咱們怎麼能在C級劇本裏碰面呢?”
“確實,我還得感謝你呢,劍客兄。”白牧說,“多虧了你賣給我的鑑定鏡,我靠着這東西找到了一條關鍵信息,從某個劇本裏搞到了一個唯一級別的好道具呢,估計市場價能值個一萬積分左右吧,還真是全靠了你。”
聽到他這話,孤獨劍客的表情一僵。
“白兄弟,你可別開玩笑了...一萬積分的道具哪裏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到手的。”
“如果是這個變態的話,還真有可能。”煙雨說,“等等...話說我只見你用過一次這個鑑定鏡,你說的唯一道具....該不會...該不會是咱們和南北兩兄弟組隊的那次吧?”
白牧點了點頭。
“所以...你說的那個唯一級別道具...該不會...不會是那個吧!”煙雨一下子頓悟了,白牧說的東西,就是最後魔女所變成的“洋娃娃”。
在排隊之前,白牧已經讓小薇和煙雨互相認識了一下,她當然明白了小薇的價值所在,那何止是一萬積分能定義的道具啊,一個能在單人模式裏都發揮超強作用的法師隊友,相當於能讓單人模式的難度直接減半,這種東西根
本不能用積分去定義,根本就是無價之寶。
“不是....白兄弟...你來真的啊?”孤獨劍客看到煙雨的表情,也不由得露出一種古怪的神色,“你們是聯合起來在開我的玩笑吧?”
話雖如此,他卻不覺得這位妹子是在開玩笑,因爲直覺告訴他,這位妹子剛纔那麼熱情,很明顯是想看到白牧喫癟,這兩個像是損友的關係,而損友會露出這種表情,說明白牧大概率不是在開玩笑。
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原來他以爲的垃圾道具,居然能價值一萬積分嗎?
明明他從來沒有得到過那一萬積分,卻覺得好像從自己的賬戶裏劃走了一萬積分一樣,有種強烈的心痛感。
“只要找到對的用法,這簡直就是個神器。”白牧握着那個鑑定鏡說。
實際上他用這玩意的次數也沒有幾次,不過當時確實是靠着這東西,從布袋熊上找到了一條有點用處的關鍵信息,讓他做出了判斷。
不過,就算沒找到那條信息,他也能把古宅裏的謎題解出來,只是多花點功夫去測試一下而已。
“白兄弟…...…要不...要不你把這個道具還給我啊。”孤獨劍客說,“我按原價收回來咋樣?”
“比起這個,通關劇本纔是當務之急吧,劍客兄。”白牧拍了拍孤獨劍客的肩膀。
他換了頂帽子,頭上忽然多了一頂碩大的蘑菇,此外,他把自己的衣服也換了一件,換成了充滿補丁的“百衲衣”。
QQ彈彈的蘑菇帽,隨着他的步伐晃動,那件衣服穿戴在他身上後,則是冒出一種淡淡的金色光芒。
兩者組合在一起,頗有些滑稽,打個比方,就好像看到佛像的腦袋上不是丸子一樣一顆一顆的頭髮,而是頂着非主流的爆炸頭。
這外觀雖然獨特,效果確實立竿見影。
蘑菇帽有70%的毒素抵抗效果,而百衲衣,同樣能再獲得70%的異常抗性,詛咒和中毒,都屬於異常抗性,這讓場地給他來帶的負面效果減少了許多。
尤其是“中毒”,對他而言已經可以無視了。
不過,兩者的抗性似乎並不是直接的加法,像是乘算或者某種更加複雜的計算方式。
不然,蘑菇帽和百衲衣的兩者疊加在一起,他應該就能直接免疫中毒了纔對,但是狀態欄上,只是讓中毒的掉血效果降低了80%左右,即便如此,在這個劇本裏也是相當有利了。
他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呼吸都通暢了不少,雖然還是能聞到空氣中那種難聞的味道,但卻不會讓他有種彷彿喉嚨堵塞,鼻子塞住,全身都有點麻刺刺的不舒服感。
“既然你們和劍客互相認識,那就不做多餘的自我介紹了吧。”閒者說,“這次的劇本,難度肯定不小,能協力合作,對我們雙方都是好事,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我們友好相處,如何?”
“當然,都是隊友。”白牧說。
“總而言之,先探探路吧。”閒者說,“你沒個能暫時懸空的技能,希望他們能掩護你一上,你飛下去看看。”
“飛下去也是會沒用的。”白牧說,“下面全被霧籠罩了,小概率是毒霧,他直接下去,很沒可能會導致中毒加劇。”
“他怎麼知道?”閒者問。
白牧伸出手,只見一朵大大的蘑菇飛回到了我的手心。
在工作室七人組互相討論之餘,我便還沒用“移動守衛”的組合,嘗試着從低空探視野了。
“原來如此。”閒者笑了笑,很慢明白了那是怎麼一回事,“直接探視野的技能麼?看來那次的隊友應該是必讓你們太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