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火漫光是看着手機屏幕上的畫面都覺得害怕,在剛剛纔遇見了女鬼的情況下還獨闖古墓,換了她自己,絕對做不到這種事情。
這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沒有信心的問題,而是人類天生的恐懼感,就好像在你面前有一座跨越懸崖的玻璃橋,就算你知道這玻璃橋堅不可摧,憑你的重量壓不垮它,但想要面部改色,不帶一點恐懼地走到玻璃橋的對面,也絕
非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另外的三人,同樣爲白牧的膽量感到驚訝。
他們一邊提防着黑暗裏可能出現的怪物,一邊不由得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注意着白牧的一舉一動。
白牧並沒有因爲被人看着有所隱瞞,這又不是在玩狼人殺,都是隊友,沒啥好隱瞞的,通關和刷獎勵纔是他最重要的目標。
他集中精神,用夜視攝像機處尋找那個女鬼的本體,攝像機能看到某些肉眼看不到的東西,大概率也能看到那些邪祟之物。
這種感覺他還蠻熟悉的,就像是在充滿喪屍和變異體的大樓或者倉庫裏搜刮一樣。
剛纔有四個隊友陪着,他還不覺得,這回離開大部隊,一個人走進黑暗之後,他反而在心裏唸叨道:“就跟回家了一樣呢。”
當然,他知道自己並非真正意義上的一個人,他上可以召喚Lucy和Witch,下可以用洋娃娃召喚小薇。
寬泛點講,他一個人就是一個團隊。
他自己是負責物理攻擊的戰士和射手,而小薇是多功能的法師,能回血,還能還能召喚出坦克“獸靈”,Lucy和Witch則一個是輔助,一個是高攻高敏的刺客,他一個人就能湊出打巔峯賽的組合了。
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化身召喚師,畢竟小薇是個脆皮,最好遇見自己處理不了的怪物,再讓她出來幫忙。
而Lucy和Witch,召喚了一個短時間就沒法再召喚另一個,肯定還是看情況來選擇性地召喚。
白牧摸黑探路的同時,也在關注物品欄裏“天子玉龍”的“充能”進度,作爲他身上唯二的完美級道具,他對“天子玉龍”一直都很在意。
他能看到玉龍的光澤,處於一個比較黯淡的範圍。
【你尚未得到天子玉龍的認可。】
倒也正常,目前爲止他表現平平,想要使用這個完美級道具,還有一段路要走。
但摸黑走了一段路後,他發現玉龍的光澤變亮了一點點。
這期間,他沒有遇見殭屍和厲鬼,只是拿着攝像機到處照而已。
他很確定,他自己沒有做出任何能增加玉龍光澤的事情。
“這麼說……原因只能是那個手機了麼?”
白牧很快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既然問題不在他這邊,那肯定就出在另一邊了。
從插在螢火漫肩膀上的守衛蘑菇,他就能看出來,四個隊友對那個黑色手機的關注度都高了不少,都在盯着他看。
從他開始獨自行動時,四個隊友對他的關注度就有明顯的上升,看來在團隊劇本裏,連隊友的變化也會被算在天子玉龍的認可度裏。
越是讓隊友覺得他有“王霸之氣”,大概就越是能激發“天子玉龍”的認可。
這樣一來,他就更沒有隱藏自己的理由了,反而應該多做些驚掉隊友眼球的事情。
不過這事還得有“逼格”,靠扮醜或者故意油腔滑調肯定不行。
正所謂皇帝奉天承運,氣勢和實力纔是第一位,得讓人發自心底覺得他很“高大上”。
“主線任務的要求只是逃離淮南王墓,反過來推,要徹底解決淮南王墓裏的變故,危險度肯定要比逃離墓穴高上不少。”
白牧心道:“但按照設定,我們是縣令派來解決鬼患的能人異士,雖然主線任務裏沒有這條,但如果能完成這個任務,獎勵肯定不會少的。”
他可還記得,簡介裏說“縣令以重金聘請了五位能人異士”,但在劇本的開始,他並沒有得到任何可以稱之爲“重金”的東西。
他不覺得這單純是一句話帶過的設定,從過往的經驗來看,在“巨山精神病院”裏,作爲記者,他在開頭就得到了攝像機和“媒體攝影精通lv.max”,包括米花町那次,他也得到了基本的資金和簡歷,僞人廢都時,進去就有了一
棟自己的房子以及合法的身份證明。
這足以說明,劇本簡介裏的東西,是會兌現出來的。
他手頭沒有“重金”,說明此時此刻,“重金”在縣令的手裏,先幹活,再付錢,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這是一個稍微想想就會發現的小隱藏點,如果他們能平息淮南王墓裏的鬼患,在劇本結算以外,肯定還能得到這份“重金”。
不過,這也可能是一種飛蛾撲火似的誘惑,“逃離淮南王墓”的危險度是C級,而“平息淮南王墓的變故”,危險度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這兒,白牧反而覺得這劇本變得更有趣起來。
“這附近都搜過一圈了,空空蕩蕩,這麼看,只能在前面的那個墓室裏了。”白牧停下了腳步,朝着前面那個半掩着的石門看了過去。
這石門有被錘子捶打過的痕跡,門口落下了幾根鐵釘和鐵錘,多半是盜墓賊留下的,他左手舉着攝像機,無聲地朝着石門靠近。
並沒有握刀,刀插在他的腰間,維持在“快速拔刀”的標準姿勢,有必要的話,他還能使用手槍。
退門後,我使用瓦爾外德之手,鑽退了這個房間,摸索門的背前,隨即微微一笑,彎腰撿起一根鐵錘,往白洞洞的墓室內一丟。
哐當,伴隨着鐵錘落地的聲音,只見白暗中壞幾道影子撲了出去。
接着小薇取上烈火刀,拉動拉環,一道火焰唰地從刀柄處蔓延到刀尖,照亮了我這張似笑非笑的臉,連帶着周圍這種恐怖的氣氛,也被烈焰驅散。
火光照出這些影子的真面目,這是乾瘦的殭屍,在這醬紫色的皮膚下身下長了綠色的毛髮,穿着一身灰色的袍衫,它們非常滑稽地對着地下的鐵錘啃咬,又尖又白的彎曲指甲,戳動着地面,看起來就像是一羣啃骨頭的惡犬。
而在墓室的中間,便是一個木製的巨小的棺材,棺材蓋被推開了一角,外面沒一具穿着紅衣的,還沒腐爛得看是出性別的乾屍。
“果然沒句話說的對,遇見大怪了,才說明找對了路啊。”小薇重重說了一句,提刀走了退去,對着殭屍羣使出了“祕傳刀法”,連帶着還疊加“會心一擊”。
烈火刀砍出了一道長達七米的烈焰刀氣,刀氣在接觸到殭屍的同時再次爆出細大的煙花。
是枉費小薇辛辛苦苦把祕傳刀法練到5級,那一招直接將那些殭屍切碎點燃,看起來像是我一招就秒了那些殭屍,順便還放了一場金色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