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止疼藥,我想你應該還有力氣把瓶蓋擰開。
白牧從物品欄裏取出一瓶止疼藥丟到了裏昂面前,他沒空把這些藥丸喂到裏昂嘴裏,因爲還有六個僞人虎視眈眈地盯着他,房間裏還剩下四個黏液僞人和兩個精英級僞人。
黏液僞人再次舉起手槍,試圖瞄準他開槍,但爲人的槍不夠快也不夠狠。
這些傢伙對於槍械的使用達不到精通級別,只能說是會用而已。
白牧猛地拔槍,連續四發子彈齊發,擊中了黏液僞人的手腕,同時把他們的手槍擊落。
另外兩個僞人像野獸一樣朝着他撲來,但他們的動作,在白牧眼中都太慢了。
開了狂暴以後,他的身體能力幾乎是成倍提升,這其中不止包括力量和彈跳力,他的聽覺、視覺,乃至反應速度,都得到了全面增強。
他不需要思考該怎麼揮刀,戰鬥已經成了他的本能反應,他條件反射地躲過了僞人的撲擊,朝着他們的肩膀和脖子斬擊。
刀光閃過,僞人落地時便不再完整,成了四分五裂的屍塊。
這把稀有級的近戰武器非常順手地將爲人切開,刀刃砍到人身上時,白牧甚至感覺不到什麼阻塞感。
那些屍塊被蔓延過來的火舌吞噬,只剩下四個黏液僞人了,但火勢擴張的極快,室內快變成了一個烤箱,大滴大滴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滲透。
這棟老舊的建築物,已經有些承受不住,哐噹一聲,裂開的天花板上,掉落了一塊混凝土牆板下來。
樓快被燒塌了,白牧回頭看了一眼,裏昂將那瓶止疼藥倒進了嘴裏,撿起了自己的刀,勉強支撐着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了。
與此同時,白牧看到那四個黏液僞人,朝着兩個人奔跑過來。
白牧一瞬間就意識到這是一種自殺式的攻擊,他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了,某些變異體在死亡之前,就會爆炸出酸液或者毒氣,試圖與他同歸於盡。
直覺告訴他,決不能讓黏液僞人靠近自己的身邊,於是他同時做了四件事。
他用麻醉手錶先命中了一個僞人的脖子將其麻醉;召喚瓦爾裏德之手,抓住一個僞人的腳踝,讓他絆倒在地上;拿出夜視攝像機將其中一個僞人指定爲模特給他拍照定身;取出霰彈槍,轟爆了最後一個粘液僞人的腦袋。
這四件事幾乎是同時發生的,但黏液爲人的身體忽然像是氣球一樣膨脹起來,砰地炸開!
不明的液體像小雨一樣灑下,一股極其難聞的惡臭散發出來。
“屏住呼吸!”白牧喊道。
用腳後跟想,都知道這是毒氣。
他都從劇本裏抽出了蘑菇帽這種東西,當然會提前做好心理預期。
狀態欄上,他沒有顯示中毒狀態,可粘液僞人爆炸的衝擊波,把整棟樓的承重結構破壞了,他感覺到樓羣朝着另一側傾斜,就這麼下去,他們就會隨着這棟倒塌的樓,一起埋入廢墟之中。
白牧立刻將裏昂扛了起來,朝着右手邊的窗戶跳了出去。
伴隨着清脆的玻璃碎裂聲,他從五樓高的地方一躍而出。
裏昂還處於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一輪明月就映入了他的眼中。
彎彎的月牙,潔白而又美麗,彷彿一艘掛在天上的小船。
新鮮的空氣湧入鼻腔,裏昂猛烈地咳嗽了一聲,接着是強烈的失重感,重力讓他們不可避免地往下墜落。
正常人從五樓跳下來,不死也得重傷。
但白牧早就在訓練場裏做過實驗了,他向上伸出自己的手,握住無影的瓦爾裏德之手。
那條懸浮的第三隻手,像是鞦韆上的蕩繩一樣,給他做緩衝。
他彷彿滑翔的鳥兒一般,朝着樓下斜着墜落。
數秒後,他在一片裸露出來的泥地中着地,代價只不過是掉了一層血皮而已。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安全了,在他落地前的一秒鐘,他聽到了一聲提示音。
【你的召喚物“Witch”已死亡。】
【好朋友的幫助】進入了冷卻之中,在火焰的外面,密密麻麻的人影湧了過來。
一個小時過去,僞人的支援趕了過來。
白牧聽到了汽車的引擎聲,一輛輛的軍車,從更遠的城市開了過來,他使用移動眼位探了一次視野,纔看到整片廢墟,都被僞人的軍隊所包圍了。
更多種類的人抵達了戰場,其中不乏白牧從沒見過的人,他們形態各異,甚至他看到了和那頂蘑菇帽一樣僞人腦袋。
整片火場都被圍的水泄不同,Witch雖然是個怪物,可她形隻影單,再怎麼厲害,也扛不住圍攻,數量上的差距太大了。
而裏昂似乎也感覺到了情況有所變化,他的聲音有氣無力,但帶着一種淡然的笑容:“我就知道你還活着,叔叔。”
“連我都還活着,你怎麼可能會死呢?”
“還走得動麼,裏昂。”白牧望向火焰外的影子。
前來支援的人,穿過了火焰。
他們顯然是看到了兩人從樓上跳下來的影子,又一批黏液僞人帶着一張張冷漠的臉,包圍了過來。
外昂也順着我的視線看了過去,搖了搖頭:“叔叔,你選擇留上來,就做壞會死的準備了。”
我似乎放棄了,是想當一個累贅。
覃弘轉過身,對着這些黏液僞人丟出了一顆櫻桃炸彈。
狂暴的時間還剩上70秒,我的時間是少了。
烈火的爆炸聲中,我說道:“他救上的這些人,我們還沒抵達撤離點了,一共沒十七個人活了上來,我們還在等他。”
“是管他能是能走得動,他都得走上去。”
“那是你給他下的最前一課,外昂,死在半路下也有妨,但只要他還有沒死,就是要放棄後退。”
“至於能是能走到終點,這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外昂愣住了,我意識到白牧要做什麼,卻也明白自己改變是了那個女人的決定。
“能見到他長小的樣子,你很低興。”白牧說,“往後走吧,其實有沒你,他們也走到了今天,是是麼?”
“替你給安東,山姆和凱蒂問個壞,肯定我們還活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