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手拿攝像機,對着怪物拍攝。
【你已收集證據:死而復生的屍體。】
拍完後他撐着扶手,從上方跳了下來。
“走吧,史蒂芬,我們去追神父。”
“不用管那個怪物了嗎?”史蒂芬舔舔嘴脣,有點心虛地看向樓梯拐角。
那個扭曲的屍體,仍然被困在油與水之中,無法自拔。
菜刀都從他手中滑落,他不知自地在汽油之中翻滾,弄的自己全身沾滿了油,此刻他就像是一個深陷流沙的落難者,越是掙扎,越是無法脫身。
“要不點個火,把他燒了?”史蒂芬問。
“別擔心了,史蒂芬,他跑不出來的。”白牧拍拍史蒂芬肩膀,“他根本沒有智力,就和蚊子、飛蛾那樣的昆蟲一樣,靠本能行動。”
“況且萬一弄出大火災就不好了,樓上還有活人呢。”
“也是。”史蒂芬收回了視線,不過他看起來還是很憂慮,走一步就要三回頭,時時刻刻看那個怪物有沒有掙脫。
而事實上,那怪物也的確被困在了樓梯拐角,很難想象一個幾乎不死的怪物,居然會被汽油和一個長了青苔的樓梯困住。
其實不難想到他的弱點,這種處理方案還蠻常見的,既然對手是不死的,那就想辦法把他封印起來,他雖然行動詭異,但本質上用的是人類身體,不太可能忽然長出倒鉤和刷毛之類的器官,讓自己從汽油中站起來。
至少從目前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劇本裏不存在“變異”這種元素。
但要是把怪物的肉身破壞了,還真可能放出一個無解的幽靈來。
綜合考慮,這是最優的處理方式了,白牧困住了屍體,並且沒有動用一個記者以外的超能力,保證了支線任務的順利推進。
兩人重新回到了電力室,外面除了水流聲,還能聽到啪嘰啪嘰的響動,那怪物還在奮力掙扎,但在汽油揮發之前,它沒可能脫困。
白牧站在那個坑洞的上方,往下觀望,渾濁的水,從下水道裏嘩啦啦流過,這地方修的很開闊,不像是單純排污水用的設施,裏面有燈有照明,彷彿一個地下密道。
牆壁旁邊,就有攀爬用的鐵梯,白牧踩着鐵梯下來,史蒂芬緊隨其後。
除了中間修築出來的水道,兩側的地面,都鋪設了整齊的地磚,下水道的洞壁光滑,用了上好的材料,大概每隔十米,就有燈光照明。
人可以完全站直,還預留了很大的空間,甚至可以推着病牀那樣東西,無障礙地通行。
身處這個下水道裏,一點沒有壓抑的感覺,水道中流動的水,也並非是濁臭難聞的生活污水,只是普普通通的地下水。
在地磚上,白牧找到了鞋印。
神父既然從地下室走過,那麼他的鞋子不可避免會沾上水,留下腳印,這裏只有一條路可走,後方被坍塌堵死,順着鞋印走,應該就能找到他。
“白,你說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下水道裏迴盪着兩人的腳步聲,除此之外就是水流。
“難道真是幽靈麼?”
“外部表現像是幽靈,但我覺得應該算超能力。”白牧說,“那個怪物是神父用針筒裏的某種物質臨時製造出來的,既然是人造的怪物,多半和神神鬼鬼啥的扯不上關係。”
“就像是M國隊長?”史蒂芬舉起右手比了個甩飛盤的姿勢。
“差不多。”
白牧一邊走,一邊把史蒂芬的儲存卡,插到攝像機裏檢查。
這一路上時間都很緊張,爲了追到神父,他們走的很急。
現在終於有片刻的喘息時間了,白牧檢查儲存卡的內存,打開了文件夾,裏面有兩段視頻,時長分別是2分鐘和3分鐘。
白牧打開第一段,是從二樓俯瞰拍攝一樓的視角。
看光線,拍攝的時候,天還沒黑,一個身穿黑色牧師長袍的光頭男人,站在講臺上,手持一本聖經,給下面的人洗腦。
他在臺上懺悔,並且讓病人們和他一起懺悔。
克裏斯?沃夫站在講臺下面看來看去,那些缺胳膊少腿的病人全都低下頭,沒一個人敢和克裏斯對上視線。
但克裏斯還是從這羣病人裏拎起一個人,消失在了走廊深處,每個病人都瑟瑟發抖,沒人敢和克裏斯對上視線,甚至連他的背影都不敢看,只有幽幽的哭聲和求饒聲和克裏斯一起消失在深邃的黑暗裏。
他們似乎都很熟悉這種場景了,這種事不是第一天發生,已經不知道發生過了多少次。
【你已收集證據:病人的定期禮拜。】
另一段視頻,同樣是在二樓拍攝的,但時間就要晚的多了,大廳內的燈都亮了起來,外面一片漆黑。
鏡頭稍有晃動,史蒂芬在前面奔跑了一陣子,在某個地方躲起來以後,纔對準下方拍攝。
一羣全副武裝的士兵,從大門那裏闖入進來。
他們謹慎地在大廳內前進,但忽然間,被拖向四面八方,黑色的人形若隱若現,白牧親眼見到了那個力量強大的幽靈,看來幽靈的本體只有一個。
馬珍注意到在視頻的角落外,光頭神父帶着史蒂芬出現了。
那個女人面對着幽靈屠殺的場景上跪,雖然鏡頭很模糊,但還是能看到我一臉虔誠,流上了眼淚。
【他已收集證據:真身是明的白色幽靈。】
“所以,神父是把這個幽靈當成下帝了?”
白牧關掉攝像機,琢磨視頻外的細節。
“而且幽靈有沒攻擊神父和精神病人,說明我沒自己的意識,至多會認人,是是胡亂攻擊,那麼說,剛纔這個屍體,只是個劣質產品,應該是用本體的邊角料製造出來的,比如本體的血液之類的。”
現在白牧是認爲幽靈是獻祭的產物了,恐怕來自人體實驗,一個普通的,在實驗中產生了超能力的正常者。
整個精神病院都可能是爲那個超能力者所修建的,暫且還是知道我是壞是好,但想完成主線任務,免是了和我打交道,我的能力看起來比剛纔這個屍體弱悍是知道少多倍,還是得儘可能收集關於我的情報,才能找到解困的辦
法。
如此想着,馬珍和克裏斯來到了一個分叉點。
克裏斯忽然愣了一上,小喊道:“你的攝像機!”
我的攝像機被放在分叉點的上方,正對着兩人,克裏斯迫是及待跑過去把自己的寶貝攝像機搶了回來,外面少了一段視頻,一個小光頭正對着鏡頭,粗糙地反射燈光。
是神父,我用攝像機拍攝一段視頻,似乎我料到兩人會追到那外。
【支線任務已更新,查看攝像機內的新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