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雙持棒球棍,擊中了胖子的頭部,這下攻擊觸發了棒球棍的特效,打出了暴擊。
白牧稍微收了力,因爲他怕直接把胖子打死,這傢伙是自己進入精神病院以後遇見的第二個活人,看起來和神父有着密切的關係,很可能知道些什麼。
然而胖子並沒有感恩白牧的放水,當胖子的後腦勺流出血以後,他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摸了摸後腦勺的傷口,看着掌心的鮮血,面露錯愕和驚恐,接着急促地呼吸起來。
那些遍佈傷口的皮膚迅速收縮,青色的血管凸起,蜿蜒曲折彷彿一條條在他皮膚下爬行的小蛇。
“這是應激了?"
在胖子出現這些變化後,攻擊頻率變得更高,他不止用擒抱了,還蹦起來用腿踢,猛地往白牧身上揮拳。
如果說剛纔他只是想抓住白牧,現在他的腦子裏就剩下殺意了。
“看樣子是個得了戰後創傷綜合徵的老兵,稍微受點傷,就失去理智了。”
“不過這傢伙捅別人的時候倒是很起勁,到了自己反應就這麼大麼?”
白牧遊刃有餘地躲避胖子的攻擊,他的腳步有節奏地輕點地面,這種小巧的舞步,觸發了貓王之舞的特效,已經爲他增加了一點敏捷。
當然,他能這麼輕鬆,主要還是貓王之舞提升了他的身體柔韌度,他能做到一個頂尖舞者能做到的所有動作。
“好吧,看來還真和史蒂芬說的一樣,是個沒辦法交流的瘋子。”
過了幾招後,白牧明白這個男人完全失去理智了。
或者說,他本來就沒剩下多少理智,比起一個人類,他更像是一個按照本能行動的野獸。
白牧不再留手,他一邊躲閃,一邊抓住機會痛擊胖子的腦袋。
邦,邦,邦!
連續三次沉悶的敲擊聲,擊中同一個部位三次以後,胖子終於像個醉漢一樣搖搖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三次的重擊,足夠破開胖子的防禦,於是棒球棍的另一個擊暈特效被觸發了。
“還真是皮糙肉厚,換做一般人,腦袋都直接爆開了吧。”
白牧不由得感慨,這傢伙的身體強度確實挺高的,能和一些身體強化類型變異體相提並論了。
一旁的史蒂芬目瞪口呆,沒辦法,白牧和胖子的體型差距實在有點大,而且史蒂芬親身體驗過胖子的戰鬥力,作爲一個常年東奔西跑的記者,史蒂芬的體質其實不差,不僅不差,比大多數人都要好。
可他面對胖子也毫無還手之力,那傢伙把他拎起來,就和一個成年人拎小雞那麼輕鬆。
如此強壯的對手,居然這麼簡單就被白牧擊倒了。
白牧只是衣角微髒,剛纔躲閃的時候,身上沾了點灰塵。
“白……你………………………”史蒂芬走了過來,視線在白牧的棒球棍和倒下的胖子之間來回,有點語無倫次。
“史蒂芬,你懂的,當一個地下記者總得應對各種場景。”白牧說,“有時候去黑幫和地下黨的地盤採訪,難免會遇見危險,所以我就學了點防身術。”
“也對。”史蒂芬被他這套說法說服了,“話說你以前還學過舞蹈麼,白?”
“業餘愛好,壓力太大的時候,我就會放點音樂,自己在家裏跳舞,我是貓王粉絲來着。”白牧取出攝像機,對準那個倒下的胖子。
“有品位。”史蒂芬豎起大拇指,“我也是貓王粉絲。”
白牧用攝像機拍下胖子滿是傷口的臉,幾秒後,又得到一條提示音。
【你已拍攝證據:全身是傷的精神病人。】
“這傢伙怎麼辦?”史蒂芬問,“就這麼放在這裏麼?”
“別急,史蒂芬,我先搜搜他的身。”白牧蹲下來,往胖子的褲子口袋裏掏。
在他的右手邊口袋裏,白牧找到一個小冊子,泛黃的小冊子,封面和紙頁上到處是幹掉的血跡,上面的內容是手抄的語錄,神說“巴拉巴拉”之類的。
在小冊子上,白牧找到了他的名字,克裏斯?沃克,他有時會在語錄下面,寫點自己的感想,但都是些語句不通順的句子,看不懂他想表達什麼意思。
另外,在冊子上還有一個名單,最上面畫了一個豬頭,名單上寫了很多其他人的名字,絕大部分都用紅顏色的筆打上了叉,在名單上的最後一行,潦草地寫着史蒂芬,唯獨這個名字還沒打叉。
“看樣子,這個叫克裏斯?沃夫的男人是個殺人犯。”白牧把小冊子拿給史蒂芬看,“這幾頁估計都是他的殺人名單,他剛纔說不定是去小冊子寫你的名字了。”
“等等,克裏斯?沃夫……”史蒂芬頓了一下,“我想起來了,這個人上過新聞,我還寫過關於他的新聞報道!”
“他很出名麼?”白牧問。
“他是陸戰隊的退役士兵,有兩個警探追捕一件連環殺人案,最後找到了他的家,他把受害者的頭砍下來,像展示品一樣擺放在一起,他認爲他殺死所有人都是小豬,當年這事鬧的挺大的,他還想殺死警探,不過最後他被子
彈制服送上了法庭,我以爲他已經被處以死刑了!”
【你獲得新的情報,證據已更新:克裏斯?沃夫,逃脫法律制裁的殺人犯。】
“白,這地方果然大有問題,連死刑犯都被偷偷運了過來。”史蒂芬低聲道,“我覺得我們得想辦法再多拍攝點情報,最好能把我的攝像機找回來,我拍的絕大部分東西,都在攝像機的內置存儲裏。”
【支線任務已更新,任務條件變更:幫助斯沃夫找回遺失的攝像機。】
“當然,斯沃夫,你來到那外不是爲了那件事。”白牧點頭。
“事實下,你也是知道你的儲存卡外還剩上少多資料,當時情況太緊緩了,你什麼處理都來是及做,他不能用他的攝像機檢查一上。”
正當斯沃夫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咔的一聲響。
燈光熄滅了,整個行政小樓的燈光都熄滅了,兩人陷入了白暗之中。
“怎麼了!”斯沃夫一驚,猛地回頭。
“別慌,邱秋霞。”白牧按住了我的肩膀,指向後方牆角的位置,“這外沒個監控器,他看見了麼?”
我舉着攝像機,用夜視模式觀察,並是是幽靈來了,在鏡頭外,白牧看到了一個發光的東西,這是一個大型的攝像頭在反光。
“你猜是這個神父,我透過監控器看到克斯?沃夫倒上了,所以就拉斷了電閘,想要阻止你們行動。”
“該死,這個人如果是罪魁禍首!”邱秋霞憤憤道,“一定是我把死刑犯放出來的!”
“我一定在監控室或者電閘房。”白牧說,“走吧,你們去找我,可是能讓我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