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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關於,結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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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月兒出了宮之後,就換了普通的馬車。比起皇後出宮用的馬車,那馬車一下子卸去了一切繁華。淡雅猶如一個普通的貴婦。

  然而康玉堂停着的貴婦馬車不下百輛,但在康玉堂有一點公平可言。那就是無論你是多大的官員,在這裏,和平民一個待遇。都得排隊。

  “快點啊大夫,熱死我了。怎麼感覺排了那麼久隊伍都沒有動啊。”

  一個貴婦擦了擦汗水,忍不住吐槽。

  康玉堂的病患又分三六九等,看小病的,無論貧貴,必須站着。大病的,可以進去裏面喝茶。急診的,無論貧貴皆是可以插隊。

  “今日急診病人很多,你們等等。”裏面的大夫傳來聲音。

  景月兒看了眼那婦女,沒有說話。從一旁的小道上走進去。而偌大的醫館牀上,一個個病人哀嚎一片。那些人身上處處都是淤青,好像被野獸撕裂一樣。

  漠然以及血玉閣的那些精英一個個汗水擦了一次又一次,“大爺,你再忍忍。我們再想想辦法。”

  “這是怎麼了?一個個我纔多久沒來,就成這樣了?”景月兒無奈的撇了撇嘴,走過去,習慣性的把脈。

  “哎喲,主子您可算來了。我還以爲你如今跟天子如膠似漆,都不管血玉閣了呢。”漠然埋怨道。

  其實景月兒真的跟漠然沒法比,漠然一年前與清楓成親之後除了休了產假便一直在康玉堂打轉。每日接待上百號病患。

  漠然很聰明,三年的時間也算是把醫術學得比別人高出很多,實屬不易。

  “若真是這樣,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景月兒尷尬的笑了笑。

  漠然嘆了嘆,她和君瀾風的事漠然也從清楓那裏聽出來一些。不禁笑了笑,“最近京城的圈子裏好像事情挺多的,你就算不來。我也得讓人去請你這老蔣出馬了。”

  景月兒蹙眉,觸到那奇怪的脈象不由糾結起來,“大爺你究竟是去了哪裏啊,怎麼會中屍毒。”

  那大爺疼的不能說話,似乎已經處於昏迷狀態。景月兒沒辦法,只得命令,“去拿黃銅浸泡的泥水過來,快。”

  “好。”

  一旁的醫護人員立馬行動起來。

  景月兒一派緊張之色,“然然你幫我把他按住。”

  言落,景月兒拿出銀針。深吸一口氣,刺入人體穴位。

  “啊!!”

  那老人家忍不住疼得叫了出來,還伴隨着眼淚。他身子在顫抖,無比的顫抖。

  “沒關係,大爺,您忍忍吧。想想你家裏的人,想想他們。”

  她用手抓住那大爺粗糙的大手,話語間千百回的溫柔。即便是痛不欲生,那隻騷動的手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景月兒接連的下了十幾針,那老人痛的溼了整個牀榻。才見到周身的散發出黑色,很臭的毒。

  於是她讓別人用黃泥水去清理,那人才漸漸的安定了下來。

  景月兒擦了擦汗水,“然然,用同樣的方法去治療。”

  “師父,平日裏你施針都不會那麼痛啊。”

  漠然忍不住流淚,想想剛纔那老人掙扎在痛苦邊緣漠然便不忍下針。

  “那種屍毒很頑固,在體內隱藏得很深。這個時候去下針更是刺激毒的發作,而沒辦法,你必須去刺激他待他發作的時候才能將毒逼出來。”

  她嘆了嘆,“其實我能救他一命就不錯了,有些毒,一輩子都解不了。”

  漠然目光一暗,不再說話。

  這一天,景月兒在病房內聽到的哀嚎之聲太多。以至於就像是催淚彈一樣的,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

  “師父,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十個病人了。”漠然嘆了嘆,“我從那些病人口中聽說,最近鄉野地區的人晚上都不敢出門。”

  “恩?”

  景月兒身子軟軟的躺在踏上,爲了搶救那些人,她和漠然等人幾乎是累得一絲力氣也無。

  “聽說在南鄉出現了活死人,每天晚上出去咬人。很多人被咬之後因爲沒人知道,失蹤了好幾天之後一直沒有人發現。”

  漠然說着,渾身一個冷寂。

  景月兒揉了揉眉心,“瀾風還未將洪水的事處理好,近處又出現了活死人的事。”她嘆了嘆,“這個皇帝啊,誰特麼愛當誰當去。”

  “可是我怎麼覺得師父和皇上若是不管了,這多災多難的國家怕是要落入奸人之手了。”

  “呵……”景月兒捲了捲袖子,“說得好像我們是天神一樣,不做還不行了。”

  “師父說得一點都沒錯,您啊,就是上天賜給龍炎國的神女。”漠然俏皮的說道。

  “我怎麼覺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景月兒無奈,“這事怕是明日就會傳到瀾風耳內。他估計又不得忙到天亮了。”

  漠然沉默

  景月兒沒有說話,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裙走出去。漠然親自送她上了馬車。

  風打在馬車上,滴滴答答的發出響聲。景月兒躺在馬車上,打開車窗,任憑冷風吹在臉上。

  或許是因爲和君瀾風相處得太久,她竟是也漸漸的習慣了再思考的時候。食指輕輕的敲打着車窗。

  “刀光劍影。”

  她空谷傳音,尋找自己的暗衛。

  “屬下在”

  不久,便傳來回音。

  “去南鄉,給我查清楚此事。明日向我稟報。”

  她命令的口氣,卻也像極了君瀾風。

  “屬下等可否護送主子先回宮?”暗衛道。

  “本宮自己能回去,爾等放心。”景月兒口氣稍微和緩。

  “屬下明白”

  馬車依舊緩緩駛進皇宮的方向,景月兒窩在馬車的軟塌上,剛要睡去。馬車卻忽然停了下來。是在一個有些暗黑的小道上。

  幾片綠葉落了下來,馬車外應聲從樹上落了下來。在月光下,那隱衛拔劍而出。

  對,正是君瀾風身邊的那些暗影。那些他培育了許久的暗影。

  “竹影,鬼影,暗影,發生什麼事了?”

  景月兒揉了揉眉心,對於有人吵到她睡覺表示很不滿。

  “主子,有人擋道。屬下等這便爲主子清理。主子請安心。”三人齊齊答道。

  景月兒微微挑開車簾,只見一個身穿紅衣,分外妖嬈的男人披散着頭髮站在她面前。

  “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那男人好像比起前幾次,底氣要足很多。也只有這樣,才配得上他那妖嬈絕塵的性子。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你,最好三秒鐘之內消失在我面前。不然,我手下的這些人可不是像我這麼好惹的。”

  她口氣冷淡,這時不像是有什麼好脾氣的時候。

  “在下只是有些事,需要和姑娘談談。”

  “沒興趣。”

  她蹙眉,言語淡若清風不含情緒。

  “若是,關於活死人的事呢?”

  景月兒目光停滯片刻

  “看來皇後是聰明人。”那男人冷不防的笑了笑,望着景月兒,“皇後請移步。”

  一間普通的茶樓上,最豪華的房間內。兩人相對而坐,燈光下,他容顏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但那種氣勢,看似溫潤。

  但不得不說,在景月兒看來似乎永遠都透露着一種腹黑。

  “說吧,有些晚了。”景月兒語氣不鹹不淡,卻透着一種不耐煩的氣息。

  “皇後看來對這事很關心。”

  男人笑了笑。

  “但若是有人故意拖延時間,本宮性子並不是很好。”她冷笑,淡淡的抿了口茶,“說,怎麼知道本宮身份的?”

  “自然是查的。”男子應聲而答。

  景月兒一怔,目光不由的看了他一眼。她對自己在宮裏的身份隱藏得不是很嚴格,有能力的一查便知道她的身份。但,也並不是誰都能查到的。

  這男人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輕而易舉的便查出來了看來是有準備的。

  “你到底是誰?”景月兒沉聲問。

  作爲天下的統治者,她自然明白注意細節防範於未然。若不然,待大火燒到宮裏去了。救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就算她不解決,最後解決的是她的男人。這樣的問題若是再多幾個,那天天熬夜的身子怕是遲早玩完。

  “皇後可還記得,您曾經救過兩次的那個女人麼?”那男人問。

  “恩?”她反問。

  “皇後可能還不知道,邪英教是江湖裏最爲邪惡的組織。”那男子嚴肅的說道,“而你所救的女子,正是邪英教的教主。”

  景月兒聽完這話,倒是淡定了很多。她抬頭望瞭望天,“哦,你是不是想說自己的正派組織。懲惡揚善?”

  那男人遲疑,不知該如何回答

  “本宮時間不多,沒有時間跟你談天說地。”她轉身離開。

  那男子還想說些什麼,卻只見景月兒身邊的幾個暗衛拔刀而出。月光下,臉色和刀一樣冷。

  上了馬車之後,這次也沒有人攔截。窩在馬車上突然想到那男人的話,忽然又想到那個清冷如玉的女人。不禁又道,“竹影,去給本宮查查邪英教的資料。要快。”

  “屬下遵命。”那暗影應聲而去,辦事效率很快。

  宮門前,有一男子負手背立着。欣長的身影帶些寒意,似乎等了很久了。景月兒下了馬車之後,漸漸的走過去。

  “在等誰?”

  景月兒笑問。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知道對方嘴裏回答的只能是她。可還是要他親口說出來。她也是這樣。

  “等那個要跟朕一輩子的女人,你是嗎?”君瀾風笑問。

  或許是因爲他今日特意在這裏等她,這一刻她摒棄了一切的嫌惡,摒棄了她有潔癖的事實。下一瞬,便爬上他的身的懷裏。

  “我累……玩累了。”

  景月兒嘟了嘟嘴,抱緊她的胳膊,“皇上,可以抱臣妾回去嗎?”

  君瀾風無奈的搖搖頭,寵溺的白了她一眼,“皇後說什麼,便是什麼。”

  那條路不長,可也不短。景月兒望着他菱角分明的眸子,一直望着。

  “瀾風。”

  “恩”

  “怎麼不去外面等我呢?”

  “有暗衛在,我希望給月兒一個自由的空間。免得整日遭你煩。”他輕笑。

  景月兒也笑了笑,“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聽着。”君瀾風道。

  景月兒隨手扯了一個她曾經看了的古裝劇,“於是,那一對壁人一起步入了婚禮的殿堂……”

  龍儀殿纏着花藤的鞦韆上,君瀾風聽見景月兒沒有說話了,纔不禁問道,“後來呢?”

  “完了!”景月兒詫異道,“結局了,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爲什麼這樣就完了?”君瀾風問。

  “對於這個,網絡……額,就是人們有兩種評價。”景月兒認真的說着,“有一種回答是,他們兩個過上了幸福的生活。還有一種是,結婚了,就沒戲了。因爲婚姻裏各種各樣的問題,若是繼續演出來。會毀掉整個愛情故事。”

  君瀾風聽了,足足沉默了五分鐘。

  “唉,瀾風啊。一輩子真的太長了,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奢望過。”景月兒打了個哈欠,轉身走進房間內,“其實我也想知道,結婚了是沒戲了還是幸福了。”

  “月兒,今晚我可以留在這裏嗎?”

  “葵水……”她聲音很低,卻拖得很長。

  “我抱着你睡。”君瀾風追上去道。

  “皇上,顏才人還在等您呢。”

  當然,這話不是景月兒說的。而是桂公公說的。

  “滾!”

  君瀾風怒吼一聲,再次回頭一看。門已經應聲而關。

  他一臉陰沉,無奈之中不得不拂袖離去。

  “皇上,不是您讓奴才提醒您。這一兩個月都在顏才人的宮裏嗎?”桂公公在後面苦着臉跟上。

  景月兒轉身,望了一眼君瀾風離去的背影。說不出心裏面什麼感覺。

  其實說白了她也不是真的厭惡他,而是他現在被她下了藥。若是動了欲,她就被發現了說她不信任他。其實說不信任他是小事,主要是,現在他動欲了。他自己也難受不是?

  景月兒轉身望着銅鏡裏的自己,反覆得怒罵:“景月兒,那是你老公啊。你下手怎麼能這麼狠?”

  “當真是最毒婦人心不是?最毒就你了。”

  罵完之後心裏面稍微好受些了,景月兒才上牀睡覺。與其說睡不如說躺着。因爲那一晚她醒了二十次,一個人獨自望着月亮,看出了眼淚。她其實何嘗不想他?

  翌日

  下午的時候,景月兒坐在貴妃椅上喝茶。君瀾風因爲活死人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沒有時間再來景月兒這裏碰壁。景月兒也實在是不敢靠近君瀾風,就怕擦槍走火。於是兩人一直處於冷戰狀態。

  “主子”

  四下寂靜,院子裏落下一人。

  “恩?”

  景月兒看了他一眼,“劍,過來喝茶慢慢聊。”

  “謝主子。”

  劍或許是真的渴了,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起來。其實景月兒也知道,她要答案的時間太短,劍也是蠻拼的。

  “坐下吧。”

  景月兒見劍遲疑,又笑了笑,“你辛苦了,本宮今日特賜你坐下說話。”

  別說,這裝逼的話語還真是起作用了。劍說謝了之後便坐下了。只是,這古代的尊卑真的是影響很大。劍將景月兒身邊的椅子搬下去,坐在下方。景月兒看了,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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