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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關於,製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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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王,好疼,好疼……嗚嗚……”在一個豪華的院內,御醫在爲其治傷。然而每動一下,便會聽到顏晴煙叫一下。

  “哎喲我去,輕點。你沒看到煙兒很疼嗎?”長陵王心疼的吼道。

  “是是是……”御醫可憐巴巴的點頭,但即便再輕。這個受着萬千疼愛的郡主仍然哭得像個淚人。

  “煙兒從小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長陵王說的眼淚直流,“本王從小可是連手指頭都捨不得動一下。”

  “是嗎?舅舅捨不得動,那朕來爲舅舅動手如何。”

  聞聲,只見君瀾風抬步走進來,一屋子人放下一切,跪迎皇駕。

  “皇……皇上,煙兒是你表妹啊。你不爲她做主也就算了,還要親自動手打。”長陵王即便礙於對方是皇帝,可因爲自己女兒受傷,口氣也不是很好,“皇上這樣對待自己的表妹和長輩,難道不怕被恥笑嗎?”

  “如果不想要你女兒名譽掃地,朕勸你趕緊帶着你這屋子裏的人出去。否則,後果自負。”君瀾風話語浸着幾分冷意,繞是長陵王再心疼女兒。看到君瀾風這樣,也有些恐懼。

  他是君瀾風的舅舅沒錯,可是,君瀾風是天,一國之君這一點沒法改變。即便是此刻他沒道理把他和他女兒殺了。也最多被天下人說一句不顧親情。一旦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那便叫做大義滅親。

  “皇上,煙兒她……已……已經受傷。就算……你……有天大的……理由。也請看到老夫的面子上……不要再爲難煙兒了……可否?”長陵王的口氣,很自然的帶着一種祈求。

  君瀾風脣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舅舅很瞭解自己的女兒嘛。”

  “這……”長陵王老臉一紅,“煙兒她是有時候有一點點任性……可是她對皇上,一直很上心。”

  “你放心,朕不會爲了一個你女兒。髒了朕的手。”

  聽到這話,長陵王頓時一噎。無可奈何的走出去。君瀾風站在窗前,似乎在等待。似在給顏晴煙最後一點顏面。

  風吹過,君瀾風一襲袍子迎風揚起。沉醉了一旁的顏晴煙。寂靜中,顏晴煙似乎已經不記得和君瀾風同處一室是什麼時候的事。

  “你告訴朕,那些宮女口中的話誰教的?”君瀾風背對着她,好像有些難以面對顏晴煙此刻那張容顏。

  “反正不管我說什麼,君哥哥也會相信她是嗎?”

  顏晴煙輕笑,一想到剛纔他什麼都還不知道時。對於受傷躺在地上哭泣的她不管不問,最先問的是景月兒手有沒有打疼。她就覺得很可笑。

  她顏晴煙快十八歲了今年,爲了他,她如今已經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說來可笑,好像無論她怎麼做。連他一絲絲的同情都換不來。

  “朕在問你,你說過什麼。毀月兒的名譽!!”君瀾風轉過身,無邊的怒火就像是海上的暴風雨。足以萬物感到恐懼,而臣服。

  顏晴煙只感覺無邊的眼淚一點點的往外湧去,除了哭泣,說不出一句話。

  “朕真的不知道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種女人。”君瀾風其實真的有些忍不了手上的動作,“你即便傷她至深,在你關鍵時候。要被人家侮辱的時候。是月兒,若不是月兒你如今早就被那些土匪侮辱甚至殺害。”

  他靜了靜,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可你爲何,脫險之後搶了她一切功勞還要反咬一口?”

  “爲什麼不可以相信,那些土匪真的是我弄死的?”顏晴煙含淚問,“君哥哥知道我有武功,並非只是一般的閨閣女子。”

  “你若是能在我面前用四片葉子把人殺了,朕也可以相信你。不過,朕相信就憑你的技術一輩子都別想有月兒的功力。”君瀾風毫不掩飾的諷刺。

  “在你眼裏,我就這麼不堪?”顏晴煙冷聲問。

  “沒有人能給月兒比。”君瀾風回答很直接,“你跟她比,朕怕傷了你的自尊。”

  顏晴煙一噎,頓時不知該從哪裏說起。

  “顏晴煙,朕不能保證下一次再有類似的事。你還有命。”言落,她拂袖離去。

  “表哥!”

  顏晴煙大喊一聲,君瀾風腳步停了停。

  “她既然這麼好,爲什麼連個孩子都給不了你。”

  君瀾風本欲摔門而出,聽到這話頓時心中一痛。他幾乎都忘記,自己爲何而停。只知道,顏晴煙似乎的確是戳到了他的痛處。

  “我不否認,我的確很多地方不如她。可是,她連一個女人最該做的相夫教子都做不到。”

  顏晴煙吼的聲音有些大,但見君瀾風轉過身,面對她時一張面孔猙獰恐怖。顏晴煙有片刻遲疑。

  “難道我說錯了嗎?”顏晴煙幾乎是鼓起喫了豹子膽的勇氣,“她除了會逞強,會一點點消耗你的愛。她還會什麼?而我不同,君哥哥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我還會爲君哥哥生兒育女,就算是屈居於他之下。我也不會說半句。可以嗎?君哥哥,小時候你發誓要給我幸福的。難道你都忘了嗎?”

  一向逞強的顏晴煙說出屈居於她之下這樣的話來,君瀾風也的確是頓時很無語。

  “長嶺山的土匪,最大的保護傘是你們長陵王府吧?”君瀾風蹙眉,話語清淡,“朕就是看在小時候那些利用性的愛,所以,才讓你一次次的挑戰朕的極限。這一次她只是扇你巴掌,若是下一次,你敢損她分豪。朕會親自送你,以及長陵王府送斷頭臺。不信,你大可試試。”

  君瀾風轉身,拂袖離開。這一次,他似乎片刻都沒有停留。

  “我會一直等你!!”顏晴煙閉目,幾滴晶瑩的淚珠滑落下來,“我會……爲你生兒育女。”

  門被帶上,君瀾風似乎可以給她留了幾分顏面。長嶺山的事,君瀾風和景月兒查得清清楚楚。卻沒有再糾纏半分。其實原因很清楚,即便是顏晴煙犯下如此大的錯。

  在君瀾風心裏,也還是念及曾經那份舊情的。就算是,那份情中有着太多利用。他依舊放在心裏。

  君瀾風出門之後,便徑直的拂袖離開了。長陵王見到一臉陰沉的君瀾風,只能認命的站在一旁不敢有半句怨言。

  在院子一側的窗戶之處,景月兒靠在牆上。仰頭望着天空,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她愛逞強,她連生兒育女都做不到。她還只知道享受他對她的好,無限的索取。是嗎?她真的是這樣?

  景月兒靠在牆上很久,想了很久。見所有人都離開了,這才走回自己的院子。

  “皇上,您要的藥……”

  聽到聲音,景月兒腳步聲戛然而止。

  “恩!”

  從窗戶外看去,偏院一個角落裏,濃濃的中藥味飄散出來。君瀾風拿起藥碗,準備一飲而盡。

  “皇上,您爲何每次喝藥都躲在這裏啊?是怕娘娘知道?”桂公公疑惑的問。

  “哪兒那麼多廢話,滾!”

  君瀾風蹙眉,言語中一如既往的冷漠。似乎因爲桂公公的問話,更加不悅很多。但她知道,她和君瀾風這麼多年無論是朝政上的事還是私下的事。有祕密的時候真的很少。甚至景月兒都不知道,他還瞞着她有祕密!

  “瀾風……”

  見君瀾風正準備喝下那藥,景月兒忽然朝身後叫了一聲,“瀾風,你在哪兒……”

  君瀾風一怔,對於景月兒此刻出現。差點沒把藥給摔了。兩年來,他一直在喝藥的時候是偷偷的。他知道景月兒很敏感,每次喝完藥之後還會漱口。萬事俱備之後纔敢去見她。然而第一次,他慌亂了。

  明明剛纔,翠兒說了君瀾風出去有事了。而且,好像是剛剛出去。所以,君瀾風才放心。卻沒想到……

  “桂公公……皇上呢?”

  景月兒看到桂公公從那偏院出來,故意裝作找到線索了,道了句:“唉,你把皇上藏哪兒了。是不是在裏面?”

  “哎喲,我的皇後孃娘。我哪兒敢藏萬歲爺啊。”

  桂公公只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問話。如果不問,就不會被趕出來。如果不被趕出來。就不會被景月兒發現。如今他是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沒藏?”景月兒蹙眉,將桂公公像趕蚊子一樣的趕開,“那你走開,我進去看看。”

  君瀾風第一次慌亂了,灑了些藥在地上。見景月兒不依不饒的要進來,而他那沒用的主管好像什麼招都沒有。萬般無奈之下,卻不得不,將那藥藏好。

  “月兒……”

  他嘆了嘆,無奈的走出去。

  “你跟我捉迷藏呢?”景月兒質問道。

  “呵呵……月兒若是願意玩,朕今日沒事。可以奉陪。”君瀾風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

  “有比捉迷藏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景月兒輕笑,將君瀾風拉過去。

  君瀾風似乎也沒反對,任憑她拉着。然而當景月兒把君瀾風拉進臥室之後,關上門窗之後。他瞬間懵了,“月兒,這還不是晚上呢。你關那麼緊做什麼?”

  “君瀾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明。”景月兒一臉嚴肅的說道。

  “恩?”君瀾風揚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我告訴你,我們必須要很快製造出一個孩子出來。”她口氣嚴肅,就像是在談什麼天大的事一樣。事實上,這也的確是天大的事,“不然,本宮威嚴何在?”

  君瀾風指尖一顫,臉色沉了沉。

  “我景月兒這輩子就沒輸過,絕對不能輸在沒孩子身上。”景月兒咬牙,一副勢在必行的模樣,解下腰帶脫下外衣。

  衣衫落在地上,露出一大片如露般的香肩。君瀾風差點沒噴出鼻血,“月兒,你受刺激了?”

  “我就是受刺激了。敢利用本宮沒孩子動搖本宮的地位,本宮一定要讓他們大開眼界。讓他們知道我這兩年,承皇上雨露並非白承的。”

  “咳咳……”

  君瀾風差點被口水嗆死。

  “我這幾日,特意調理了下身體。相信這次一定可以,有孩子。”言落,她又把裏面的一件衣袍準備脫下。

  “行行行……行了,月兒,我怕你了。穿上好不好,不然你老公把持不住……”

  君瀾風很老實的撇開頭,深怕一衝動。後悔莫及。

  景月兒暗自勾魂,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了幾招。勾魂攝魄的媚術,雖然那腰扭得醜了點兒,那媚藥拋得醜了點。但是景月兒真的……盡力了……

  她周身就只剩下一條短短的齊胸裙子,“老公,我性感不?”

  君瀾風沒敢轉過身

  景月兒又走過去,柔荑勾上他的肩,“老公,別把持了。你肯定把持不住噠……”

  “月兒,別這樣……”

  君瀾風一張臉憋得通紅,他似乎能感覺到某個地方在漸漸的長大。有一種力量是原生態的,最受不了自己最心愛女人的蠱惑,“你……饒了我吧……”

  他不是不想撲倒,而是……若是他現在撲倒她的話。兩年前御醫說的話,他真的是一清二楚。他絕對不能讓月兒有孩子!

  “瀾風,我怎麼會饒了你呢……”

  景月兒沒有一絲退讓的意思,直接幫君瀾風摁倒在牀上,然後整個身子趴在他身上,“我美不美?”

  “什麼時候都美……可是……”

  君瀾風只覺得自己腦袋都快炸了,死丫頭,什麼時候這麼主動過?偏偏在這個時候……

  景月兒揚脣蠱惑般的一笑,指尖從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胸前,再到腹部。君瀾風只覺得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

  “丫頭,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君瀾風似乎已經忍到了極點,那種有苦難言的感覺。壓抑着。他恨不得立馬把這小妮子摁倒,然後肆意掠奪。可是……一種理智一直在告訴他,此刻不行。

  景月兒鳳眸深處,閃過一絲狡黠,“瀾風,快讓我後悔吧。”她心底是多麼想他化被動爲主動。從君瀾風剛纔的反應在加上那碗藥散發出來的味道分析,再加上翠兒告訴她的兩年前的事。她可以斷定,君瀾風一直以來,以那種藥避孕。

  其實兩年前,御醫早就告訴他了一切。只不過,他密不透風的瞞了兩年。

  她當然希望自己能夠天長地久的和君瀾風永遠在一起,可是,她也知道,帝王是他一生的夢想。然而一個承襲皇位的孩子,是必然不可少的!

  他真心相待,她又如何能忍心讓君家偌大的天下。卻將後,絕在她手裏?而且,她何嘗不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屬於她和君瀾風的孩子!她又何嘗不是夜夜沉思,輾轉難眠。睡着了,夢中便是孩子天真爛漫的笑聲。

  宮中,實在是太靜了。或許,卻得便是新生命的洗滌。

  “月兒,這是你逼我的!”

  忍耐了很久的君瀾風,忽然像是餓狼撲食般的。褪去外袍,呼吸急促,氣喘吁吁的。一種渴望,內心深處的渴望達到了一個頂峯。

  “呵呵……來吧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景月兒笑得無害,“爲了本宮的龍子龍女,本姑娘拼了。今晚,你盡興!”

  說來,哪個晚上他不是盡興。甚至到天明?只是那句龍子龍女,似乎在下一瞬。將君瀾風的信心全部澆滅。一種冷得令人髮指的感覺,一點點的衝破身體的熱。將一切化爲原點。

  “月兒,我身體不適出去一下。你先睡吧。”

  君瀾風跳下牀去,撿起自己的外袍。隨意套在身上之後,打開房門走出去了。開始還能看到露夜中他欣長的身影,片刻之後,就連最後一點身影也看不見。

  景月兒想追出去,但卻第一次這般無力。她曾經聽說過一句話,上帝對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你若有了這個,你必然失去那個。可是她想說,這一切的尊榮華貴她都可以不要。若讓她選,她只希望能爲他誕下一子!

  躺在牀上,她想笑。可是最後卻哭得整個枕頭都溼了。至於是什麼時候睡着的,她不知道。只知道的是,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眼屎貼得整個眼睛都睜不開了。而且,第二日的確是頂着一個熊貓眼回宮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

  月冷如霜,露華深中。第一次,君瀾風徘徊在院中。身影迷茫,一個時辰中,君瀾風走過那間屋子無數次。但聽到裏面的哭聲,君瀾風第一次慌亂了。

  他知道,景月兒想給要的他現在真的給不了。所以他不知該如何去安慰她。因爲不知該如何安慰,所以,夜深了。他不敢回屋,只能遠遠的看着。她睡着了,他的心似乎也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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