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時注意到他臊眉耷眼,但也有點發狠的意味。
布爾維爾忽-然就撐着胳膊到牀上來,胸膛壓下來緊緊靠着她:“只要閣下同意,總歸要試試。我不會傷到您,也絕對不會??”
布爾維爾熱燙的手臂貼到了萬時冰涼的肌膚上,他自己先嚇了一跳,後撤躲避,但又咬牙讓自己貼下來。
“絕對不會帶着孩子出現在你面前的,我可以走的遠遠地。”
……她好像那種快老死的皇帝被嬪妃們逮到了一個個都想上來留個種多個保障。
她現在真的體弱,會被年輕有力大胸窄腰的當兵妃子給坐死的啊啊啊。
布爾維爾沒想到她紫色的瞳孔澄澈茫然的望着他,彷彿她一切不知,只是他一個人在勾-引對方,羞-恥心也湧上來。
他繃緊沉靜的面容,心裏在回顧知識點:
書上說神人大多很害怕獸態,而喜歡健康的人類化軀體,那這點他有優勢??
布爾維爾忽-然直起身,拽住後衣領把緊身黑色短袖脫了下來。
神人淡紫色的瞳孔總算回過神來,凝在他身上,淺色的眉毛抬了起來。
她伸出手指,布爾維爾這才注意到她的指甲其實並不長,但似-乎是她在之前的頭痛中,自己咬壞了指甲邊緣,才顯得尖而扎人。
萬時手指從他肌肉紋理、深淺疤痕上撫摸過去。
唉。好兇的大。
而且這膚色還是燕麥早餐奶。
他比想象中更強壯一點,也恐怕更難殺一點。
萬時剛想拒絕,餘光卻注意到了……
這隻年輕鬣狗雖然不習慣接觸,卻不代表他沒有反應,而且他也沒有表現的那麼沉靜。
萬時忽-然咧嘴笑起來,抬起膝蓋輕輕頂了他一下。
布爾維爾悶哼一聲。
他表情窘迫又故作凜然,閉上眼睛低聲道:“……抱歉。”
但他說完後沒有躲藏,反而是挺了挺身體,向她更多的暴露出自己的輪廓。
他是在耀武揚威嗎?還是在勾-引人?
[雄性鬣狗對雌性展露自己勃*的**是一種臣服的標誌。]
姐姐像個無情的科普機器:[就像是把喉嚨暴露給首領一樣。他既有求愛,也有求饒的意思,表示對你沒有威脅。]
萬時:……這知識太冷門了吧。
姐姐低着頭:[你要操-他嗎?那我就走了。]
萬時偏頭用綠星語回道:“小小年紀,不要嘴上操來操去的。這是文化交流。”
布爾維爾順着她的眼睛看向空無一人的餐桌:“閣下在說什麼?”
萬時笑着回頭:“我想起白天一起喫飯的時候了。你嘴脣的傷好了嗎?”
布爾維爾點頭:“這樣的小傷口我很快就能痊癒。”
萬時拽起了自己的睡裙,眼睛落在他下-脣上:“讓我看看。”
他點頭,將下-脣翻開給她看了一下,萬時笑起來:“很好。看來可以嚐點甜的,讓我看看你的舌頭。”
萬時將指節擠進他的牙關,讓他露出舌-尖。
她指尖輕巧的點了點:“我每次感覺到快樂時,總能忘記自己身上的傷痛。現在我也想忘記自己的頭痛。”
布爾維爾呆了一下,察覺到她抬起的裙襬才纔會意,頸後的紅蔓延到臉上。
他抿了一下嘴脣,試探道:“這……這能懷孕嗎?”
萬時微笑:“我不知道啊。這要你告訴我。”
他胸膛起伏片刻,低下頭去,親了親她手指指節,萬時這才注意到他嘴脣棱角分明,脣珠有些上翹,嘴角卻總壓下去,因此總顯得倔強和冷漠。
外頭在下雨,他爬下去垂下着頭,溼冷的嘴脣碰到她的膝蓋。
她的貼身衣物被脫了下來,卻沒想到布爾維爾怔怔的看着,彷彿是有點慌了神。
萬時枕着胳膊看他,他的表情像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滿面疑惑。
沒見過女人?
姐姐捂着眼睛,半個身子已經穿牆離開,只有腦袋在屋裏喊道:
[也可能是因爲,雌性鬣狗擁有比雄性*莖更大的**,整個過程就像是亞當跟上帝手指對接一樣。他發現你沒有,於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萬時:……上帝知道你這樣形容鬣狗也會尷尬的搓手指啊!
她已經因爲虛弱和軟禁不爽很多天了,布爾維爾張嘴想問什麼,但萬時乾脆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腦袋壓了下來。
布爾維爾動作僵硬但沒有抗拒,反而笨拙的啓脣吻住,發燙而靈巧的舌頭和他溫柔的尖牙,讓她揚起了臉,耳邊的聲音都推遠了。
他也有些激動,呼吸熱燙急促。
只有姐姐還在捂住眼睛背書:[舔舐雌性的**器一般意味着被認可和接納,也是在族羣中擁有立足之地。]
[他說不定已經把你當一家之主了!]
萬時拿起旁邊的枕頭,往姐姐的地方甩去。
姐姐立刻穿牆消失,只剩下聲音嚷嚷道:
[用不着你趕我走,我還不想看呢!我去找媽媽!]
布爾維爾呼吸不穩。
他本來以爲自己應該不太喜歡,可她聲音甜蜜又沙啞,有時候會發出一點帶着笑意的尖叫,還有幾句他聽不太懂的謾罵。
那種歡愉帶着震盪與溼熱傳遞過來,呼吸和縮緊都像是野火,燒的他腦袋空無一物。
當他抬起頭,就能看到那雙如漩渦般迷人的紫色眼睛眯起來,白色的碎髮貼在臉上。
她睫毛微微顫動,她手伸過來用力拽住他頭髮,聲音沙啞縮着脖子道:“大狗,你喘得太厲害了,弄得我很癢。”
不但如此,她還一改之前的牴觸和敵意,在笑叫之間說了許多話,布爾維爾有些受不了。
薄冊上不是說神人很難學會通用語的嗎?她到底是從哪裏學來這麼多下流的形容詞?
他就想要個孩子要被她說成這樣下-賤??
他抬起頭來,惱羞成怒:“別再說了!”
她仰頭在枕頭上大笑起來:“你再不舔舔,下巴上的水要滴下來了。”
布爾維爾連忙去擦,才發現是她胡說。
後來他伸出手去想要把手指塞到她嘴裏,讓她說不出來,卻沒想到捱了好幾口咬,手指上留下一圈圈血指環。
他只好握住了她的腰,她纖瘦中有了點肉感,隨着她呼吸起伏。
這是他這幾天一點點喂出來的成果。
布爾維爾忽-然腦袋昏昏沉沉的想:
他可以將她餵養的更好。
他要是能有小孩一定會很像她。
他會成爲有主人有家庭的鬣狗??
不。她是神人。
她是整個帝國都沒有幾位的神人閣下。
他只是奉命帶走她的一個軍官而已……
她仰着頭叫着他的名字,聲音隨着咯吱的牀架聲在這間老舊又廢棄的公寓中迴盪,布爾維爾心如鼓擂,只覺得取悅她比一切都重要。
他握住她的膝蓋,她的睡裙全都堆疊在肋骨附近。
萬時想要看看他,卻看到了自己的大-腿內-側有一道傷疤。
她愣了一下。
這道傷疤她太熟悉了,是她十幾歲的時候留下的。
萬時猛地一個激靈,踹開布爾維爾的肩膀,震驚的望着自己的傷疤。
之前擦洗的時候,她不容易看到這個位置,也沒想過檢查自己的身體。
她不是胎穿。
這就是她之前的身體!
等等……
她沒有穿越,又爲什麼會從胎囊裏被剖出來,身上還連着臍帶?
布爾維爾被她踹了一腳,嘴脣溼-漉-漉的跪坐在牀上看着她,下意識的就要下牀。
在二人雙目對視的瞬間,萬時胸膛起伏片刻,睫毛低垂,壓下了情緒,不想被對方看出來。
布爾維爾指了指自己的犬齒,神色緊張:“……閣下,是我弄疼你了嗎?”
萬時從困惑中掙扎出來,慢慢笑道:“不。是你的舌頭燙到我了。真夠騷的。”
她摸了摸自己腿上的舊傷疤,按住布爾維爾,朝他困惑又不安的表情坐了下去。
在布爾維爾的吞嚥與悶哼中,她輕輕起伏,仔細觀察着自己的身軀。
她手指因爲握槍留下的凹陷還在,只是上頭的繭早就已經消失了。
她的頭髮和皮膚都像是褪色一樣蒼白,手和腳也比之前更纖長,身量也比之前更高,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而且還有牙齒,她因爲太習慣自己本來的一口爛牙,都沒想過如果穿越到正常人身上,她就會感覺到區別。
怪不得她還能看得到姐姐??這還是她的身軀,她腦袋裏的病當然還在!
那她是身穿?還是根本就沒穿越,而是世界變了?
誰把她送到這裏來的?
萬時腦袋裏擠滿了更多的疑惑與惱火。
她扶着牀位的欄杆,動作也因情緒的變化而大開大合,這張破牀在她的劇烈動作下嘎吱作響。
布爾維爾吞嚥不及,幾-乎要被蜜漿淹沒,只能努力包裹着自己的牙齒不要傷到她。
喉結在悶聲急速的滾動,他想要說什麼全都被堵回口中,只能抬起手,被動的扣住她柔軟的腰。
這種他無法求救無法抗拒的浪潮,讓布爾維爾更是腦袋裏亢奮與恐懼到極點。
他本以爲自己會叛逆到死,絕對不會向任何雌性臣服。
可此刻他的沉-淪夾雜着心頭戰慄,布爾維爾有種不妙的預感,他好像根本生不出一絲牴觸的情緒,一點抗拒的力氣。
他簡直像是她夜晚自娛自樂的枕頭,只想讓這位難猜又多變的女主人滿意??
……
萬時滿身是汗,倒在一邊把裙襬撫好。
他還躺在遠處,脣珠微腫,臉上泛紅失神的一遍遍舔着嘴脣。
布爾維爾一旦發呆,就失去了平時緊繃的警戒冷漠,顯出他該有的年紀……
而且,萬時相信鬣狗確實是母系社會,雄性地位極低,他已經快把褲子頂壞了,都沒有半點敢亂動的動作。
萬時目光落在布爾維爾身上,布爾維爾回過神來,有些彆扭的轉過臉去,手背用力蹭了蹭嘴脣。
裝什麼啊,你剛剛不是舔的很帶勁嗎?
萬時本來還想像過去那樣,哪怕一-夜情也可以來點裝作對他很有興趣的溫存。
可布爾維爾下牀又把短袖穿上了,她也懶得說了。
布爾維爾整理着衣襬,背對她道:“閣下不應該說那些話的。”
萬時半天才腦子轉過彎來,他說的是她的助興發言?
他嘴脣緊抿,轉過頭突然變成了鬣狗腦袋,胳膊上也毛茸茸的,有點兇相道:“就算是神人閣下,也不該羞辱我!”
萬時瞠目結舌,她不是在誇他嗎?這種事的時候說男人騷不是很正常嗎?
別跟她說他是那種願意跟陌生人生個孩子的保守派??
他又強調了一句:“我只是想要個小孩,我以前沒跟任何人做過這種事,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萬時翻了個白眼,轉身躺下了。
她聽到他去了隔壁,這牆面腐朽的破公寓不太隔音,她能聽到他的細微喘-息的聲音。
萬時忍不住開口喊道:“哦!布爾維爾,正直禁慾的好男人,在隔壁手洗衣服才累的直喘,果然衣服還是手洗的更乾淨啊!”
她話音落下後隔壁一片死寂,布爾維爾半晌後才腦袋撞了一下牆,含混的低罵了一句:“……殺了我吧!”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直接蜷到沙發上背對着她睡了。
之後他們又換了住處,這次已經離她最初墜落的地方很遠,而距離城市很近,她甚至看到了星空上下來往的艦船,很可能就是這座星球的星港。
布爾維爾陷入了焦慮,萬時也看到了越來越密集的飛行器降落在這顆星球。
他在新住所外佈設了更多的防禦設施,也不允許她靠近窗戶往外張望了。
萬時以爲他會好幾天不理她,但沒想到隔了沒兩天的夜晚,她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感受到了他的吐息。
萬時嗤笑道:“正直的布爾維爾先生,你在做什麼?”
他喉嚨吞嚥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很響亮,他悶聲道:“……我怕沒懷上。”
萬時仰面看着天花板,忍不住想:
這要是個持幣都能懷孕的時代,那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