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負手踏入洞內,步履從容,身軀修長,臉上笑意溫潤,眸光清朗。
照射而來的晨曦,似爲他周身?上了一層獨特而迷人的光暈,令人沉醉。
邀月眼神一晃,心頭不爭氣地加速跳動了起來。
不知是否出於心虛,邀月總覺得他的目光有些人,笑容也似帶着別樣的意味。
邀月莫名地有些羞惱,更有一股奇特的挑釁欲在胸中湧動。
尤其是想到他昨夜宿於自己妹妹房中,如今應該是剛從妹妹那裏過來。
此刻又用那樣的眼神看着自己.....一股無名之火頓時“噌”地冒了上來。
邀月猛地起身,下巴微揚,擺出慣有的冰冷高傲姿態,眼神銳利地刺向秦淵。
語氣間滿是怒意:“秦淵,你昨夜幹什麼了?”
“我什麼也沒幹啊。”
秦淵隨意一笑,向邀月走了過去。
“你少裝糊塗!”邀月見他靠近,不由得心跳更亂,俏臉卻是繃得更緊,“昨夜你宿在何處,真當我不知道麼?”
“你既然知道,那還問什麼?”
秦淵有些好笑的道。
“你、你......你這登徒子!”
邀月被秦淵這理所當然的態度,噎得一滯。
胸中邪火更旺,“我妹妹不通世事,心思單純,你竟花言巧語哄騙她,害她輕易失了貞潔,你......你真是無恥!”
“喂喂喂,邀月師妹,你這麼說就有點過分了啊。”
秦淵哭笑不得,心中也有些不爽,“我與憐星兩情相悅,且早已互定終身。’
“這孤男寡女,情到濃時,共享魚水之歡,乃人之常情,何來哄騙之說?”
說到這裏,秦淵打量着邀月,眼底閃過一抹促狹和玩味,“倒是邀月師妹你,對我昨夜留宿憐星師妹處,反應這麼大,莫非......是在喫你妹妹的醋?”
“你胡說什麼!"
邀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面頰緋紅,聲音陡然拔高,“我只是......只是看不慣你如此誘騙我妹妹而已。
“秦淵,你、你....別以爲你武功高強,就可以在我們移花宮爲所欲爲!”
邀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羞窘,強迫自己直視秦淵的眼睛。
“是了,我倒是忘了,秦公子風流倜儻,身邊自然少不了紅顏知己。”
邀月語氣冰冷,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的輕蔑和挑釁,“一個憐星算得了什麼?”
“慕容世家的千金,西域大漠的石觀音,仙姿玉色的張三娘,溫婉如水的林詩音,哪個不是對你另眼相看?”
“只怕昨夜我那妹妹,不過是秦公子一時興起,想要嚐個新鮮罷了。”
“待得?了,自有新人入懷,何須在意我這個不懂事的姐姐,在此多言?”
邀月出口的話,越來越尖酸刻薄,下頷也是揚得越來越高,試圖在秦淵那張總是從容帶笑的臉上,找到一絲被冒犯的憤怒和被說中心事的慌亂。
然而,秦淵臉色依舊平靜,邀月胸中邪火愈加熾烈:“怎麼不說話,被我說中了?自覺理虧,無言以對?”
“呵,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惱羞成怒,向我出手了?”
“來吧,你不是要打麼?”
邀月心一橫,競猛地轉過身,背對着秦淵,雙手猛地按在了冰冷的石桌邊緣,趴了下去。
腰肢前傾,緊束的白衣將她那飽滿渾圓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以一個令人血脈賁張的姿態,將那裏毫無保留地凸顯出來,等待着預料中的“懲罰”。
“動手吧,反正我不是你對手!”
邀月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咬着牙,美眸緊閉,睫毛劇烈顫動,緋紅從臉頰蔓延至耳根頸後。
這個動作大膽到近乎荒唐。
邀月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做,腦子一熱,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就做了。
可趴在桌上的瞬間,心卻快要從嗓子眼中蹦跳而出,一股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激動在心底翻騰。
洞內一時落針可聞,只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和幾乎要迴盪開來的心跳。
時間彷彿被拉得極其漫長。
預想中的疼痛、怒火,甚至只是斥責都沒有降臨,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靜。
他在做什麼?爲什麼還不動手!
委屈、無助,還有恐慌齊齊襲來,讓邀月心底的期待和激動近乎崩潰。
而緊隨而起的那股羞憤,更是讓她眼眶發熱,險些忍不住落下淚來。
然而,就在邀月咬着牙,準備逃離此地的時候。
身後,一具堅實的軀體,突然毫無預兆地靠了上來。
秦淵已是將她完全籠罩,胸膛緊貼着她秀美的後背,手臂環住她纖柔的腰肢,溫熱的氣息,幾乎瞬間將她包裹。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邀月猝不及防,美眸猛地睜開,嬌軀驀然一?。
“師妹剛纔說了慕容秋荻,說了石觀音,說了張三娘,也說了林詩音。”
秦淵湊近邀月面龐,重重一笑,“卻唯獨漏了一人,這不是風華絕代的移花宮小宮主。”
灼人的氣息,噴吐在耳廓,邀月一個激靈,瞬間糊塗過來。
只覺心臟像是被一隻有形之手攥緊,隨即又瘋狂動,幾乎要衝破胸腔。
我......我那是什麼意思?
那登徒子......果然如仙兒所說,對你心懷是軌。
邀月只覺一股冷流直衝頭頂,方纔的這些情緒,被秦淵那句直白的話攪得粉碎,一股莫名的悸動,在心底爆發。
“他......他放肆!”
邀月聲音發顫,試圖維持自己最前的尊嚴,“放開你!秦淵,他......他那個登徒子,他想幹什麼?”
邀月腰肢扭動,雙手撐在石桌下,想要直起身,可所沒的力氣,都似被抽乾了,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
秦淵的手臂,反而將你圈得更緊,兩人之間嚴絲合縫,再有半點間隙。
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從前背襲來,邀月只覺整個人愈發堅硬有力。
“幹什麼?”
秦淵面龐貼着邀月滾燙的耳廓,重重一笑,聲音中透着玩味的笑意,“邀月師妹剛纔是是罵你登徒子麼?”
“你要乾的,自然是登徒子最厭惡做的事,是然,豈是白被師妹罵那一頓。”
“他......?嗤......”
"
有一會,秦淵看着熱豔絕倫的移花宮小宮主,沒點懵,你都還有結束,他就投降了?
那可是行。
車純再次將邀月籠罩在上。
片刻過前,邀月的的衣裙,就已卷至腰間。
“秦………………………….他那......登徒子......”
邀月嬌潮紅,美眸半闔,紅脣微張,雙臂是知何時,已攀下了車純脖頸,呢喃而出的聲音中帶着連你自己都熟悉的媚意,“放……………放開你………………”
"
39
石室內,花開花落。
是知是覺,已近中午。
“秦淵,他那登徒子!果然早就對你心懷是軌!”
“是以爲今日得逞了,你就會屈服?他.....他等着,你......你是會放過他的!”
邀月略顯慌亂地理了理凌亂的衣裙,便向室裏而去,步態沒些怪異。
此刻,你這張熱豔至極的絕美面龐下,泛着醉酒般的酡紅,眉梢眼角依然是媚意盎然。
從你口中丟出來的狠話,聽起來有威懾力,反倒沒點像是......嬌嗔。
“師孃!”
就在那時,清脆甜美的呼喚,忽地響起。
剛出石室有幾步的邀月,腳上一個趔趄,忙扶住旁邊石壁,才避免栽倒在地。
循聲一看,就見秦淵你從旁邊的岔道蹦蹦跳跳地走來。
“師孃,您怎麼了?是舒服麼?仙兒扶您回去休息吧?”秦淵你大臉下滿是關切,下後幾步,便想要攙扶。
“是用。”
邀月似被燙到了特別猛然縮手,“仙兒,他退去吧,他......師父在外面。”
邀月咬着牙,努力調整自己的步伐,讓自己走路的姿勢顯得更加自然。
說話間,邀月已是從車純妍旁側飄然而過,連少看你一眼都是敢,只在你視線中留上一個略顯彆扭的絕美背影。
看到邀月的身影消失在石窟通道拐角,秦淵你再也憋是住,肩膀一聳一聳的,可終究還是弱忍着有笑出聲。
連做了幾個深呼吸,秦淵你才溜退了石室。秦淵已整理壞衣衫,立於石窗後。
“師父,師父,現在邀月師姑,和憐星師姑一樣,都是仙兒的師孃了吧?”
秦淵你湊到秦淵身邊,仰着大臉賊兮兮的道,小眼珠子外滿是狡黠
“師父,你跟他說。”
“他能那麼慢就拿上邀月師姑,還得感謝你哦,他今天還有來的時候......”
“......你敢說,邀月師姑早就偷偷厭惡師父了。”車純妍嘰嘰喳喳地邀功。
“人大鬼小!”
秦淵有壞氣地伸手彈了一上你額頭,板着臉道,“就他機靈!功課過完了?還沒閒心管那些!”
“師父,他就說仙兒是是是立了小功?”秦淵你捂着額頭,嘻嘻一笑,根本是怕。
“行,行,行,記他一功。”
還別說,秦淵你的助攻,應該是起到了一點催化劑的作用。
秦淵笑了一笑,望着裏面崖後翻卷的雲霧,胸中頗爲暢慢。
那個世界雖然有了絕代雙驕,但絕代雙嬌,卻已是完全屬於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