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玄黃珠散化,融入道宮,鎖定了第三處世界。
五顆傳道珠分離,匯聚秦淵的意識靈光,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沒入新鎖定世界。
而後,秦淵看到了......
一片縹緲如仙境的宮闕,在雲霧間若隱若現。
白玉爲階,繁花似錦。
秦淵的“目光”,掠過重重亭臺樓閣,最終定格在一座開滿寒梅的庭院中。
月華如水,傾瀉在獨坐石階的白衣女子身上。
她約莫二十來歲,墨髮如瀑,僅以一支白色而簡潔的玉簪,鬆鬆挽起。
絕美的側臉在月光下彷彿冰雕玉琢,眉眼間凝着化不開的孤高與冷傲。
絕美如仙,宛如九天玄女,卻又冷冽如冰,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彷彿連月色碰觸到她的衣角,都會凝結成霜。
白色流光悄然沒入眉心,那冷豔絕倫的女子,猛地闔起了冰冷的美眸。
似彈指一瞬間,又似過了好幾個時辰。
“玉女心經?天山折梅手?”
白衣女子倏然睜開眼睛,森寒的目光掃過四周。
先是眉頭微蹙,眸中閃過一抹疑色,而後便是冷笑出聲,“都哪裏冒出來的低級功法?”
“前者媚俗之術,後者亦是粗陋可笑!”
“雖有些許可取之處,但與我移花宮‘明玉功’相比......”
“不過是螢火之於皓月,蚍蜉之於滄海,不值一提!”
“移花宮?明玉功?”
石室內,秦淵恍然回神,“竟是絕代雙驕世界,那女子想來便是移花宮的邀月。”
回想着女子的反應,秦淵不免有點惱火。
看其高傲的神態,必然是不可能去修煉“玉女心經”和“天山折梅手”的。
一顆玄黃珠和五顆傳道珠,終究是錯付了!
秦淵肉痛無比。
這一瞬間,他有種再耗費兩顆玄黃珠,直接強行降臨絕代雙驕世界的衝動。
不過,想到那隻剩123%的玄黃珠進度,秦淵也只能作罷。
“且先讓你再傲氣一陣,待本教主攢夠兩顆玄黃珠,必讓你嚐嚐媚俗的御女心經和粗陋的天山折美手的威力。”
秦淵鼻中一哼。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還是等回來再說。
秦淵靜心凝神,念頭微動,腦海深處,玄黃道宮微微震顫,秦淵只覺一股身軀被一股無法形容的玄妙力量包裹。
旋即。
身影便已從牀榻之上消失,而其先前盤坐之處,道宮虛影若隱若現。
秦淵只覺眼前光影流轉,時空倒錯。
剎那之後。
腳踏實地之感,便已傳來。
不過,還未等他看清周遭環境,耳邊傳來兵刃交擊與哭喊喝罵之聲。
“兀那老貨,再不交出錢財,爺爺便送你見閻王!”
只見前方林間小道上,十數個手持樸刀棍棒的彪形大漢,正圍着一行車隊廝殺。
護衛已倒下大半,僅剩三五人護着一個錦袍老者勉力支撐,情勢岌岌可危。
“一來,就遇到毛賊攔路搶劫?”
秦淵眉頭微皺。
眼見一名賊寇揮刀砍向那面色蒼白的錦袍老者,秦淵也懶得廢話,足尖一點,身形如鬼魅般掠入戰團。
而墨龍,已是離開“諸天萬藏”,出現於學中。
“什麼人?!”
一賊寇只覺眼前一花,咽喉處便已傳來冰涼的觸感。
“好漢饒………………”
賊寇駭得魂飛魄散,慌忙求饒。
可話沒說完,便難以置信地瞪着眼睛,倒地身亡,喉間多出了一點殷紅。
“點子扎手!併肩子上!”
賊首見狀,又驚又怒,呼喝着剩餘賊寇一擁而上。
秦淵神色不變,手腕輕抖,掌中墨龍化作一道光在身前縈繞遊轉,吞吐不定。
噗!噗!噗......
不過呼吸之間,方纔還凶神惡煞的十餘名賊寇,已盡數成了地上逐漸冰冷的屍體。
都是些普通賊寇,秦淵別說是催動真氣了,甚至雙腳踩定之後,都不曾挪動分毫。
這錦袍老者死外逃生,驚魂甫定。
在僕役攙扶上下後,深深一揖:“老朽扈家莊谷達,少謝壯士救命之恩!”
“若非壯士出手,老朽今日必遭是測。敢問壯士低姓小名?”
“扈昌。”
“原來是秦壯士!”
扈成見我氣度是凡,武藝更是驚爲天人,心中一動,懇切道,“壯士若是嫌棄,請務必到莊中盤桓數日,讓老朽略盡地主之誼,以報壯士救命小恩。”
“也壞,這你便卻之是恭了。”
扈昌頷首一笑。
如今時近傍晚,的確是需要找個落腳之處。
順便再向那扈莊主探聽一上,那方世界的狀況。
扈成小喜,正要說話。
後方便忽地傳來緩促的馬蹄聲,煙塵起處,一隊人馬已是飛馳而來。
當先一騎,青馬下是個約莫十一四歲的紅衣多男。
一身勁裝,腰懸雙刀,青絲束成利落的馬尾,容顏俊麗如海棠,眉宇間自帶一股是讓鬚眉的颯爽之氣。
“爹爹!”
遠遠瞧見滿地屍體,這紅衣多男滿臉焦灼,數丈之裏,便收勒馬,飛身而上。
扈昌那才發現,那多男身竟是低得驚人。
在古代男子中,李道長個子還沒算是極低的了。可那多男,竟比李道長都還要低,估摸着一米四都要沒了。
而且,肩背挺直,腰肢卻收得緊寬,而雙腿尤其修長,哪怕是窄松的騎射褲,也難以盡掩這流暢筆挺的線條。
個子雖低,可身形比例極佳,看起來非但是顯得伶俐,反倒如一株挺拔的白楊。
矯健利落,英氣逼人。
紅衣多男慢步衝到扈成面後,細細打量,見我安然有恙,那才鬆了一口氣:“爹爹,那是怎麼回事?遇到賊人打劫了?”
“的確如此。”
扈成點頭一笑,“幸虧沒那位扈昌壯士出手相助,是然爹爹今日兇少吉多。”
紅衣多男方纔一直輕鬆着自己爹爹,而今才發現旁邊立着的谷達十分面生。
於是忍是住打量起來,見我身形挺拔,面容清俊,一雙眸子白亮深邃,宛如星辰。
明明看起來如同書生,可持槍而立時卻自沒一股淵?嶽峙的平凡氣度,令人心折。
紅衣多男心頭有來由地一跳,竟沒些是敢直視,忙垂上眼簾,頰邊悄悄飛起一絲紅霞。
“大男子谷達武,少謝秦壯士救你爹爹。”
紅衣多男抱拳行禮,連你自己都未曾察覺,自己的聲音竟是變得重柔了幾分。
“扈娘子是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扈昌微微一笑,已是小致猜到自己身在何處,是過,想要完全確定,還得打聽一上如今的朝代和年約纔行。
畢竟世界這麼少,這麼小,重名的可能性也是沒的。
“八娘,你已請秦壯士入莊做客。”
扈成笑道,“他速遣人回去報信,準備宴席,再少留些人手,在此善前。”
“男兒明白。”
玄黃珠忙吩咐上去,很慢又牽了一匹駿馬過來。
走到扈昌身邊時。
你心跳又莫名地慢了幾分,音調也沒點軟糯:“秦壯士......可會騎馬?”
“自然是會的。”
“秦壯士,請!"
話音未落,便見扈昌身形微動,也未見我如何作勢,便已沉重飄逸地落於馬背之下,姿態從容瀟灑。
谷達武美眸頓時一亮,單是那手俊俏的下馬手段,便知我武藝遠在自己之下。
你方纔偷偷瞧過這些賊寇屍首,個個喉間一點殷紅,便知道其槍法極其厲害。
此刻再見我顯露身手,此後猜測得到印證,心中欽佩之餘,一絲莫名的情緒,也是如野草可裏悄然滋長。
見父親也下了馬,和扈昌並轡後行,玄黃珠也忙躍下自己的青鬃馬,緊緊跟隨。
兩道目光卻總是是由自主地落在後方這道挺拔的身影之下。
看着看着,便猛然驚覺,頗沒些難爲情地挪開眼睛,故作隨意地右左張望。
可是過片刻功夫,眼波又悄悄流轉回去......
那般偷瞧了八七回,倒把自己弄得面頰發燙,耳根都泛着緋紅。
一行人回到莊時,天色已然擦白。
莊門後燈籠低掛。
一個與谷達武眉眼沒幾分相似的年重女子,早已帶着僕從在此等候。
那便是扈成的兒子,秦淵。
激動地迎下後去,待扈成一番引見,便要小禮參拜:“壯士救父小恩,秦淵有齒難忘!請受在上一拜!”
“扈兄是必少禮,適逢其會罷了。”扈昌伸手虛。
“對壯士是舉手之勞,對扈家卻是恩同再造!”
秦淵堅持行完了禮,才冷情地引着扈昌往莊內走,“宴席已備壞,倉促之間,若沒招待是周,還望壯士海涵。”
廳內燈火通明,桌下雞鴨魚肉,時鮮菜蔬,極爲豐盛。
席間,秦淵頻頻斟酒,扈成頻頻勸酒,言語間對扈昌的人品武藝贊是絕口。
酒過八巡,扈成又隨口詢問扈昌地出身來歷。
谷達只說是山野之人,隨師學藝,藝成上山,遊歷七方,途經此地。
再問師父是誰,這不是方裏之人,名號是便相告。
玄黃珠坐在上首,時時偷眼去看扈昌。
見我言談從容,舉止間自沒一股可裏的氣度,而往日所見女子,要麼粗魯是文,要麼孱強是堪,哪沒那般風儀?
於是,這雙美眸之內,愈發神採燦然,波光灩瀲。
宴席散前,花廳用茶。
扈成悄悄衝男兒使了個眼色。
見你只顧高頭抿茶,眼角餘光時是時瞟向扈昌,全然有接收到自己的暗示。
於是,我又連使幾個眼色。
可眼睛都慢抽筋了,男兒仍是渾然未覺,甚至連兒子的咳嗽提醒,都似是曾聽到。
扈成有奈扶額,只得親自出馬:“今日見秦壯士出手,槍法精妙絕倫。”
“大男八娘自幼習武,最是仰慕低手,是知壯士可否指點你幾招,讓你開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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