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很快就過去了,學生開始上學了,何雨柱又做了幾場報告後就徹底閒下來了。
大院裏就何雨柱一個年輕人在那晃盪,雖然他每天也出去,難免也有人說閒話。
無非就是。
“立功了就了不起,這是要當街溜子嗎?”
“怕不是打仗打傻了,別的幹不了了?我說怎麼從部隊回來了。”
陳蘭香聽着刺耳,可她心疼兒子,何大提這個事的時候,她還跟何大吵了一架。
倒不是何大清怕何雨柱沒工作,主要是這一天天的讓人說閒話,鬧心。
何雨柱一看這也不是個事啊,就想着先去軍管會把手續辦了,確定下級別和單位。
一個週一早晨,何雨柱換上軍裝,揹着軍挎,跟陳蘭香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臨走才陳蘭香還跟何雨柱說:“柱子,你去了好好跟人家說,選個好單位。”
對於崗位什麼的,她不懂,但是她覺得兒子應該都能勝任。
其實她很看好軋鋼廠,離家近,單位也不小,工資也挺高,主要是安全。
但是王翠萍和王紅霞都說過想讓柱子去他們那以後,她就把這個事放心裏了,自己兒子不缺工作單位。
“知道了,娘。”
到了軍管會,軍管會辦事的也問了一下他的意向,一看何雨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還給出了很多用人單位讓他自己看。
大部分都是廠礦企業,分配的職務也多是什麼保衛處,要不就是公安系統裏面。
這還是因爲他的級別和戰功,有給他自主挑選的餘地,不然直接就給定死了。
何雨柱翻到最後看到一個有點與衆不同的,他就上了心,是個公司,還成立不久,崗位是對外採購。
軍管會辦事的一看他拿起那份簡介就道:“何雨柱同志,這份不適合你,你還是看看其他的吧。”
“哦,怎麼就不合適了?”
“這個單位他要求外語。”
“其他的呢,我哪點不合適?”
“還要求懂一些機械、電工之類的。”
“那就這個了。”何雨柱肯定道。
“你這個同志怎麼不聽勸呢,領導你是戰場下來的有功之臣才讓你挑的,可也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去的。”辦事的有點不高興了。
“你確定?”這次何雨柱是用英語說的。
辦事的人哪裏懂,一臉懵,何雨柱又用朝鮮語問了一遍:“你確定?”
最後愣是又用毛熊話問了一遍:“你確定?”
這個是簽到給的,得到這個技能的時候何雨柱還有點莫名其妙,他又不去毛熊,沒想到會在這個場合用上。
然後在懵逼的辦事人員面前從挎包裏面掏出了自己的兩個中專畢業證書,擺在他的面前,又用中文問了一遍。
“你確定?”
“我...”辦事臉色有點白,這打臉打的太狠了點,他之前就覺得這毛頭小子不就是戰場上猛了點麼,纔會受到一些優待,哪曾想,人家還會這些。
這時同一個辦公室應該是個領導的人過來問:“小魏,什麼情況?”
“科長這位同志選中了‘五金電工進口公司’,我告訴他人家要求高,沒想到這位小同志會的這麼多。”
“你啊,平時怎麼跟你說的,你以爲戰場上下來的都是那種只上過掃盲班的,裏面也有很多大學生啊,還不跟小何同志道個歉。”何雨柱他可是知道,當然了,是廚藝。
“對不起,何雨柱同志,我不該看低你!”那個小魏很不情願道。
“你不是看低了我,是看低了半島下來的所有軍人吧。”何雨柱淡淡道,剛剛這傢伙的態度他很不爽,尤其是那副你不就靠着功勞的樣子。
“行了,小魏,小何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辦就行了。”
“是,科長。”
那個科長拿起了桌面上的資料對何雨柱道:“小何同志,你跟我來吧。”
“嗯”
到了科長的座位上,科長讓他坐下,然後道:“小何同志,你好,我是他的科長,我叫湯京。”
“你好,湯科長。”
“我能問問你剛纔跟他說的是什麼麼?”
“哦,也沒什麼,我就是用英語、朝鮮語和毛熊語分別問了一次“你確定?'”
“這……”這個科長也有點無語了,這小子太壞了,他也有點上火,自己的下屬是不對,可也不用這樣吧。
“這麼說你精通三國語言咯?”科長壓了壓火。
“嗯。”
“這兩個畢業證也是你的。”
“對。”
湯科長打開畢業證一看,有點傻,一個學校的,不同專業,都是49年進學校50年畢業的,然後再一看何雨柱的參軍,可不就是畢業後。
然後他的火就消了大半,自己下屬也沒問人家到底會不會,就直接說不合適,態度也不好,難怪人家這個反應。
“你知道這家公司是做什麼的麼?”
“進口這詞,很多人還是不懂的,他也是專門問過才知道一些。
“不就是從國外買東西回來?”
“原來你知道啊,小何同志你還真是見多識廣啊。”
“一般。”
“那五金電工呢,我看你學的機械和土木。”
“五金電工包含的就廣泛了,金屬件,電機件,大到車牀,小到螺絲,具體的要看那個公司做什麼了。”
“看來你是真合適,不過人家單位要求面試,你沒問題吧?”其實公司沒要求,統一分配的分過去就分過去了,當然了幹什麼崗位就另說了。
但是這個公司的採購部門是有要求的,剛剛小魏也是拿這個部門的要求來卡的何雨柱,因爲這個公司的級別還挺高的,直屬對外貿易部。
“沒問題。”
“行,我先幫你報過去,你等通知,當然瞭如果你改了主意,可以隨時來。”
“好。”
何雨柱拿上證明先去街道辦辦證明,再去派出所把戶口落回來,過兩年就開始用糧票了,沒戶口可沒有供應糧,他雖然不在乎這點,但是這是能在明面上給別人看的,必須要。
在交道口街道辦他可是紅人,從進院來開始就是一路的。
“小何同志你來了。”
“小何同志是來找王主任的麼?”
“小何同志....”
一路應付過來,何雨柱也有些頭大,太熱情了,你要是不回句話還讓人覺得沒禮貌。
敲響了王紅霞辦公室的門。
“進。”
何雨柱推門而入。
“柱子,你小子怎麼來了,前一陣子讓你來我們這你是說什麼也不來了。
“霞姨,你們這太熱情了,我扛不住啊,所以不敢來,我今個是來辦人事關係證明的,然後好去遷戶口的。”
“臭小子,不就讓你多講幾場麼,跟要了你的命一樣。”
“差不多。”何雨柱無奈道。
“你今天去軍管會了?”
“嗯。”
“都辦完了,分哪裏了?”
“算是辦了一半吧,我看中個單位,不過需要面試。”
“面試?”
“咋的,用人單位還看不上你這個戰鬥英雄。”
“那倒不是,那個單位比較特殊吧,需要一些專業技能。”
“什麼單位要求這麼高?先不說你轉業就帶着級別,還有那些軍功,我記得你拿了兩個中專畢業證吧,好像還會點外語,這都不行?”
“還沒見到用人單位呢,軍管會那邊說的。”
“你這麼說我倒是更好奇了,什麼單位?”
“五金電工進口公司”
“這是什麼單位,我咋沒聽說過,是在咱四九城?”
“應該是,我看介紹去年新成立的,好像歸對外經貿部直管。”
“用不用讓你趙叔幫你打聽打聽這公司什麼來路?再看看有沒有認識人?”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進不去,咱再考慮別的,霞姨你還能給我安排不了一個工作。”
“那倒是,年輕人,就該有闖勁。”
“嘿嘿,也不知道行不行呢,沒準還要麻煩霞姨你。”
“行不行你也得麻煩我,轉工作關係你還得來一趟呢。”
“額,忘了這個事了。”
“走吧,我跟你去一趟派出所,那邊你又不認識人。”王紅霞說着話手頭上可沒停,拿着何雨柱的資料填表、籤子、蓋章然後就站起身要往外走。
“我不認識人,他們應該認識我吧。”何雨柱道。
“也對,那你就自己跑吧,我還省得跑一趟了。”
“行,那您忙,我有空再來。”
“你有空多幫我們演講幾次,我很歡迎。”
“別,別,那我還是不來了。”
“你敢!”
“不敢,不敢,我走了,改天我再去家看看王校長和王奶奶。”
“他們可不得你去,又有口福了,行了,趕緊走吧。”王紅霞笑道。
“好嘞!”
何雨柱起身,拿好資料,然後出門,關門。
到了派出所也很順,他是真不認識人,人家是真認識他,那叫一個熱情,全程還有個副所長陪着,順便還打聽打聽何雨柱有沒有想法來他們派出所幹。
何雨柱沒有直接拒絕,只說他要是進了公安系統不去王翠萍那,肯定挨收拾,那副所長才想起來東城分局的王翠萍還真是何雨柱他們院的,這人好像還真搶不過。
他們派出所不少幹警都想着去王翠萍手下幹呢,有大案子,立功的機會多。
何雨柱回家的路上又想起一個事來,這腿着不是個辦法啊,自己空間還一堆自行車呢,得想辦法弄出兩輛來用用。
不過都是二手的,信託商店現在也不知道開沒開,這事他想了想家裏可能也就許大茂知道這個了,這小子這幾年可不是光上學來着。
到了家門口正好碰到楊瑞華,何雨柱瞥了一眼心道:“這老閻家現在就開始把着門了?”
他這一眼把楊瑞華看得一個激靈,扭頭就往家走,他怕何雨柱找他算賬,最近叨咕何雨柱不上班的也有她一個。
再往裏面走,又碰到了秦淮如,秦淮如也是看到他低着頭就往家走。
他們這種不打招呼,何雨柱倒是很樂意見到,少了很多麻煩,至於真敢來找麻煩的,他可不會客氣。
至於說工作的事,碎嘴子們?吧?的隨意吧,等工作落實了,就閉嘴了。
進了中院何雨柱看了一眼東穿堂,李桂花好像離開這個院子了,一直都沒見到。
但是看了一眼東穿堂,好像不對,這不像是搬走的樣子。
回了家陳蘭香放下兩個奶娃子就出來了。
“柱子,咋樣,分哪了,做什麼工作?”
“娘,還沒定呢,哪有那麼快。”
“哦,不是去一趟就辦好了麼,怎麼還沒定。”陳蘭香有點失落。
“軍管會是辦了,可還要去單位看看人家那邊呢。”
“那就是單位定了?”陳蘭香又來了精神。
“我找了一個我感興趣的,不過人家那邊需要面試,得等幾天。”
“不是直接分麼?我都問過你姨了。”
“那個單位有點特殊。”
“哦,娘不懂,要是真進不去,你就去找找你兩個王姨,實在不行讓你爹去找找他們廠也行。”
“娘,你兒子像是沒人要的麼?”何雨柱笑着道。
“那倒不是,我這不是怕你找的不合心麼。”
“我知道了娘,我去做飯了。”
“先換身衣服,軍裝別弄髒了。”
“好。”
晚上何大清回來也問了一下,他比陳蘭香明白點,也不多,而且兒子主意正,既然去辦了就行。
老太太對此也沒問,她比這夫妻倆對自己大孫子更有信心。
晚上何雨柱問了一下許大茂,認不認識信託商店的人,沒想到這小子還真認識,當然了他認識的就是個店員。
不過對於何雨柱來說也夠了,何雨柱讓他去問問,舊自行車能不能在他們那過個明路,該給的手續費都會給。
“自新車?柱子哥你還有這門路?幫我也弄一輛唄?”
“你有錢,還是你爹能給你錢?”
“額。。。”許大茂蔫了。
“行了,逗你呢,你要是能辦成了有你一輛,當然了,你對外得說是從我這借的錢買的。”
“行,這事交給我了,保證把手續費談下來。對了,柱子哥,急不急?”
“沒那麼急,你先問。”
“那就是車隨時都有咯,柱子哥你這門路夠野的啊!”許大茂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啥都不懂的小子了。
“反正你先問吧,手錶我這也有。”
“手錶,給我留一塊。”
“你現在就別想了,還上學呢,又是自行車,又是手錶的,你是要啊!”
“那你千萬給我留一塊。”
“行,少不了你的。”
“能給我看看麼?”
“等着。”
何雨柱去拿了幾塊過來,當然了他拿的都是在那個時代前衛一點的,果然,許大茂左看看右看看哪塊都捨不得放下。
“行了,你只能帶一塊,到時候剩哪塊算哪塊了。”
“別,別,我先選好。”最後許大茂選中了一支九成新歐米伽。
然後所有的表又被何雨柱收起來了,把他攆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