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党進城後,魏一刀他們的動作大了,老頭子覺得他能信任了,這還是易中海裝的好,孝子扮得是真好。
然後就讓易中海跟着去了跑了幾次,不過關係什麼的還是在他手裏,易中海去了也就跟着看個貨,收個錢的。
易中海偷偷看過貨都是軍需,還有些洋貨,也不知道都賣哪裏去了。
他看過貨之後就想着怎麼從老頭子手裏把關係網弄到手,到時候他就能抖起來了,還能借勢收拾收拾仇家。
晚上軋鋼廠下工,陳蘭香把兒子上學的事跟何大清說了一下,她還以爲何大清不知道現在兒子可以上學的事。
哪料何大清道:“柱子能認字就行了,我還打算等他稍微大點就送他去學個廚呢。”
“何大清,你說啥?”陳蘭香直接擰住了何大清的耳朵。
“疼,疼,快鬆手,讓柱子去學廚啊!”
“學廚?柱子才十歲,不上學在家待着幹嘛,去幫你賣包子,你掉錢眼裏了?”陳蘭香的手上加了力度。
“輕點,輕點,媳婦,再擰就掉了。
“你怎麼說?”
“上學,送柱子去上學,還不行麼?”
“這還差不多,一會去後院找許富貴,問問是怎麼個章程。”
“行,一會我就去問。”
“對了,你兒子不適合從頭學,你問問能不能直接讀高小。”
“啊?就他,他才認了幾個字?”何大清明顯不信,幾個月前還一個字都不認識呢,更別說什麼算數之類的。
現在算數他倒是知道兒子會,因爲買東西要算賬,要不然他也不會想着讓兒子去賣包子。
可是認字,呵呵,他真不信。
“你別不信,我會那點字你兒子都學完了。”
“真的假的?”何大清又點驚了,陳蘭香可比他認字多,那是老太太當時請先生來教的。
“真的。”陳蘭香認真的點了點頭。
“難道我兒子是個讀書的料?”何大有點興奮了,他何家幾代人都是廚子,哪有讀書人。
“是不是讀書的料我不知道,不過讀個小學,中學應該沒問題。”陳蘭香也是覺得自己沒有趕上,不然她也能去讀個師範什麼的。
等許富貴回來,何大清去了一趟許家,許富貴說入學沒問題,可是直接讀高年級要去問問,可能還要考試。
何大清對於調級沒抱太大希望,能去讀書就行。
第二天晚上許富貴就給了回覆,入學沒問題,一個學期一塊大洋的學費,書本費另算,至於讀高年級,只要入學考試能考過,直接畢業都行。
8月28日,何大清和許富貴帶着何雨柱和許大茂去了一趟學校。
考完之後,何雨柱直接進了六年級,許大茂也跳過了一年級,直接讀二年級。
這還是何雨柱收了點,不然直接就畢業了。
來了半年多了,他才發覺那支藥劑沒那麼簡單,身體素質提升是一方面,對腦子也有好處,倒不是說他聰明瞭,而是記憶力好了。
然後就開學了,小哥倆每天上學放學,可是讀到9月份,何雨柱就待不住了,課本他都學完了,待在學校裏很是無聊。
於是學校裏又多了一個翹課的學生,那會學校的老師可沒那麼負責,錢都交了,來不來那是你自己的事,升學升不了你就繼續交錢唄。
不過這事被同在一個學校的賈東旭回家跟他娘說了,然後賈張氏的妒火又開始燃燒了,他兒子入學因爲年紀大,所以才讓去了個四年級,結果何雨柱進去就是六年級。
她家省喫儉用的錢送兒子去讀書,同樣讀書,何雨柱居然逃學,這她能忍,直接跑去前院那幾家開始叭叭叭。
可惜前院那幾家都算是老實人家,不亂嚼舌根子,她又親自上場跑去中院跟李桂花叭叭叭。
她可不敢直接去找李桂花,搞不好再挨一頓揍。
“中海他媳婦我跟你說....正屋那柱子....逃課了。”她說的時候動作遮遮掩掩,可那聲音恨不得後院都能聽到,陳蘭香如何聽不到。
當天晚上何雨柱跟許大茂剛回來就被陳蘭香擰了耳朵。
“小兔崽子你就不學好吧,說誰教你逃課的?”
許大茂見勢不妙就想溜,被陳蘭香用另一隻手擰了耳朵。
“大茂,你柱子哥逃課你知道不知道。”
許大茂頭搖頭,可哪裏搖的動。
“真不知道?”陳蘭香手上加了勁。
“不知道。”許大茂低下頭。
“學會撒謊了,何雨柱,你自己說。
“逃了。”何雨柱很光棍道。
“爲什麼?”
“都學會了,我有點後悔去小學了,應該去中學。”
“還中學,看把你能耐的,課本拿來,我倒要看看你學會什麼了?”陳蘭香咬着牙道。
何雨柱掏出書,陳蘭香鬆開兩隻手,許大茂就想躥。
“許大茂你給我站住,我讓你走了沒?等我考完他,再跟你算賬,學會撒謊了,你還學會幫人打掩護了?”
“哦,師孃!”許大茂自覺的站了牆根。
結果陳蘭香考完何雨柱,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道:“你啥時候學完的?”
“開學後,兩週左右!”
“那你還讀個屁的小學,當初就該送你去初中。”
“沒小學畢業證上不了初中吧。”何雨柱訕訕道。
“你還有理了,逃學怎麼回事,你都去哪裏了?”
“也沒去哪,就在街上逛了逛。”
“還逛了逛?街上那麼多當兵的,有什麼好逛的。”
“瞎逛唄。”何雨柱又露出招牌式的憨笑。
其實他哪裏是瞎逛,他是去踩點了,小日子投降後有一批人被留用了,裏面有小日子特務,也有僞政府的特務,還有一些政府裏面的漢奸。
當初他留着沒殺,是給禿黨政府公審判決的,哪料這些人賣了命,不管是用錢還是用情報,反正是留下了一條命,還活的挺滋潤。
那他心裏肯定彆扭啊,前一陣子聽說有人暗殺這些人,他就想到是趙豐年他們的人乾的。
何雨柱跟蹤了幾回,發現確實是兔黨的地下組織在鋤奸。
手癢的他就想湊湊熱鬧,空間那麼多武器,等到天下太平,用都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