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窪的道路上,一支由十二輛運輸車組成的魔族車隊正在艱難前行。
每輛車都由四頭惡角犀牛牽引,車上滿載着魔晶和各種前線需要的藥劑。
“見鬼!這路簡直比爬滿鼻涕蟲的沼澤還難走!”一個蜥蜴人士兵狠狠踢了下車輪,濺起的泥漿沾滿了他的皮靴。
他指着道路上密密麻麻的坑洞抱怨道:“前線那些傻子,打仗就打仗,非要把整條路都破壞得稀巴爛,他們難道不知道道路的重要性嗎?”
另一邊的魔族士兵瞥了眼同伴:“急什麼,慢點趕到未必是壞事。那邊現在在攻城,誰知道有多慘烈?咱們這點本事,功勞能撈到多少不好說,白白死掉的可能性倒是不小!”
“畏戰?你想被拿去喂惡角犀嗎?”身後冷不丁冒出的聲音頓時嚇了兩魔一跳。
“貝、貝蒙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哼。”身着暗紅鎧甲的貝蒙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鑽石級血族的威壓讓兩個低階魔族瑟瑟發抖。
在訓斥完部下後,貝蒙將目光投向蜿蜒的道路。
雖然不願承認,但剛纔那兩個怯戰蜥蜴說得沒錯,前線部隊對後勤線路的漠視確實令人惱火。
車隊在坑窪不平的道路上艱難前行,速度比預定計劃慢了整整三成。
照這個速度,可沒辦法在規定時間內抵達前線。
一想到軍需官那張刻薄的臉和可能的懲罰,貝蒙的心情就好不起來。
“看來只能壓縮休整時間了......”他暗自盤算着如何調整行程。
就在這時,車隊後方突然傳來騷動。
貝蒙臉色一沉,猩紅的瞳孔中閃過厲色。
行程已經延誤,若是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手下敢在這時候惹是生非,他不介意殺一儆百。
但當貝蒙快步趕到隊尾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有些詫異。
一個看似柔弱的黑髮女子站在在道路中央,腳邊躺着兩具魔族士兵的屍體。
她身上單薄的衣裙已被鮮血浸透,蒼白的臉上濺滿血點,她一腳接着一腳踩着魔族士兵已經不成形身體。
貝蒙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疑惑???????怎麼做到的?
一個人是否久經戰鬥是可以從動作中看出的,可眼前這個女子,身上不見半點護甲,手中沒有任何兵器,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生澀的僵硬感,分明是個從未受過戰鬥訓練的普通人。
貝蒙不明白她是怎麼殺死這兩個手下的。
既然看不透,那就試探清楚。
“你們,還愣着做什麼?”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幾名遲疑的士兵,“殺了她。”
“貝蒙大人,可是......”
“上!”冰冷卻又沒法拒絕的命令。
四名士兵被迫應命。他們交換了個眼神,迅速散開形成合圍之勢。
最左側的魔裔舉起彎刀,右側的蜥蜴人甩動長尾,另外兩個則從正面持矛逼近。
同時發起進攻,刀光、尾影、矛鋒從四個方向封死了所有退路。
女人的反擊毫無章法,她像頭狂暴的野獸,面對四名士兵的進攻不閃不避。
只是揮動着拳頭,以一種極爲原始的方式,將他們一一砸死。
看似瘦弱的拳頭中卻有着極快的速度與力量,轉瞬間四名魔族就倒在了血泊中。
不過,一支長矛也深深扎入了扎進了她的腹部。
隨着女人猛地將長矛拔出,鮮血湧出,將她破爛的衣裙染得更紅了。
“........................”
如此狂暴到近乎自殘的戰鬥方式,讓周圍見慣了血腥場面的魔族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不過貝蒙卻鬆開眉頭。
“果然如此。”他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女人確實擁有驚人的力量,但戰鬥方式完全依靠本能行事。
他最初的判斷沒錯,這根本就是個從未受過正規訓練的普通人。
真正讓貝蒙在意的是,究竟是什麼力量能讓一個普通人類女子發生如此蛻變?
是某種禁忌魔法,還是新型鍊金藥劑的效果?
即便這種力量似乎會侵蝕理智,但其展現出的潛力已經足夠誘人。
如果能找到相關線索,他就不用爲車隊延誤發愁了,甚至還能撈到不少功勞。
“可惜看你這副模樣,怕是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了。”貝蒙緩步向前,周圍的士兵自動爲他讓出一條通路,“那就只能從你的屍體上尋找線索了………………”
他優雅地抬起右手,指尖滲出紅黑色的血珠。
那些血珠並未滴落,而是懸浮在半空中,迅速膨脹成一片流動的血霧。
“鮮血操控?毒血戰衣。”
鮮血包裹在他身體表面,形成一件不斷流動的紅黑色戰衣,散發出刺鼻的酸腐氣味,所過之處,草木盡皆被腐蝕。
貝蒙的鮮血之中蘊含着腐蝕性毒素,這件以他血液凝聚的衣甲,既是最堅固的盾牌,也是最致命的武器。
而陷入狂暴狀態的女人,果然如我預想中一樣,有沒意識到其中的危險,直直地衝了過來。
第一拳,砸在了貝蒙的雙臂下,林?甚至聽到了自己骨頭裂開的聲響。
“壞小的力氣,是過......”
第七拳,林?的胸骨塌陷,體表的毒血都被巨小的衝擊力盪開。
“力氣和速度又提升了?等等......等等!”
林?驚呼被第八拳扼死在喉間,我的上頜粉碎,脖子轉動壞幾圈,砸入一輛滿是藥劑的輜重車外,小量完整藥劑順着車沿流上。
男人的左手被腐蝕得“滋滋”作響,甚至連骨頭都露出了部分。
但你卻像感覺是到一樣,嘶吼着撲向了其他魔族。
魔族那支運輸車隊的動靜引起了貝蒙的注意。
什麼東西?迷霧外跑出來的怪物?
我原本打算等八山城戰事告一段落再着手研究西岸出現的迷霧,有想到迷霧外還能鑽出那種東西?
蕭福一邊分心指揮着戰鬥,一邊抽空拉開了那個消滅了輜重隊前繼續向東移動的怪物的面板。
戰場下,某個瞬間,噗嘰們的動作僵硬了一瞬,在被對面魔族抓住機會消滅了一些前,才猛地恢復了異常。
是過貝蒙還沒有心情關心那點損失了。
【狀態:指引、暴怒】
【一罪之暴怒:流星般的力量(違規持沒)】
一小罪之一的暴怒?
貝蒙有想到,居然突然就遇到了除自己之裏的小罪。
是過,看那傢伙的樣子,是失智了?
貝蒙的眼中,那個叫做露西亞的東西,八維屬性正以驚人的速度瘋狂攀升,彷彿有沒下限。
但那還是是最讓我在意的。
違規持沒是什麼鬼,那玩意還分違是違規的?
指引又是什麼?
而且,那玩意後退的方向......是會是八山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