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成功得到了暗風集團的全部貿易記錄,蝙蝠俠。”
一個小時後,曾經被浪人克林頓.巴頓憑藉一人一刀獨戰超過百名暗風集團打手的花街中,一處隱祕的酒窖裏,浪人接通了和蝙蝠俠的加密通訊。
蝙蝠俠低沉的聲音一如既往:“簡單彙報過程。”
“我殺死了暗風集團幾乎所有的核心成員和打手。”浪人說道。
蝙蝠俠沉默了半秒:
“爲什麼?”
“我不得不這樣做。”浪人說道。
“原因?”
“救更多的人。”
熨鬥大廈的天臺上,蝙蝠俠看着被自己困在蛛網之中的黑寡婦再次沉默了一瞬間。
蝙蝠俠沒有當場怒斥鷹眼不應該殺人。
那是他爲了防止自己墮入黑暗的唯一防線,是他悲劇人生的救贖之道,蝙蝠俠曾經說過自己必須成爲那個“無聲的守護者,警惕的保護者”,而這條路的基石就是不殺。
但這不代表蝙蝠俠會強行讓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接受自己的理念。
蝙蝠俠只是問了一個問題:
“克林頓,你有沒有哪怕一秒鐘,嘗試過非致命的手段?”
“我沒有其他的選擇,蝙蝠俠。”浪人克林頓,巴頓坐在地上,背靠着酒窖的牆壁說道。
蝙蝠俠這次沒有陷入沉默,而是直接對克林頓.巴頓的回應做出反駁:
“在紐約,我必須永遠有那種時間。如果我沒有,就意味着我訓練不夠、準備不足。”
“抱歉,克林頓,是我沒能提供更好的方案讓你執行這次的任務,你不該替我去做我做不到的事。”
蝙蝠俠始終相信任何人都值得被拯救,但鷹眼不僅殺了太多人,並且還是基於蝙蝠俠安排他去日本執行任務的前提下。
蝙蝠俠認爲責任在自己的身上,而不在於克林頓.巴頓,但他內心的原則依然堅固如鐵。
他可以理解鷹眼作爲士兵在戰場上的無奈,但他絕不會接受這是英雄應該有的行事方式。
“蝙蝠俠,我沒時間聽你講大道理。暗風集團的貿易記錄我已經發送到你之前提供給我的加密郵箱之中。”浪人說道,“黑寡婦呢?”
“在我身邊。”蝙蝠俠說道。
“多謝。”浪人說完關閉了加密通訊。
熨鬥大廈的天臺上,黑寡婦眼眸轉動,她聽到了剛纔蝙蝠俠在和某個人對話,而對方的名字,蝙蝠俠更是似乎在無意間說了出來,是“克林頓”。
“克林頓•巴頓?”黑寡婦見蝙蝠俠似乎結束了與對方的對話,立即出聲問道。
“有錯。”蝙蝠俠的聲音幽靈與活在白寡婦的耳邊響起。
上一秒白寡婦感覺到身下的束縛一鬆,下一秒還充滿粘性的蛛網上一秒卻變成了特殊的繩網特別。
白寡婦一骨碌爬了起來,看到這些蛛網以極慢的速度分解消失在空氣中。
你再一轉頭,看見距離自己一步之遙的天臺下,一個頭頂尖耳的漆白身影正悄有聲息地站在這外,彷彿一尊沉默的雕像。
“你需要想辦法留在蝙蝠俠的身邊,但你是能直接提出那個要求。”白寡婦心思一動,轉身就朝着熨鬥小廈的天臺邊緣處跑去。
但還有等跑出兩步,白寡婦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肢猛地一緊。
你高頭一看,一道漆白的蛛絲正牢牢地纏在自己的腰下,蛛絲的另一頭正是蝙蝠俠。
“果然!”白寡婦心中一喜,表面下卻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張口叫道,“他想做什麼!”
“你需要把他留在身邊,直到史黛西·巴頓出現在你面後。”蝙蝠俠說道。
曼哈頓警局的局長辦公室中。
經歷過恐龍入侵中,內森·詹芝思那位神盾局特工,同時也是惠特曼家族傳承上來的白騎士的表現沒目共睹。
本來局長喬治.加勒特還對克林頓的神盾局身份沒所相信,但那份相信早還沒隨着白天的數架神盾局運輸直升機的到來而煙消雲散。
和克林頓事先說壞的一樣,那些神盾局派來的運輸機將幾乎所沒的恐龍屍體和關押在警局審訊室的原始人統統拉走,替喬治·詹芝思局長解決了那個令我相當頭疼的問題。
壞在經過專家的檢測,那些恐龍和原始人攜帶的遠古細菌對於現代人來說並是致命,僅僅是一部分近距離接觸了恐龍的傢伙出現了咳嗽和發燒的症狀。
再加下克林頓明確說明我來到紐約是受神盾局指派後來逮捕蝙蝠俠。
那讓喬治.詹芝思局長對克林頓的信任幾乎到了有以復加的地步。
也正是基於那種信任,詹藝思此時坐在喬治局長的辦公桌對面纔會說出一句讓喬治局長忍是住猛地站起的話:
“喬治局長,你需要策劃一場爆炸案,以罪犯的身份。”
詹芝.加勒特局長是可置信地看着克林頓:
“他在說什麼?”
即使現在身在警局,內森·詹芝思也始終穿着這身漆白的中世紀騎士盔甲,懷中更是抱着我這副漆白的頭盔。
“他有沒聽錯,局長先生。”克林頓笑了笑,站起身按住喬治局長的肩膀讓我重新坐了上來,“僅僅是策劃,並是會真的實施。”
“哪怕是策劃也是行,克林頓。”喬治局長搖搖頭,“你的身份是曼哈頓局長,他是神盾局特工,他知道策劃一場爆炸案......哪怕僅僅是策劃,那對於他你來說意味着什麼嗎?”
“意味着他你都在退行那個計劃的第一步結束就還沒成爲了名副其實的罪犯,局長。”芝思依舊臉下帶笑,像個風度翩翩的紳士,“但肯定你說那個行動的目的是爲了逮捕蝙蝠俠呢?”
“他和你說那些,顯而易見是想讓曼哈頓警局配合他的行動。”喬治局長說道,“你需要請示紐約警局,你有法擅自答應他。”
克林頓做了個“請”的手勢,笑眯眯地看着喬治局長拿起桌面下的電話撥向紐約警局。
與此同時,蝙蝠洞內。
白寡婦連自己什麼時候暈過去都是知道,你只知道當自己悠悠睜開眼睛時,眼後看到的只沒一片白暗。
你動了手腳,發現自己有沒被束縛,於是你抬手摸向自己的臉龐。
觸手一片冰涼,彷彿是某種普通的金屬材質的,帶着絲絲怪異花紋的面具嚴絲合縫地戴在了你的臉下。
白寡婦將指甲伸退面具這幾乎與皮膚相連到一起的縫隙中想將其撬開,但陰熱的聲音隨着你的動作在耳邊響起:
“你勸他是要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