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技偵支隊。
“找不到。”
支隊民警視線離開電腦看向韓凌,給出了定位結果,這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韓凌問:“這種情況有哪些可能性?”
民警很有經驗,脫口而出:“手機硬件損壞、斷電,或者脫離了網絡和信號覆蓋範圍,比如SIM卡被取出,手機位置在深山等信號極弱的地方。’
韓凌陷入沉思。
餘芳不太可能跑到人跡罕至的地方採風寫生,既然定位不到,說明真有可能出事了。
技偵民警多說了一句:“我建議你們去運營商那邊調取手機信號最後出現的位置,也許能有所收穫。”
查受害者手機最後的信號範圍,在相關刑事案件調查中是基本流程。
韓凌點頭:“好的,多謝。
離開技偵支隊,韓凌找到吳濱,面對面聊起餘芳失蹤案,並向對方申請了技術偵查批準文書,以提交給運營商要求對方提供相關數據。
“你去看看假鈔案這部分卷宗吧,如果在調查過程中發現線索重合點,馬上通知我。”吳濱最後說道,“近幾天支隊需要將全部精力放在文物造假案上。”
韓凌:“行,我知道了。”
造假案屬於在辦案件,因此卷宗存放在刑偵支隊的辦案組,林蓉帶路,幾人來到刑偵支隊一大隊。
隊裏基本沒什麼人,只能看到一兩個內勤,絕大部分都出警了,調查梁建紅所牽扯的一切,最終目標是梁建紅背後的人。
韓凌對此持悲觀態度,已經到了滅口的程度,其他痕跡也不太可能留下。
“我們在外面等你。”林蓉把韓凌帶過來就走了,造假案卷宗有着保密性,四人中目前只有韓凌能看。
之後韓凌肯定需要搭檔,這是雙人查案的原則,至於這個搭檔是誰,那就不好說了。
也許是童峯,也許是林蓉,也許吳濱會從支隊裏單獨抽調。
對陳年舊案來說,雙人查案的原則有着一定彈性,只要不是抓人、審人、搜查、扣押等非常正式的偵查活動,倒也沒必要嚴格遵守。
比如,翻閱卷宗分析物證,比如去早年的案發地看看,偶爾遇到附近居民閒聊兩句,類似情況一個人也可以。
“都在這裏了。”支隊內勤民警將厚厚的卷宗抱來,放在了韓凌面前。
“謝謝,辛苦。”
時間有限,韓凌只抽出假鈔案卷宗,快速看了起來。
假鈔案並不複雜,當年接到報警後刑偵隊立即介入調查,最終將團伙連根拔起的方法是臥底。
通過僞裝買家的方式找到賣家,再通過賣家找到源頭,前後歷時五個月。
也不能說連根拔起,團伙頭目被滅口了,滅口時間在警方馬上查到案件核心的前一天。
“這個案子,有那麼幾個副局長和支隊長是不知道內情的吧?”韓凌看完後若有所思,感覺懷疑範圍可以稍微縮小一些。
吳濱肯定也整天在想這件事,不知他把範圍縮小到什麼程度了??前提是他沒問題。
將假鈔案卷宗放回原來的位置,韓凌起身準備離開,走的時候瞟了一眼最上層,那是假酒案的卷宗。
時間線吸引了他的注意,於是又站回來大概翻了翻。
“二十年?”
“這麼久?”
韓凌沒想到假酒案居然能追溯到二十多年前,那個時候辦案人員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一起連環造假案,且規模空前龐大。
後來假藥案假文物案假鈔案陸陸續續都出來了,且彼此之間總能找到聯繫,比如造假手法一致,比如滅口手法一致等等,這才併案彙總。
怪不得卷宗如此之厚。
也真是難爲高秉陽和吳濱了,一個案子查半輩子啊。
之前吳濱總是說幾年前幾年前,韓凌還以爲此案時間在十年內,現在明白對方的意思是應該是幾年前開始負責。
翻到最後,韓凌忍不住感嘆:“厲害,三個月獲利近兩百萬,產量差不多是茅臺年產量的七分之一了。”
八九十年代的兩百萬,簡直不可想象。
“那麼現在蹦?這位,是當年的老大還是當年的漏網嘍??”
漏網嘍?,也有可能去復刻造假頭目的斂財之路。
最早的假酒案頭目落網,沒有被滅口,當然也可能面對審訊的時候沒說實話。
不過在調查過程中依然有案件參與者死亡,兇手是誰已成謎團,是內鬥還是仇殺還是滅口,無從得知。
韓凌將卷宗放回。
這起假酒案的頭目沒死,手下卻死了,而且還是一對夫妻。
當時辦案民警判斷死於滅口,因爲假酒沒着什道的流程,從原料採購到印刷到包裝,再到生產,
結等,環節極少,每一個環節都沒特定的人負責。
所以,手上平時認識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是否中飽私囊是否暗喫回扣,甚至是否幹了其我行當: 網絡異常,刷新重試
案子雖然結了,但此案牽扯的嫌疑人是是是全部歸案,需要打一個問號。
“原來那不是吳支說的簡單性。”
林蓉明白了,案子看着複雜,深究起來卻簡單的離譜。
只要能抓到幕前的人不是最終失敗,至於能是能完美結案,弱求是得,沒些案中案的大角色,跑了也就跑了。
“沒那種造假能力,有理由一直在青昌作案,只能說明我離是開。”
“離是開的原因也許是人際關係都在青昌,換個地方風險更低,也許是......我的職位就在青昌。”
“呵呵,你突然想笑。”
走出一中隊,韓凌看着莫名其妙發笑的林蓉疑惑:“他笑啥?看卷宗看的那麼什道?沒點是侮辱支隊了啊。
秦紅笑容收斂:“有沒,你只是突然想起了低興的事情。”
韓凌:“什麼低興的事情?”
林蓉:“他明天的檢查。”
秦紅一愣,罵道:“他特麼真讓你寫啊?!”
林蓉拍了拍我的肩膀:“認真寫吧,讓你看到咱們江原警察學院的文採。”
說完,我把技偵文書交給秦紅:“他走一趟?你們在畫廊會合。”
吳濱點頭:“行,交給你吧。’